老太太意味深長的看了甘婉瑜一眼隐隐閃爍着一絲精光,然後轉眸看向權赫,“對于自家孩子作爲父母的哪有隔夜仇?唐瑜雅現在揪住不放無非是想掙回個面子,你說你跟唐瑜雅那麽熟,不如把她單獨約出
來談談,看看該怎麽樣把這件事情私下解決了。”
權赫點了點頭,“好。”
老太太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權赫的回答達到了她的滿意,可是下一秒隻聽權赫開口道:“不過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讓少卿聯系比較好,我就不跟着摻和了,再者……”
“我和唐瑜雅并不熟悉。”權赫話落看向甘婉瑜。
老太太難以置信的看着權赫,這個權赫今天是腦子開過光了嗎?
怎麽一次兩次不上鈎?!
老太太知道說再多,隻會爲自身引來懷疑,幹脆順着權赫的意思點了點頭,“也好,唐瑜雅和咱們權家總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你避嫌也好,免得被有心人知道,又翻起那些陳年舊事。”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在甘婉瑜的面前多上這麽一嘴。
果然就看到甘婉瑜面色一變,而權赫卻無所謂的開口說道:“哪有什麽陳年往事,不過是娛記胡謅八扯,還有就是婉瑜不喜歡她,她不喜歡,我就離唐瑜雅遠遠地。”
老太太一愣,這個權赫今天實在太反常了。
他一向不都是不把甘婉瑜的想法看在眼中的嗎,怎麽今天開始順着甘婉瑜的意思了?
其實權赫經曆了這次住院,又診斷出腦補長了一個囊腫,想通了很多事情。
以前總覺得自己應該讓着長輩,畢竟長輩爲了自己付出了一輩子,有時委屈一下自己的妻子也沒什麽大不了,可是現在,他感覺對長輩的孝順,不應該影響到自己和妻子之間的關系。
老太太知道自己多說不宜,也不在多說些什麽,“好了,居然如此,那就由少卿出面吧。”
大家誰也沒有說話,老太太察覺到自己待在這裏有些多餘,幹脆起身離開。
等她離開,卿久久轉身看着權赫,“其實即便是您出面聯系唐瑜雅,她依舊不會撤訴。”
當然,即便唐瑜雅撤訴,她也絕不會放棄對唐瑜雅的起訴。權赫聽到卿久久的話,有些懷疑,他輕聲歎息了一聲,“作爲父母,總會原諒自己孩子的,少卿有時候出言不遜頂撞我,我會選擇原諒他,這是作爲父母對孩子的一種包容,我想等以後權禦長大了,你
就明白了。”
卿久久聽到權赫的話,沒有在多說些什麽,其實不相信她和唐瑜雅關系這麽僵硬的人不止權赫一人,在這之前很多人都不相信她的話。
不過,通過這次事情讓權赫認清一下唐瑜雅的真面目也好。夜裏,權赫幾番猶豫撥通了唐瑜雅的電話,經過一番商量,等待着唐瑜雅回心轉意,隻聽到唐瑜雅态度十分強硬的說道:“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如果想要私下解決這件事情,那就讓她跪在我面前
給我磕頭賠罪,而且要讓我毀了她的臉。”
權赫聽到她的話頓時眉心緊皺,“唐瑜雅,再怎麽說卿久久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麽能這麽對待她?”
“女兒?!”唐瑜雅冷哼了一聲,“我沒有他這樣的女兒,我告訴你,這件事情誰求我也沒用,我一定要讓卿久久身敗名裂,她就等着把牢底做穿吧!”
話落,唐瑜雅直接挂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權赫有些回不過神,他印象裏的唐瑜雅優雅高貴,自帶一種冷清的資質,可什麽時候她變得這麽……不可理喻?
他擡眸望着甘婉瑜和卿久久,兩人正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搞得他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這兩個人的神情,怎麽感覺她們像是在看他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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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星星盼月亮,終于這個陽光明媚的一天開庭了。
由于兩人的起訴從刑事案件上是有區分的,所以這兩起事件開庭是區分快的。
這一天,卿久久和權少卿做這車來到法院門口,剛下車,就被一衆記者包圍,權少卿将卿久久護在懷中,一路保護着她走進了法院。走進法院,就聽到身後傳來唐瑜雅的聲音,“無論是誰毆打人,都要付出相應的法律責任,何況華夏以孝道爲先,卿久久的舉動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所以我一定會行駛一個合法公民受到法律保護的權
利,追究她的責任。”
“如果,她今天沒事,那我将毫不猶豫的懷疑法院有包庇嫌疑有失公正!”
她的話語铿锵有力,話落,記者對着她咔咔拍照。
法官們按照時間到達法庭,準備出庭,卻接到一個電話,“這次的開庭,改爲公開審判。”
“怎麽回事?”
因爲唐瑜雅和卿久久的身份屬于公衆人物,況且這次事件的影響,所以大部分都選擇不公開審判,隻對外宣布結果。
電話對面的人歎了一口氣,“這次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如果不公開審判,隻是宣布結果,大衆難免會懷疑我們法院的公正,所以爲了避免波及到我們,隻能向大衆透明這次的評審。”
法官愣了一下,不得不服從上級領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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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庭審改成公開審判,外面的記者自然是興奮不已,之前大家還怕挖不到獨家新聞,有了進場聽審的機會,自然不缺什麽獨家新聞了。
按照以往法庭上的程序,終于到了卿久久被提問的環節,唐瑜雅的律師站在卿久久的面前,面色嚴肅的說道:“被告,接下來面對我提問的問題,請你回答是或不是。”
卿久久聽到他的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該來的終于來了。
她點了點頭,“是。”
“請問你,是否從小父母離異,跟着父親獨自生活?”
“是。”
“請問你的父親,是否曾經深愛着原告?”
“是。”如果爸爸不愛唐瑜雅的話,那麽又怎麽會有她的存在?自己的存在不就是兩個人曾經相愛的結果,所以這個答案是無可厚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