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京味館,蕭然三人幾個箭步便是上了車,旋即在大猛的駕駛下匆匆離開了此地。至于離開此地之後那京味館内會發生什麽,三人眼下自是無暇顧及。
“我的天,你跟他們什麽仇,什麽怨啊!”
約莫幾分鍾後,平穩了呼吸的蕭然才是率先開口對着若有所思的沐晨問了一聲。
“我哪知道!”
沐晨随口回了一聲,但一直未曾舒展的眉頭顯然是在深思着什麽。
“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人?難道,和襲擊我姐的是同一批人?那麽,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難道,又是董事會裏的人幹的?”
當這一連串的疑問開始在沐晨的心裏響起也開始在蕭然的耳畔響起時,正在駕駛的大猛卻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總經理,那些人好像追上來了!”
“什麽?”
“納尼!”
二人聞言皆是不由得脫口一呼,待得探窗一看才是發現後面竟真有幾道耀眼的燈光直射而來。不過因爲眼下二者之間所拉開的距離,加上這燈光着實的刺眼,故而蕭然和沐晨根本看不清跟在後面的車輛究竟是那四名男子所駕駛還是這一條大道上的普通行車。
但在片刻之後,随着一陣又一陣強烈的發動機轟鳴聲,被逐漸拉近的距離便是讓二人清楚地看到跟在後面的卻是兩輛摩托車和一輛黑色轎車。而盡管駕駛着兩輛摩托車的兩人都帶着頭盔,但從身形和着裝看來無疑就是剛才那四名男子中的兩人。
察覺到後方的來勢洶洶,大猛二話不說便是一腳油門将這輛豪車的馬力和自己的車技展現到了極緻。
沐晨一個踉跄還未回過神來,坐在其一旁的蕭然卻已是拿着手機大喊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路,反正就是去市區的路。趕緊的吧,給我手機定位啊。快點派人來啊~”
“你幹嘛?”看着蕭然對着手機那一通亂喊,沐晨不由得開口一問。
“幹嘛?報警啊!”蕭然說着正欲探窗看看,卻不想忽的一道強光猛然襲來,那耀眼的直射光線瞬間便是讓蕭然的眼前一片模糊。待得視線尚未徹底清晰之際,一陣刺耳的爆裂聲又是在其耳畔驟然響起。
“啪~啪~啪~”
伴随着一聲又一聲激烈的脆響,隻見兩邊車窗此刻竟已遭受起了猛烈的襲擊。與此同時,在一聲猶似淩厲的呼嘯聲中,一輛黑色轎車卻是瞬間超到了前頭。
“砰~”
黑色轎車剛一超越便是來了一個急性刹車,大猛見狀雖立刻将方向盤打轉但因爲兩者距離太短,且一方突然刹車另一方又未能及時減速,故而兩者瞬間便是撞在了一起。
坐在車内的三人由于慣性頓時一個趔趄向前,尚未坐穩之際卻見那原本駕駛着摩托行駛在轎車兩邊猛砸車窗的兩名男子此刻已是下車急奔了過來。
他們通過手中緊握的鐵棍和鈍刀,僅僅片刻的時間就将兩邊的車窗砸的破碎不堪。若非這是數百萬級的豪車,恐怕這些車窗早已不複存在了。
馬路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而立刻陷入了混亂和擁堵之中,一時間整個空氣之中都在回蕩着刺耳的汽笛喇叭聲。
片刻,一輛被堵在蕭然三人後面的白色越野車上卻是緩緩走出了一名魁梧男子。在對着相撞的兩輛汽車和還在猛砸着車窗的兩名男子瞪眼一瞥之後,這魁梧男子不禁厲聲喝道:“幹嘛呢幹嘛呢,前面的倒是走啊!”
“嗖~”
男子話音未落,一道勁風卻是倏然而過。待得這男子緩過神來,卻感一陣火辣刺痛自面部傳來。伸手一撫,有零星血漬滲出。再過片刻,一道血痕才是緩緩浮上了面容。回頭驚望之下,隻見一把類似飛镖的小巧匕首竟是穿透了這輛越野車的擋風玻璃,深深地插在了其中。
見此一幕男子這才心有餘悸地連連吞咽了數口唾沫,繼而戰戰兢兢地開門回到了車内。
豪車内,坐在後排的沐晨和蕭然已是一握成拳做好了開門搏鬥的準備。因爲兩邊的車窗已然到了徹底碎裂的邊緣。
大猛試着狂踩油門欲沖出此地,但遺憾的是他卻沒有成功。除了死死堵在前面的那輛黑色轎車外,他的後面也已堵起了一條長龍。眼下實則可謂已是進退兩難。
此外,那堵在前面的黑色轎車剛一停下就從中走下了兩人。而其中一名劉海蓋眼,手握烏黑短刀的男子更是一舉躍上了蕭然所在豪車的車頭。
他的面容黝黑幹裂,似是一塊久經殺伐洗禮的戰場一般。一抹詭異的冷笑随着他手中的短刀一同被其揚起,“哐啷~”刹那,眼前的擋風玻璃卻是被其一刀劈裂,碎渣橫飛。
“砰!”
一聲槍響幾乎是在玻璃碎裂的同時驟然響起。蕭然看得清楚,确是大猛在這風馳電逝之間一手捂着眼睛防止碎渣入眼,一手從座椅旁的一個車櫃裏掏出了一把手槍。而後,他依照直覺瞬間開槍。
如此近距離的射擊依靠直覺自然是可以準确擊中目标的,這在蕭然看來幾乎是易容反掌的事情。而經過嚴格訓練的大猛顯然也毋庸置疑的能夠做到這一點。但他卻沒有将這名男子一槍斃命,而是隻擊中了他的腿部使其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趁着槍鳴使人略有滞納的那一個瞬間,大猛頓時回頭并準确無誤的将那兩名已是将手探入車内的男子擊退。但同樣的是他并沒有将他們擊斃,而是擊中了他們的手臂。
子彈擦身而過的刹那,蕭然仿佛感到一種似光線般快速尖銳的音波毫無征兆地刺痛了他的耳膜讓他不由一怔的同時心跳加速。或許,是他已經許久沒有經曆這種場面了吧。
至于大猛拿出的手槍,雖讓蕭然有所意外但轉念一想蕭然覺得倒也合乎正常。畢竟以沐晨這種身份和家産,保安有把配槍似乎合情合理。更何況,蕭然以前顯然是小看了大猛。按照此刻他所展現的冷靜和槍法加上之前的身手,想來他所受的高度且專業的訓練決然不會低于五年。
不過讓蕭然最爲好奇和驚訝的卻還是那四名男子。通過分析,蕭然覺得這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的。或者說,這應該是一起有預謀且不尋常的‘暴力事件’。
因爲除了這四名男子各個身手了得之外,蕭然在前一秒聽到的一句心聲也讓他頓時對這起事件泛起出了一連串的驚疑。
“拿到升龍匙,賞千萬,晉傳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