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你堂姐沒離婚前跟葉良平開房的視頻被人放出來了!”
聽到趙穆欣的話,甯歡眉頭皺了皺,突然想起什麽,在包包裏面翻了翻,看到請帖上面的日期,不禁笑了:“報應吧。”
還有三天,就是甯芷晴和葉良平結婚的日子了,這個時候被爆出這樣的視頻,不是報應,是什麽?
這個時候,甯家和葉家必定都已經将請帖發出去了,想要取消婚禮都來不及了。
“我聽說甯芷晴和葉良平大後天就結婚了,這個時候被曝出來兩個人以前偷情,甯芷晴是得罪了什麽人吧?”
原本甯歡是沒有多想的,可是聽到趙穆欣的話,她腦海裏面一下子就閃過了一張臉。
她沉默了一下,趙穆欣倒是沒停嘴:“不過不管是誰,我都在心裏面感謝他!我早就看甯芷晴不爽了!”
“唉,甯歡,你怎麽不說話呢?”
聽到趙穆欣叫自己,她才恍然回過神來:“啊,我在聽你說。”“那你大後天去甯芷晴的婚禮嗎?我跟你說,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千萬别浪費啊!這對狗男女,當初那樣設計你,現在你不去打打他們的臉,對得起你自己嗎?你要是怕的話,我到時候陪着你一起去就好了
!”
甯歡聽到她的話,終于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一定會去。”
她從來都不是個心軟的人,之前要不是沈時遠攔着,甯芷晴早就遭報應了。
甯家。
甯重不斷打電話,但是那些消息就是壓不下去。
甯芷晴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懵了。
她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當初她和葉良平約會的時候,都很仔細的,這些視頻和照片,什麽時候拍的,她完全都不知道。
那些照片和視頻不堪入目得很,有些甚至是他們兩個人忘情的時候拍的。
再有三天就是她和葉良平的婚禮了,她肚子裏面還揣着一個小的,現在取消婚禮也不可能,請帖都已經全部發出去了,有些親戚,早就在這兩天都已經過來A市了。
可是那些照片和視頻就好像是瘋長的野草一樣,拔了這邊的還有那邊的。
“甯歡!一定是甯歡!我要去找甯歡!”
“啪!”
甯重直接就打了她一巴掌,甯芷晴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頭昏眼花:“爸!”
她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甯重。
吳亞紅連忙上前拉開了甯重:“你幹什麽!這事情又不是她想發生的,這件事情一看就是針對芷晴的!芷晴說得對,這事情說不定真的就是甯歡做的!”
甯重冷笑:“你們是不是忘了,甯歡現在是誰的人?沈時遠在她的身後站着,我們要動她,你是想要讓我們甯家全家人去睡天橋嗎?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了?”
甯重提起來,甯芷晴的臉色白了白。
她想起了一個多月前的飯局,沈時遠在飯局上對甯歡公然的維護和對他們的敲打。
甯芷晴顫了顫,“難道我隻能把這個虧吃下去嗎?”
“你可以去找甯歡,隻是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你不要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畢竟除了甯芷晴這麽一個女兒,她們還有一個兒子!吳亞紅想到還在上大學的兒子甯非宇,臉色也變了變,擡手拉了一下甯芷晴:“芷晴,你爸爸說得對,現在甯歡不同往日,我前些天去打牌,聽方太太說昨天晚上沈三少爲了幫甯歡跟顧少要個道歉,親自下
場去賽車了!”
甯芷晴臉色一僵,想到沈時遠那個男人,她到底還是有些害怕:“我知道了!”
她就不信,她找不到機會收拾甯歡!
别墅裏。
甯歡洗完澡出來才九點不到,她雖然早睡,但也沒有這麽早睡。
想了想,去書房找了一本書靠着床看了起來。
本來十點的時候到了她的睡眠時間,可是她拿着書,卻有些心煩。
她和沈時遠住在一起沒有三個月,也有兩個月的時間,他其實不怎麽喜歡在外面應酬,偶爾晚回來,也不會超過十二點的。
昨天她被叫過去的時候他就跟陸昭然他們在一起,顯然是他們的那一圈人在聚會。
昨天晚上才聚了,大家都不是沒事幹的人,總不能天天晚上都出去聚。
況且沈時遠确确實實是生了她的氣,甯芷晴的事情又像個爪子一樣在她的心口撓着,她根本沒有辦法睡。
樓下傳來引擎聲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甯歡動了動,低頭看着已經看完了的那頁書,卻怎麽都沒翻過去。
門口傳來動靜,很快,門就被推開了。
沈時遠走進來,看着她眉頭挑了一下,卻多了幾分疏遠:“明天不是要上班嗎?”
潛在意思就是:怎麽還不睡?
甯歡把手上的書放下,擡頭直直地看着他:“我在等你,三少。”
“等我?”
他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裏面帶了幾分嘲弄。
甯歡平日裏面雖然見多了他輕笑的樣子,卻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子對自己,有些不舒服:“嗯,我想問問甯芷晴的事情,是不是——”
“是我做的,怎麽,你要報恩嗎?”
他突然之間走過來,雙手撐在了她的身側,懸在她上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兩個人隔得很近,她一下子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甯歡眉頭皺了一下,第一次沒在這樣的近距離下臉紅:“三少,你喝酒了?”
見她沒反應,他收了手,直起身懶洋洋地扯着自己襯衫的紐扣:“我喝酒了,你有意見嗎?”
“沒有,隻是你喝酒了自己開車——”
“你關心我啊?”
修長的手指将第三顆紐扣解開,他突然之間又低下頭,鼻子停在她的鼻尖上方,隻要他再動一動,他的鼻子就能夠碰到她的鼻梁了。
這樣近的距離,他身上的酒氣就好像是一張網,一下子就把她裹住了。
他身上帶着很淺的特制香水味,是她在别人身上沒有聞到過的,就跟他整個人一樣強硬,一下子就侵占了她的嗅覺。甯歡臉很快就紅了,她眼睑往下一蓋,擋住了視線:“喝酒開車違反交通規則,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