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是吧!好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劉寬嘴邊漾着一抹嗜血的笑容,手指一動,似乎就要扣下扳機。
“嘭!”
一聲清脆的槍聲,在這别墅的大廳裏響了起來。
林冽身上完好無損,而現在劉寬身邊的淩峰,腦門開花,血漿四濺,他睜大了眼睛,直直的倒了下去。
劉寬的手槍,對準着淩峰,他就這樣看着淩峰筆直的倒了下去。
“老大!”
淩峰帶來的人見淩峰死了,紛紛的舉起了手裏的槍,對準了劉寬。
而現在他們身後,張五的手下們,也舉起了槍。
“砰砰砰!”
又是清脆的幾聲槍聲,那些淩峰的手下,一個個的全倒在了地上。
到底是張五親自訓練的這些手下,做事迅猛,絲毫沒有因爲淩峰是張五的上司而手下留情,這一點,劉寬是挺佩服張五的,得人心,這是一般人都難以做到的。
“五哥,您這?”
那管家有些看不清現在的局勢了,他看了一眼大廳中躺在血泊的幾個人,擡起頭,疑惑的看着張五。
“你們還沒看明白嗎?”
劉寬擡起頭,眼神裏滿是冷冽:“二公子在懷疑我,所以派淩峰來試探我,想我張五,踏踏實實的爲二公子賣命,豈能讓他來侮辱我。”
說完之後,劉寬又環視了站在這大廳中的所有的手下,發生了氣吞如虎的喊聲:“兄弟們。你們願不願意跟着我張五大幹一場?”
那些手下聽了劉寬的話,面面相觑,最後,都恭敬的朝着張五道:“我們都誓死追随大哥。”
這些手下洪亮的聲音讓劉寬都有些熱血澎湃。“好,先把大廳的屍體處理幹淨,至于外面的淩峰剩下的手下都悄悄解決了,記住,一定要小心,一定不能讓二公子知道一點的風吹草動,明白嗎?”
“是!”
應了劉寬之後,各路人開始忙碌起來。
劉寬知道,畢竟這裏是張五的地盤,而且張五的人脈,勢力不必淩峰差,暫時的封鎖住淩峰死在這裏的消息,應該不成問題。
劉寬吩咐完之後,又瞥了一眼被捆在地上還有站在一邊地李小玉,對着旁邊的人道:“把他們兩個帶到剛才帶回來的人那個房間裏,我要一起審問。”
韓宇琪被關在别墅一樓的房間裏,很封閉的空間,打開重重的鐵門之後,裏面除了一把木椅子之外,别無其他。
看來,這裏是之前張五專門用來關這類人的房間。
林冽進去之後,将那些手下都遣了出去,隻剩下了他們四人。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搞得,我不是說了嗎?要小心,剛才差一點就保不住你們了,還好老子機靈。”
鐵門一關上之後,劉寬氣急敗壞的興師問罪,要不是李小玉在這裏,以他的暴脾氣,早就把兩人踹在地上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韓宇琪,并沒有理會劉寬炸裂式的脾氣,似乎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輕輕的開口道:“有人背叛了我們。”
韓宇琪的話一落,劉寬猛的一轉頭,踱步到了韓宇琪的面前:“你小子,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肯定有叛徒。
在淩峰突然來這裏的時候,劉寬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他的計劃,可以說是很周密了,他,韓宇琪,林冽的分配,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好的。
就算是二公子那邊的人發覺了,也不可能會這麽迅速的就讓他們全部都落網了。
但淩峰這麽輕易的就死了,看起來,他似乎對劉寬的身份沒有太大的懷疑。
“什麽小子,我可是你哥,你要是想娶我妹妹,留給我放尊重一點。”劉寬的話讓韓宇琪頓時黑了臉,他嘟哝了兩句,擡起頭,卻發現劉寬這時候已經擡起了頭,朝着林冽看過去了。
“你們……你們看我做什麽?你們該不會懷疑使我吧!”見兩人都用一種審視地目光看着自己,林冽急忙開口解釋着。
“是我!”
而就在這時候,林冽的身後傳來了輕柔的一聲,林冽急忙轉過身,卻見李小玉擡起了眼眸,裏面有些盈盈的淚花。
她朝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劉寬的面前。
“是我背叛了你們。”
李小玉低下了頭,滿臉的自責。
雖然想過會是李小玉,但聽她親口承認,劉寬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爲什麽?不是都計劃好了嗎?爲什麽要這樣做?”
果然,漂亮的女人禍害人啊!
劉寬在心裏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還是他的夢琪小媳婦好,絕對不是背叛他。
“劉寬,還說呢?剛才還來怪我們,這就是你辦的事?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剛才還害得我差點失去了雙臂……”林冽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他嘴角勾起滿是諷刺的笑容,挖苦着劉寬。
“好了,林冽,你先聽李小姐把話說完。”
韓宇琪見林冽又要喋喋不休的說下去,急忙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真的很對不起,因爲,我不得不這樣做……”李小玉内疚的淚花在眼裏打轉,開始說起了這事情的緣由。
原來,這李家布滿了張五的眼線,包括李小玉的房間,都被安了竊聽器。
早在上一次劉寬夜探李家的時候,劉寬就已經暴露了。
雖然安了竊聽器,但是最後的計劃,是劉寬爲了小心謹慎,故意在李小玉耳邊小聲說的,張五什麽都沒聽見。
在李小玉答應了張五和他結婚之後,張五利用李小玉的母親逼她說出劉寬和她的計劃。
爲了母親,她沒辦法,隻好做了這樣的事情。
“你這個女人,虧我還在酒店耽擱半天,幫你找你母親,原來,你早就背叛我們了。”
林冽聽到這,再也忍不住了,怒斥着李小玉。
“我不怪你!”
和林冽不同,劉寬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李小玉,劉寬墨黑地眸子還跟剛才一般的冷靜。
“因爲我知道,你沒有暴露我,所以,我還要感謝你,在冒着失去親人的風險下,對張五保留了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