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還以爲和阮少坐在一起的是什麽人物呢,原來是個保安。”
“看着也不想啊,你看看他身上那件西服,絕對是出自京城名手的作品,身份怎麽可能低的了。”
“得了吧,估計是照着人家樣子自己縫的破西服,二公子沒有設門檻,是名流就都能進來,說不定是偷偷混進來想飛黃騰踏的人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漸漸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阮天臉色拉了下來,王天宇譏諷劉寬,擺明了是不想給他面子。他和王天宇沒有過節,但也算不上要好,他萬萬沒想到這人會在這種場合讓自己下不來台。
“你認錯人了吧,王少你業務這麽忙,肯定記錯了吧。”阮天臉色冰冷,他這是在給王天宇台階,他這聲大哥已經叫出去了,不管劉寬是什麽身份,他都不能讓劉寬丢臉。
王天宇連連搖頭:“我這人記性一直挺好,況且我和劉寬也算認識,怎麽能記錯呢。”
“哦,也對,你那不叫保安,應該叫小姐的近身保镖。”王天宇譏諷道。
樓上,二公子端着杯路易藍冷冷的看着下面作秀的王天宇。一旁白發侍從恭敬地詢問道:“公子,要不要我去阻止一下王少爺?”
“不用,讓他繼續跳吧,隻要不提及琪琪,随便他怎麽嘲諷劉寬。”二公子喝了一口酒,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還好已經準備和他脫離幹系,不然早晚被他一起拉下水。
王天宇摟過身邊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孩,低頭耳語着什麽,女孩漂亮的小臉微微一紅,笑着捶了一下王天宇的胸口,再看向劉寬時,眼神充滿了譏諷。
“好玩麽?玩夠了嗎?”劉寬微笑着看向王天宇。
王天宇譏諷的笑了笑:“我不懂你什麽意思?你這是默認了麽?哈哈。”
劉寬無奈的看着他,輕輕搖了搖頭:“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麽?像一隻被人偷了香蕉的猴子,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報複,動作卻還是拙劣的像個猴子。”
王天宇陰沉着臉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
劉寬打量着王天宇已經變得有些扭曲的臉,笑道:“你說你這麽愛表演,幹嘛不去出道呢,随便潛規則幾個導演,最起碼能混個三級片的演員吧?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去夜店當當鴨子什麽的。”
王天宇冷冷的看着他,低沉着聲音說道:“你最好馬上道歉。”
“開始警告了?難道大少爺都喜歡這種威脅人?如果我不甘心被你嘲諷,你是不是還要把我扔進海裏喂鲨魚?”
阮天也發現了事情不對,這裏畢竟是二公子的場子,如果真的在這裏鬧起來了,對誰都沒有好處,他走到王天宇的身前,言道:“天宇,給我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就算了,過幾天随便哪個場我請你吃飯。”
王天宇冷着臉看向阮天,“阮少,不是我不給你裏面子,這好歹有我這麽多朋友,他這麽嘲諷我,難道不應該給我道歉麽?”
阮天臉直接冷了下來,他心裏也窩着火,放在平時,他早就帶着小兄弟幹他媽的了,但這個地方不是夜店酒吧,容不得他亂來。
“你真是廢物,我都罵你當鴨子了,你都不來打我。”劉寬喝完杯子裏的酒,意味深長的看着王天宇。
他當然知道王天宇爲什麽敢如此嚣張。張鎮榮一死,他認爲自己已經有十全的把握拿到張鎮榮的所有股權,到時候整個集團都是他的了,不管是劉寬還是韓夢琪,他就都不用放在眼裏了。
但對于劉寬來說,王天宇現在是廢物,哪怕拿到股權了,也是廢物,換句話說,除了那局指可數的幾個人能讓劉寬低頭,剩下的不管是誰,都沒有能力讓他服軟。
這邊的吵鬧已經愈演愈烈,安靜雪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她就趕緊擠了過來,正巧看到了劉寬罵王天宇的過程。
事情也不難了解,知道了過程的安靜雪臉也拉了下來,因爲對二公子的厭惡,她本來不想太過張揚,但眼看王天宇的嚣張氣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一步,走進了圍觀的圈中,冷聲說道:“劉寬,你怎麽和這種人吵起來了?”
劉寬無奈的聳了聳肩:“某人自找不痛快呗。”
“你!”王天宇剛想說什麽,一個聲音就突然打斷了他。
“哈哈劉寬,我一猜你就會來這,我在頂樓找了你半天,還以爲你跟那個姑娘在泳池練習潛水去了呢。”王天佑爽朗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王天佑老遠就看到了這邊的情況,立馬走了過來,劉寬和王天宇之間,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選擇了前者。
王天宇表情冷漠,他萬萬沒想到王天佑居然也站在了劉寬那邊。他心裏冷笑,你們等着吧,等我拿到了那個臭娘們公司的股份,我就一個個将你們都扔進海裏。
王天佑雖然是旁系子弟,但是他人緣極好,爲人也相對和善,屬于那種雖然不認識,但是眼緣極好的人。
随着王天佑的出現,圍觀的議論聲也漸漸激烈了起來。
“那不是王天佑麽,他也認識那個保安?”
“這還能是保安啊,阮少叫他大哥,安靜雪向着他說話,還和王天佑交好,你說這是哪裏的保安,我倒貼錢我也去做。”
“對啊,安靜雪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差,當時我就想拉她下小手,就被她用酒從頭澆到腳。還真沒見過那個男的能和她關系這麽好。”
“這王天宇,不會耍咱們呢吧!”
王天宇臉色越來越差,正想辯解什麽,樓上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這麽針鋒相對,散了吧,一會我給大家開瓶我珍藏的好酒!”
二公子身着淡粉色襯衫,笑着從樓上走了下來,當看到劉寬時,假裝驚訝了一聲:“呀,這不是劉寬麽,沒想到你也能來碰我的場。”
“好啦天宇,大家都是朋友,就别開這種玩笑了。”說着二公子就想拉着王天宇離開。
“等會。”劉寬喊住了兩人,露出一股滲人的微笑:“你應該給我道歉。”
瞬間,氣氛又凝結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