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洪凡雅被劫持事件已經整整的過了一個月,引起的動靜不可謂不大,警方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不知道讓多少媒體狀若瘋癫,千方百計的想要第一手資料。
不過無論是報紙,還是電視上都沒有類似的相關消息,許多當日在現場的吃瓜群衆跟朋友一頓吹噓後苦守新聞沒有一點蹤迹,直呼邪了門兒。
事情的發展很籠統,隐秘機動連出手的價值都沒有,因爲王清華就屁颠兒屁颠兒的搞定了一切,這個市局的一把手自上任以來從來沒有這麽強硬過,直接給下面下達了死命令,哪個報社亦或者媒體敢私放消息,直接警察局小黑屋,有一而再再而三的,直接當場擊斃。
王清華有恃無恐,有着隐秘機動的大佬給姜林那所謂間諜的身份,他怕這些報社走漏風聲而封鎖消息,事關國家機密,先斬後奏也沒什麽對吧,他好似無形中裝備了一把尚方寶劍,簡直把嘴樂歪了。
有壓迫自然有反抗,小報社或者小媒體怕事情,沒敢動作,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多在領導部門有着關系,顯得有恃無恐,縱然在禁嚴令之下,也是一紙文章呈了上去,大不了說他們早就發行,在得知公安部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是不是?
不知者無罪麽,他警察還能真把自家管監獄怎麽着。
有這種想法足足有十幾家,王清華當天震怒,所有的報紙文書全部回收,市局一把手親自帶隊,生擒了這十幾家媒體最高領導,誰求情都不給面子,搞的人心惶惶。
劉寬這個沒心沒肺的自然不會擔心這種事情了,如今,他膝枕韓夢琪那彈性十足的大美腿,滿臉豬哥相的看着眼前的電視,是不是上去楷兩把油,這小日子,漬漬漬,沒的說。
再次打斷了劉寬打算攀上高貴雙峰的鹹豬手之後,韓夢琪送進嘴一個剝好橘子,嘴裏相當沒好氣“老實點。”
可不是不老實麽,一個星期前這家夥舊傷複發,傷口崩裂,血染大片衣裳,吓壞了他們,不過好在沒什麽大礙,韓夢琪一直遷就着劉寬,任他各種動作,不過大多點到爲止。
劉寬是什麽脾氣?給三分顔色就敢開染坊,自從和韓夢琪關系确定以後,那叫一個肆無忌憚,隔三差五就往韓夢琪房間溜達,美名其曰培養感情,之後就狠狠地吃了一個閉門羹。
不過也無所謂,畢竟韓夢琪和張青一起睡,這丫頭自從姜超那一檔子事情之後,就有些精神恍惚,劉寬兩人擔心她出事情,于是乎讓韓夢琪陪着小丫頭舒舒心,這也導緻他就算真想幹什麽也不行,想到這兒劉寬牙都快咬碎了。
麻蛋,水到渠成,好事兒就這麽給破壞了,更是暗自決定得盡快培養張青獨立自主的性格,好讓自己等急了。
被韓夢琪打掉那隻鹹豬手,劉寬順着下落的趨勢直接環住了那纖細的腰肢,一顆腦袋至今的往那高貴的雙峰上拱了拱,模樣兒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韓夢琪的臉頰通紅,眼神躲閃的看着四周,他們倆雖然是名正言順的,但四周說到底還有倆小丫頭,要是真被發現了,他們倆這言傳身教的威嚴模樣兒就徹底丢了。
“老實點,倆丫頭快回來了。”韓夢琪也不敢太大動作的錘劉寬,他的傷勢太吓人,生怕給他弄出個不是。
“沒事,還有幾分鍾。”劉寬的腦袋再度拱了拱,聲音顯得急不可耐,那驚人的彈性差點兒把他的鼻血蹦出來。
啊,天堂啊,天堂!
“劉寬哥!”人未至,聲先到,洪凡雅那跳脫的性子怎麽也改不了,不過這樣無形中造成了一股信号。
兩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飛快的分開,劉寬這個二皮臉倒無所謂,像個沒事人,反觀韓夢琪那羞紅的臉頰,說不出的誘人。
不出五秒,開門聲響起,兩個小丫頭那青春靓麗的身形直接蹦跶進來。
洪凡雅這丫頭幾乎是和張青差不多的情況,在被劫持之後,劉寬直接下了死命令讓她住在自己身邊,這丫頭似乎也是被吓怕了,索性答應,雖然有諸多不便,不過好在這丫頭很有分寸,劉寬也沒管他多少,他還沉浸在方才的心猿意馬當中,猝不及防被一陣力道搞得他身體後仰,驚愕中擡頭發現洪凡雅那壞笑的臉龐,正在發育的小胸脯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劉寬的腦袋上使勁的蹭了蹭。
喲,小丫頭幾天不見見長啊,雖然比起韓夢琪的還有所不足,但在這個年紀當真沒的說。
“唉,寬哥,是不是很舒服啊。”洪凡雅這個鬼靈精一向是語出驚人,這話剛出來劉寬就醒轉,像個受驚的兔子倉皇的逃離,看着洪凡雅那壞笑的表情,他恨不得把這個小丫頭剁了。
如果是平常,這種事情有多少來多少,來者不拒,但如今呢??
女朋友就在身邊,作爲一個男人,你一定要保持剛正不阿,不爲女色所誘的态度,于是劉寬縱然表情嚴肅,心理卻虛的要死,小心翼翼得看了一眼韓夢琪的方向。
一個靓麗的大白眼兒映入劉寬眼底,一瞬間就知道壞了,偏偏這倆小丫頭在這兒他還沒辦法解釋。
夭壽了,怎麽别人談個戀愛那麽幸福美滿,自己卻像是九九八十一難,有苦說不出啊。
連續兩天的摧殘,更是直面槍擊那等大場面,劉寬敏銳的發現了不同,張青那原本輕微的孤獨症似乎有轉向抑郁症的傾向,這讓他頭大如牛,在很心中狠狠地蹂躏了一遍那該死的姜家父子以後,也隻能聽從韓夢琪所言,給這丫頭這種溫暖式的環境,好讓她盡快恢複,就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
“喏,告訴哥今天有沒有啥好事兒,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小丫頭像是想起了什麽,羞紅了臉,扭扭捏捏道“我們,老師,要,哥哥,去,家長會。”
家長會?劉寬猛地有些懵,作爲一個初哥而言,他連爲人父母都沒有體驗過,直接家長會節奏變化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