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受不了這樣的場面,駭然的躲在一邊,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平複着自己的呼吸。
“草!到底是誰!給老子站出來,真刀真槍的來拼命!”黃岩對着山頂怒吼。
劉寬在一邊默不作聲,他能夠理解黃岩的心情,當初他也曾經曆過這同樣的事情,他也是這個樣子,隻不過這件事情同樣超出了劉寬的想象,他也沒想到原本一個簡單的真人野外生存遊戲演變成了這樣,這簡直就是一個随時面臨生死危機的死亡遊戲!
黃岩的吼聲在山壁間回蕩,然而除了悲肅的風席卷着碎石落下,再沒有任何的回應了。
“對不起,我要離開隊伍了,我去山下報警,這遊戲已經不是我們參與的遊戲了。”那個黃隊中的女人開口說道,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嘲諷時候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沒錯,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山中沒有信号,他們的對講機也在亂石中砸壞,想要聯系到警方,隻能盡快下山去。
“不行,我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們!媽的,我要殺了他們!”黃岩雙眼赤紅,咬着牙說道。
手上的鈎子一甩,黃岩再次攀了上去,他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紅隊的所有人都陪葬。
劉寬眼神凝重,手上同樣拿起了工具攀了上去,不是爲了報仇,他的心中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任由這樣的事情阻攔了他的腳步。
“我,我也去!報仇!”一個胖子咬着牙說道。
原本就隻有八個人的隊伍,此時真正登到山頂的隻有四個人。
讓人想不到的這四人裏竟然還有着一直跟在劉寬身後的女孩,黃岩雖然奇怪,但是顧不上這些,邁着大步向着橋邊走去。
這是一段木質的索橋,鎖鏈在高空之中搖搖晃晃并沒有那麽穩定,木闆倒是還好,每一塊都是新鋪在鐵索間固定住,看樣子也有人定期的檢查這裏的安全。
鐵索橋下就是那萬丈深淵,至于橋長,少說也有三百米左右。
黃岩想都沒想的沖了過去!另一個胖子緊随其後!
劉寬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橋的長度,雙手握住了彩彈槍。
果不出劉寬所料的,沒多久橋頭一個黑影,手中拿着一把銀色的左輪,站在橋尾笑眯眯的看着黃岩。
“你,就是你吧!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黃岩一眼看到那人,頓時大怒。
然而,接下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是一驚,那人一槍打斷了一條鎖鏈!原本不穩的鐵索橋跟着一陣晃動!
“他,他還要殺我們?”
那人不屑的一笑,手中手槍再次擡起!
黃岩眼中升起一陣絕望,他知道自己來不及趕過去了。
“嘭!”
一聲槍響,黃岩心中一驚,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雙眼死死地瞪着那個人。
“還不快過去?”一聲暴喝,劉寬手中的槍再次打出!
雖然不是真彈,但是劉寬的槍法每次都打中那持槍人的手腕處,彩彈的力道讓那人幾乎拿不穩手槍。
黃岩一愣,回過神來,拼了命的沖了過去。
眼看黃岩就要沖過來,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劉寬,轉身就跑!
“你他媽站住!有本事來殺我,咱們誰跑誰是孫子!”黃岩大罵!
“砰!”
左輪的槍一甩,黃岩大驚,一下撲倒在地,卻看到身後的大橋正有些不穩的搖搖欲墜,原來這一槍打中的是另外一根鐵索!
“抓着!”黃岩一把将攀岩的鐵鈎扔了過去!
劉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鈎子,另一隻手一下摟住身邊女孩,身體騰空一躍,一腳踢在山壁上,抓着繩子向上爬去。
“多謝!”劉寬上了山壁對黃岩說道。
“如果不是你,我們都會死,我承認是我小看了你,你的槍法不錯!”黃岩冷着臉說道,雖然自負,但是他知道剛剛如果不是劉寬一直在後面開槍,他根本就攔不住那個欲殺了他們的人。
劉寬微微一笑,沒有多解釋,手上拿出地圖。
“我們是不是應該快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前面就是那個小屋了吧!”劉寬指着地圖問道。
“嗯,前面都是紅隊的人,還他媽有真槍,胖子,刀給我,你在這裏等着吧!”黃岩沉聲說道。
“幹什麽,岩哥,你這是想讓我苟且偷生嗎?我既然敢來,就不怕死,拼了命也要拉個墊背的,老二和老三不是白死的!”胖子堅定的說道,說着手從包裏拿了一包子彈出來。
“這,胖子,你帶子彈來了?”黃岩驚問道。
“嗯,我不過就是想打個鳥,沒想到派上用場了,來吧,我們就跟他們拼了。”胖子将彩彈換下,用力一撸保險說道。
“好,胖子,拼了!我們走!”黃岩眼中帶着殺意,激動地說道。
劉寬一臉驚訝的看着二人,他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也不是一般人,要知道,子彈這東西不是你有錢就可以買的來的!
“啊!救命啊!”一個狀若瘋癫的紅隊人跑了過來,邊跑邊喊,身上還帶着血迹。
胖子端起槍,就瞄上了他的腦袋。
“等等,他好像再說救命!”黃岩急忙攔住,雖然心中滿是仇恨,但是他的腦海中還有一些理智,大聲問道:“站住,你怎麽回事,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誰知那人好像受到了驚吓,根本不聽黃岩的話,邊喊邊跑:“殺人了,那邊殺人了!”
“殺人了?難道……”黃岩一愣,看着眼前這人。
“不管是不是他們内讧,隻要是紅隊的人就是殺了老二老三的兇手,誰都留不得!”胖子的眼中也滿是仇恨的目光,似乎懶得繼續聽下去。
“等等,你們的槍這個距離是打不穿他防彈衣的,況且他或許不是這一批上山的人呢。”劉寬慢慢的走了過來,對着胖子說道。
“是,是,我不是這批的隊員,饒了我吧,我們快去報警!”那人聞言趕忙說道。
黃岩和胖子皺着眉頭,他們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個人,還真的穿了防彈衣,這個距離開槍的話,自己這個破槍真有可能像劉寬說的一樣。
“好,那你就跟我們去找那個人,我替你們報仇!”黃岩下了決心,用力的一點頭說道。
“不,我才不去,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了!太可怕了!”那人抱着腦袋說道,好像真的是極度的畏懼了,讓人還沒到就感覺到一種可怕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