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剛被丢出去的狼狽,劉天氣的手指顫抖着指着劉寬,讓他說不出話來的是韓夢琪也沒有任何反應,好像默認了劉寬的話一般。
劉寬見韓夢琪要走,趕忙充當起了司機的角色。
從韓夢琪哪裏得知,原來是因爲集團新購得的地皮那邊又出了問題,韓夢琪原本的計劃也被耽擱了。
至于劉天的到來韓夢琪也是明顯不知情的,還有些奇怪劉天爲什麽灰頭土臉的。
劉寬打着哈哈就蒙混了過去,心中對于這個不管什麽事情都要親力親爲的總裁也是有些無奈。
或許就是因爲這樣,華天集團才會有現如今的發展吧,隻是這個女人就不累嗎?
劉寬和韓夢琪來到了開發區,這裏因爲還未開發完畢,所以略顯的有些荒涼。
四周出了幾個小小的民宿之外,就隻有那無邊無際的荒地和建了一半的高樓。
劉寬的車跟着導航停在了一個工地的旁邊,這四周被藍色的鐵皮團團圍住,車是進不去的,隻能停在了外面。
進到裏面的塔吊和腳手架還沒有摘除,似乎是告訴着劉寬這裏的建設并沒有結束而是停工了。
微風拂過,帶着些許的涼意。
這個時候正是開工的好時候,如果沒有什麽特别的原因又怎麽會停工呢。
“這裏就是買下來的地皮吧,爲什麽大白天的會停工了呢?”劉寬問道。
韓夢琪來到這裏後就一直皺着眉頭,她也隻是聽到彙報,現場的情況一點不知。
“聽說這裏原本建設的很快,我們資金到賬後的一個月就可以完工,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這裏的工人突然全部罷工,哪怕違反了合同也說什麽都不肯再幹下去了。”韓夢琪低聲解釋。
“集體罷工?給錢不幹?這不應該呀,工人都是爲了掙錢,怎麽可能會出現集體罷工的事情,而且負責人去了哪裏,你沒有找到他嗎?”劉寬問道。
韓夢琪搖了搖頭:“那負責人聽說出事了,現在醫院昏迷不醒,至于其他的人都隻知道個大概,還不如那些工人了解的多。”
“嗯?那我們找個工人問問就解決了,這點事情還需要我們的大總裁親自下來辦嗎?”劉寬不滿的說道。
劉寬現在就覺得這韓夢琪手下的人多而不精,每每遇到了問題都不能夠解決還需要一個女人站出來。
韓夢琪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她一直以來就是如此,搖了搖頭:“他們也都問過了,隻不過有人傳言工地鬧鬼,再加上有工人不斷的出事,爲了自身的安全,所有人都不願意再冒着生命的危險來幹活了,這一來二去的,工地也就被迫停工了。”
“鬧鬼?笑話,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鬼神之說呢。”劉寬無奈的說道,他在敵人的眼中就是那個最恐怖的魔鬼,這個世界上還有冥王都害怕的東西嗎?
劉寬大步走了進去,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麽人在搞鬼。
但是還沒走出兩步,衣服就被緊緊的拉住。
韓夢琪緊緊的抓着劉寬,将劉寬拉了回來,手從包裏摸出了一截紅繩。
“幹嘛呀,月老牽紅繩?這個時候怎麽突然弄得這麽浪漫?”劉寬撓了撓頭,看着韓夢琪認真地抓着自己的手,系上了一根紅色的粗繩。
“去,這是爲了辟邪的!工地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我們小心些總是好的。”韓夢琪的俏臉一紅,白了一眼劉寬說道。
随後二人手腕上各系了一道紅繩,向着工地之中走去。
穿過了防護網,先是幾個鐵皮車橫列在一邊,那裏就是工人們加工時候的宿舍。
“你們是什麽人啊?”一個桑老的聲音從二人的背後傳來。
“啊!”韓夢琪的尖叫讓劉寬也是心中一緊,一手摟過韓夢琪,瞬間倒退數步!
“喂,你們喊什麽,老頭子我的耳朵還沒背呢!”老人憤憤的說道。
“呃,大爺,您是?”劉寬是被韓夢琪的尖叫吓了一跳,看到老人沒有任何惡意的時候就知道,有些無奈的推了推韓夢琪然後問道。
“我是打更的,這裏已經沒有人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如果想玩就出去玩吧!”老人看到是一男一女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轉頭就欲離去。
劉寬和韓夢琪對視一眼,哪裏肯放老人離去,急忙拉着老人詢問起來。
“這工地說來也是邪啊,按理說這一片老頭子我也呆的很久了,從來沒聽說這裏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自打這邊建了樓以後就開始怪事連連,這裏每天的夜裏都有哭聲,但是任誰都找不到,白天搭建的腳手架晚上就會被拆掉,如果隻是這些也就算了,可怕就可怕的是每天夜裏都會有人發生夜遊症的情況!”老者一開始說就停不下來了,這最近的一件件怪事一連串的講了起來。
“什麽,夜遊症又是什麽情況?”劉寬皺了皺眉。
“夜遊症啊,就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大家都熟睡之後,就會有人自己亂走,像是被什麽冥冥之中的召喚,第二天一早的時候這些人醒來就會睡在荒郊野外,運氣不好的更是會趴在墳頭之上。”
“傳聞這裏以前開發的時候就有人慘死,所以有人在這裏重建就會屢屢遭遇怪事,當初的故事說起來很吓人的,哎,老頭子我活了這麽大也就不怕了,你們年輕還是快點走吧,沾染上了晦氣那可不好辦啊!”老人頗有些講故事的能耐,這一段一段地說的韓夢琪不由自主的湊到了劉寬的身邊。
原來如此,老人家是家住在附近,一個人也無牽無挂的,就留在這裏打更,看着那些建材不被偷走。
劉寬從他的話裏得知,這裏的工人們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人都回老家躲着去了,免得背上債務的官司。
當得知了韓夢琪的身份後,那打更的老人一陣慌亂,連連道歉然後帶着劉寬他們繞着整個工地走了一整圈,詳細的介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