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醒,劉寬,你快起來啊!”韓夢琪大叫起來,跑回到劉寬的身邊一頓搖晃!
可是劉寬不知道怎麽了,怎麽搖都不醒來。
韓夢琪的心裏發毛,手指甲緊緊的扣着劉寬,緊緊的閉着雙眼不敢再看外面。
在這黑暗之中反而讓韓夢琪覺得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了,韓夢琪死死的抱着劉寬,腦袋突然湧上一股倦意。
“爲什麽暈沉沉的……”韓夢琪眼皮越來越沉,手上的手機慢慢地掉在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鐵皮車的門被打開。
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現大門口!
這一幕若是韓夢琪見到估計會再吓暈過去一回。
“哎,何必呢!老頭子都勸你們别在這裏過夜了!”一聲略顯滄桑的歎息來到了劉寬的身邊。
“進來吧,把他們帶走吧!”竟然是那個守衛室的老者!
“不用了,上面交代,不惹上麻煩的情況下就殺了吧!如今這裏沒人,正好!”兩個大漢邊說邊從外面走了進來。
“什麽?不行,老頭子我雖然答應幫你們把這些開發商騙走,但是絕不能做這種殺人的事情!”老漢驚道,攔在床鋪的旁邊。
“不行?你有什麽資格說不行呢?老頭子我勸你别多管閑事,不然你也會死在這裏!”黑衣人的聲音帶着冷意。
不用懷疑,如果老者再有阻攔的話,這黑衣人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哎,那我有資格嗎?”
聲音從老者的身後幽幽地傳了出來。
黑衣人和老者聞聲大驚,同時退了數步!
“什麽人?”三人異口同聲。
隻見劉寬慢悠悠的從韓夢琪的身邊爬了起來,黑暗之中,他的身形并不引人注意,直到整個人從上鋪跳了下來,衆人才發現他。
“你怎麽可能沒事?”老者驚道。
“因爲我在等你們,從我到這裏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你們這麽拙劣的演技也就騙騙夢琪那樣不谙世事的人吧。”劉寬看了一眼老者,繼續說道:“這裏停工了半月之久,更是因爲鬧鬼,地處荒涼,少有人來,值錢的東西都已經搬走,爲何還會有一個打更人,有也沒什麽,爲什麽打更人的态度會是對鬼神恐懼的樣子,如果不是看透了世事怎麽敢留在這種地方一住住上半月呢?”
“你想問我鬧鬼的事情怎麽解釋嗎?呵,你們的手段實在是小兒科了,什麽哭聲,不就是外面的擴音器嗎?我都看到了!夜遊症,你們現在就是想讓我們也夜遊一次吧?腳手架上的意外就更有趣了,哪個鬼會在半夜拆腳手架?我聽到這就知道定然是有人想要幹擾施工了。”劉寬不着痕迹的走到老者的前面,開口說道。
“你……你,既然知道,白天爲什麽不說?”黑衣人的臉色越聽越難看,手已經握着刀柄了。
“白天說了還能等到你們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處心積慮的想要幹擾華天集團的發展。”劉寬不等黑衣人拿出刀來,分起兩腳踢向二人的手腕,一個華麗的轉身掄臂打在二人的臉上!
兩個黑衣人随即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徹底的暈了過去。
劉寬下手很有分寸,看見兩個黑衣人被打的休克躺在地上,轉頭問道:“你既然還有些良知,我也不爲難你,這件事情你什麽都不要說,就當我們兩個人沒有來過,知道嗎?以後少做這些裝神弄鬼的事情了。”
“啊?好,好,知道了!”老人活了大半輩子,這點眼色還是有的,看劉寬沒有要怪罪的意思,步履蹒跚地回到了保衛室中,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把現場留給了劉寬處理。
“喂,銀狐,我在開發區的新地皮,有兩個人要交給你!”之後劉寬撥通了銀狐的電話。
就在這幾天,銀狐被派去暗中看着水瓶星去了,劉寬擔心水瓶月的出現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接到電話的銀狐,連夜趕了過來,将兩個黑衣人都帶了回去。
銀狐或許單打實練上不及慕三爺手下的老虎,甚至不如在野外生存遊戲上的黃岩,但是他的偵查追蹤能力卻是一流的,這種跟蹤保護暗中進行的事情讓銀狐來再合适不過。
待到銀狐離開,劉寬左右處理了一下,恢複了昨晚的樣子,重新爬回了上鋪。
将上鋪那個被迷暈了的美人重新摟在懷裏,嗅着那淡淡的香氣,手中柔軟的觸感讓劉寬的心頭越發的火熱。
但是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起來,韓夢琪的睫毛翕動,吓了一跳的劉寬手上立馬老實了。
“嗯……”嘤咛一聲,韓夢琪手捂着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因爲迷煙的緣故,她的頭還昏昏沉沉的。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隻帶着溫度的邪惡之手又動了動!
“啊!劉寬!”韓夢琪驚叫了一聲!
“啊!”劉寬也跟着大叫!
不是劉寬想學她,而是腰間一陣鑽心的疼痛讓他的裝睡徹底失敗!
“你幹什麽呀,大早上的?”劉寬捂着自己腰間的嫩肉委屈地說道。
“你,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麽?”韓夢琪怒道。
“昨晚?昨晚我睡覺了啊,你不知道嗎?”劉寬佯裝奇怪地問道。
韓夢琪猛然醒悟,她似乎知道,這劉寬昨晚真的在她之前就睡着了,是自己聽到那聲音吓得鑽到他懷裏去的,可是那亂摸的手分明是他在裝睡!
“哼!你爲什麽昨天睡得那麽死?你知不知道你是來幹什麽的?我昨天聽到了哭聲都要吓死了,怎麽叫你你都不起來,你知不知道?我就是昨天被鬼抓走了你都不知道就在這睡得跟豬一樣!”韓夢琪懶得和他計較裝睡的事情,對劉寬斥道。
昨晚這個一向獨立的女總裁真是吓壞了,然而并不能叫醒這個裝睡的人!
就好像一個小姑娘被自己扔在了什麽都沒有的荒地上過了一夜,而且這裏還鬧鬼正巧遇見了!
或許換個人來都會吓壞了吧,劉寬的心中也有些歉意,但是那黑衣人的事情并不能和韓夢琪說。
這兩個黑衣人的來曆還不清楚,等銀狐審問以後再說不遲,如果是那些人的話,告訴韓夢琪沒有一點好處。
看到劉寬沉默不語,韓夢琪隻覺得心中更是委屈,獨自跳下床,朝着自己的車走去!
劉寬隻好默默的跟在身後,無奈地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警衛室一直沒有睡得老人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自語:“哎,不簡單的小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