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車影瞬間飙出!
山哥的飙車技術比起那個冥王星的車手高出了很多,不過盡管如此,他和劉寬的開局還是差了那麽一會。
劉寬的車微微領先了山哥的捷豹一些,二人飙馳的途中互相打量了一眼。
山哥的賽車突然向着裏面擠了過來!
一陣摩擦産生的火星四射,劉寬的車因爲這兩邊的摩擦和高速的運動中,出現了不受操控的情況!
劉寬的車頭左右搖晃!要看一側就是懸崖斷壁,一個不慎就會跌落山崖的!
看台上的人饒有興緻的看着,這樣的賽車比賽才是最有看頭的,有精湛的車技,有很辣的手段!
劉寬眉頭微微一皺,隻好将速度減緩了下來。
看着山哥的捷豹從身邊慢慢超了過去,還對着自己比了個中指,劉寬立即回了兩個回去!
真是不給他露一手,他們真以爲自己好欺負了!
劉寬的油門一給,紅色的車身再次射了出去。
不過山哥早就防着劉寬的超車了,狹小的山道隻能并排兩輛賽車同行,如今的捷豹橫跨在中間,不管劉寬往那邊移動,都不能夠過去。
蘇蘇跟着暗自着急了起來,她撅着小嘴心中氣惱,早就不讓他答應,這樣可怎麽辦?如果一會山哥下狠手,出了什麽危險,那豈不是都是因爲自己嗎?
沒有人看到,此時俱樂部的最中央看台上,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裏津津有味的看着這一切,其他的人都隐隐有些衆星拱月之勢的将他圍在中間。
如果劉寬在這裏一定會認出來,這人就是之前在地下拳場見到的,陸小青!
“這樣賽車才有意思嘛!這個什麽山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陸小青的身邊,一個中年笑着說道。
“呵呵,你說他們誰能赢?”陸小青問道。
“不好說,賽車這個東西,瞬息萬變,看目前這個情況,估計紅車要輸了,山道狹窄,不好超車,強行超車的話就會遇到危險,那個人恐怕不會放過那樣的機會。”中年人分析了起來。
“那這麽說,他還有危險了?”陸小青笑着說道,然後繼續看着賽道。
劉寬此時并沒有他們說的那麽着急,可能沒有人知道,他的車技在生死曆練之間磨練的相當之高,之前在車神争霸賽上還曾經拿過冠軍!
如今跟這些半吊子的賽車手一開,反而讓他認真不起來,這個山哥雖然手段多了一些,但是那不過就是一些擺不上台面的小手段,真要是比起車技,劉寬能甩他好幾條街。
山哥一馬當先,穩穩的跨着中線開着車,不急不慌的等着劉寬忍不住超車,他才好借機給劉寬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這眼看前面就要到一個隧道,山哥已經猜到,劉寬必然是不敢在峽谷上超車,隻能等到隧道,有個防護的時候,才敢上前來。
這山哥開的更穩了!
“快要到隧道了,他不準備超車了嗎?隧道上雖然有些防護,但是裏面的地方更窄,他恐怕超不過去了!”陸小青若有所思的說道。
果然,一直到隧道前,劉寬依舊保持着車距在山哥的後面墜着。
黑漆漆的隧道裏燈光很暗,在這裏沒有人知道裏面會發生什麽,也給觀衆一種猜想的空間!
“是時候了,畢竟讓太多的人看到沒有什麽好處!刀片超車!”劉寬獨自嘟囔道。
隻見劉寬的車不斷地搭邊,一陣火星四射。
“哈哈,小子,這是着急嗎?你以爲這樣就能過去嗎?笑話,這隧道裏,休想超車了,老實的在後面呆着吧!”山哥看到劉寬的車因爲蹭着牆邊不斷冒出火星,笑着說道,他的心裏有些覺得是高看了這個小子了。
可是很快,他的面色一變,後車鏡中的紅色帕拉梅拉漸漸的立了起來!
劉寬的車竟然就這麽用兩個輪胎支撐,傾斜着立了起來,搭在了隧道的岩壁上!
刀片超車!
劉寬的車像一個薄薄的刀片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在山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他的左邊就超了過去!
什麽?自己被超了?
山哥不敢相信的看着前面癟了一塊的紅色跑車,一臉震驚。
隧道不是很長,重見光明的時候,劉寬已經穩穩的跨在中線上,和之前山哥一樣。
“哎,沒敢超車嗎?咦不對!他,他怎麽在前面了?”陸小青驚訝的看着穩穩壓着中線的帕拉梅拉,嘴裏低聲地說道。
“這,他是怎麽做到的?看樣子他們兩個并沒有發生太劇烈的碰撞,怎麽局勢一下就改變了呢?”中年人也奇怪的問道。
如果不是大家都看到了,陸小青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要說他們隻是奇怪,此時的山哥卻是已經蒙了,這是什麽操作,自己算計來算計去竟然被這個小子輕易的超了過去!
更可恨的是,這小子也學着自己,有模有樣的跨着中線。
可惡!山哥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超車會冒着什麽樣的風險,他不敢,他也沒有劉寬的技術,隻能不甘心的跟在李寬的後面!
就這麽在衆人的目光下,一紅一灰兩道影子穿過了終點。
“山哥是吧?帶着你的人道歉吧?”劉寬看着山哥眼中的殺意,冷冷地說道。
“小子,你别玩火!”山哥在衆人的面前被這麽一逼自然擡不起頭來,連忙将黃毛扔了過來。
“啊?山哥?我……”黃毛想要急着解釋。
“你想磕幾個是吧?可以,就沖你那賭注也沒什麽毛病!”劉寬看着黃毛,有些不屑地說道。
此時衆人看向劉寬的眼神再也不是之前那樣瞧不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敬畏,劉寬的身手和車技他們都是見過的,的确值得他們尊敬了。
“對不起!”黃毛的道歉倒是來的快而随意,連山哥都赢了的人,他道個歉也不丢人,更何況這麽多人都看着呢。
“你,道歉!”劉寬指着山哥說道。
可是山哥看劉寬還是不肯罷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在這裏混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跟這麽一個什麽名頭都沒有的小子辔頭賠禮,這讓他怎麽做的出來,更何況,自己之前在那麽多人的面前狠狠的數落了半天這個鄉巴佬一樣的小子。
“哈哈,劉寬兄弟,我們又見面了啊!”聲音和善如沐春風,一個身穿一整套綠色小禮服的青年緩緩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