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寬這雖然說情商沒有特别高,但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自己能夠抱着眼前的美人說完那段話,再耐心的安慰她一番後會發生什麽。
可是那被監視着的感覺讓他不能那麽做!
“好,我們回去吧!”韓夢琪轉身向着别墅走去。
劉寬冷冷地掃了一周那片樹林,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他的心中連連唉歎,不知道罵了那隐藏在黑暗處的人多少遍。
第二天的韓夢琪就已經變回了原先的模樣,一身正裝在車上認真的審閱着文件,看都不看他一眼。
劉寬無奈,将韓夢琪送去了公司以後,徑直趕往了公司的工程部!
工程部部長鄒岩此時正在他的辦公室裏仰卧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那樣子倒是和平時的劉寬極爲相像。
“鄒岩!上班期間你在做什麽?”劉寬進門後大聲說道。
鄒岩還閉着眼睛,被他這麽一喊吓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瞪着劉寬說:“劉寬?你來這裏做什麽?你以爲工程部是你們保安部嗎,在這裏大喊大叫?”
劉寬看到鄒岩被他吓的直接跳起來,心中也是一笑,但是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嚴肅地說道:“鄒岩,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劉寬,你少來跟我裝模作樣,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安,不管我做什麽跟你都沒有任何關系,你也管不到我,趕緊給我離開工程部!”鄒岩也大聲喊道。
“鄒岩,我是想讓你解釋一下你爲什麽要在公司裏安防炸藥呢?”劉寬問道。
“什麽!你在說什麽?”鄒岩臉色一變,問道。
“鄒岩,你知道你手下有一個叫做周韬的人嗎?你知道他爲什麽最近沒有來上班嗎?”劉寬臉上的表情一變,對着鄒岩反問。
鄒岩倒退了幾步,他不敢和劉寬對視,大驚的喊道:“你,你要做什麽!這裏是公司,你别亂來啊,我喊保安了!”
劉寬聞言一笑:“保安,保安就在這呢,你叫保安什麽事啊?”
“你,你,我錯了,我并沒有做過什麽事情啊,你别殺我!你想幹什麽就說出來!”鄒岩連連擺手。
“那你聽一下這個,你再跟我解釋解釋,你是想要去局子裏待幾年還是讓我現在就跟你動手呀?”劉寬拿出了兜裏的錄音筆說道。
鄒岩按下錄音筆的按鍵,昨天在那西餐廳的對話就在辦公室又重複了起來。
“這,這,這是個誤會,劉寬,你聽我說,這個絕對不是我!”鄒岩聽完,連忙解釋了起來!
手中的錄音筆掉在了劉寬的手中,劉寬随意的放在口袋裏,笑看着鄒岩的解釋。
鄒岩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解釋蒼白無力,最後臉色蒼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劉寬,你不要報警,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談談?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現在你把炸藥的位置告訴我,然後自己去自首吧!”劉寬淡淡地說道。
“這……劉寬,如果你報警的話,這華天集團就會發生爆炸,這件事不是我危言聳聽,既然你聽到了我和沙林諾夫的對話,那應該就知道這不是不可能的!”鄒岩遲疑了一下之後,似乎下了什麽決定,突然語氣強硬了起來。
劉寬笑着看了他一眼說道:“這炸藥難不成還隻有一個人知道不成?我随便再抓一個人來就好了,你以爲沒了你不行嗎?”
“哼,你還真是沒了我不行,因爲炸藥的事情是我一個人埋得,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它在哪,如果你殺了我,那就别想着再找到炸藥的位置了!”鄒岩突然得意的哼道。
“哈哈,隻有你知道啊?那就更好辦了,我殺了你就行了,對吧?那炸藥就讓它在某個地方封存着吧,反正也沒人知道!”劉寬笑着說道。
“你……你詐我?好,好,好,劉寬,我承認,這次栽在你手裏了,我告訴你那些炸藥的位置!”鄒岩臉色慘白地說道。
無奈之下,鄒岩隻好帶着劉寬去他藏放炸藥的那層樓去了。
竟然将炸藥都藏在各個電路保險箱中,這一旦炸了,整個大樓的電路都會随之短路。
這如果讓劉寬自己去找,還真的找不到呢!
“劉寬,就隻有這些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鄒岩說道,然後就要溜走。
“慢着!遙控器!你拿我當成傻子嗎?”劉寬冷冷地看着鄒岩說道。
“奧,奧,給你我忘記了,哈哈!”鄒岩幹笑道。
“你自己去自首吧,這錄音筆已經将我們剛剛的錄音也錄進去了,你需要再聽聽嘛?”劉寬随意地說了一句,然後帶着那整整一箱的炸藥轉身離開。
鄒岩臉上一僵,他心中已經悔的不能再悔了,如果給他一個機會的話,他絕對再不會參合到這種事情裏面來,更不會答應那沙林洛夫和劉寬爲敵!
劉寬懶得理會這種人,他看了一眼時間,離那和沙林洛夫約定的時間還遠着呢!
劉寬将炸藥放在車上,他要趁這個時間,将這些炸藥運走,免得在城市裏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至于爲什麽不報警,商人都不願多和警方打交道。
突然,那被監視的感覺再次出現,劉寬在車中沒來由的背後一陣冷意。
劉寬的車速很快,在這城市的車流之中穿梭,但是那被監視的感覺一直伴随着他!
到底是什麽人?他是怎麽跟上自己的車速的?難道……
劉寬從後車鏡仔細觀察了很久,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跟住他的車,但是那監視着他的感覺一直未曾消失。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可能!那就是……狙擊手!
劉寬的臉色大變,他如今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不管他惹上的什麽人都不可能出現狙擊手,那麽這狙擊手到底是做什麽的呢?
要知道,一個好的狙擊手,那是在無數精英之中選拔而出的,說是萬裏無一也是毫不誇張了,每一個好的狙擊手都是郭家大力培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