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聲破空而出。
準确的砸在了那讓持槍人的手腕之上,劉寬力道控制的很好,果子上的力量正好将那人的槍口打得一偏,卻沒有傷到他。
不過也就是這麽一偏的瞬間,皮衣女子的腳已經掃了過來。
根本反應不及的三人手槍托手而飛,他們還沒來得及再去拾起手槍就看到皮衣女子接連兩腳踢了過來。
“啊!”二人慘叫一聲,他們的下巴随着腳的落下,發出咔擦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
女子下手沒有絲毫手軟,利索的處理掉這三個沒了武器的人後,拿起手槍轉身就跑,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想死快跟着我!”她還沒忘記一邊躲藏着的劉寬,沖着佛台處丢了下一句話就從那民宿後牆翻了過去。
這裏的房子都是平房,房子外面隻有矮矮的一道一人多高的圍牆,劉寬他們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扒着牆翻過去。
牆後是一片土道看不到邊,兩側都是村裏的人家,聽着身手的叫嚷,皮衣女子一咬牙,随意的沖進了一戶人家裏。
“唉?姑娘,你是誰啊?”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連忙喊道。
“别廢話,借你的地方呆一會,如果不想死就别說出去!”皮衣女子冷冷地說道。
“你……”青年大怒,但是還未張口就被一把軍刀比在了脖子上。
這青年不過是村裏的村民而已,平日裏隻是靠着種田爲生,哪裏遇到過這樣的情景,那黑黑的臉上冷汗頓時留了下來。
青年的一臉驚恐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小屋随便你住,随便你住!”
皮衣女子冷哼一聲,快步走了進去。
劉寬看到那青年臉色鐵青,恨恨地看着皮衣女子的背影,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女子雖然身手反應都是一流,但是這處事之道實在欠缺的太多了,自己二人逃出來的消息很快就會被發現,如果這個青年把他們二人偷偷賣出去,到時候再想跑就難了。
劉寬笑着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笑着說道:“兄弟,别理她,那女人就那樣,剛剛被人騙了,心情不好,我們隻是在這裏暫且呆上一會兒,很快就會離開,倒時我們會給你留下一筆不菲的租金,怎麽樣?”
“哦,這樣啊,那好吧,你們盡管住就是了,反正這裏平常也沒有什麽人。”青年聞言,憨厚地笑了笑道。
這青年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村民,隻要你給他一些好處的話,他就會樂不得的幫助你。
劉寬微微一笑,也走了進去。
“喂,這就是你讓我來看的過程嗎?我可以不幹了嗎?我想回家去了……”劉寬做到皮衣女子的身邊,嘟囔道。
“你……這次是個意外,那個姓顧的老狐狸竟然敢反水,等我回去定然讓他付出代價。”女人冷冷地說道。
“哎,你能讓我活着回去就行了,認識一下吧?我叫康小米,你叫什麽呀?”劉寬伸手說道。
“你知道我的代号是冷雪就夠了,去外面幫我守着,别讓他進來!”那女人說道。
“冷血?這麽土的名字,而且這名字明顯就是男人的啊,你一個女人,叫什麽冷血呢!”劉寬聞言嘟囔道,看那女人明顯就要發怒的架勢,連忙跑了出去。
看到門外劉寬站在那裏東張西望的打量着,冷雪暗自松了一口氣,輕輕地掀開上身的皮衣,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膚和那香肩之上血淋淋的傷口。
之前那顧老闆的手下雖然沒有留下她,但是也成功的傷到了她。
那肩下一個彈頭留在外面,血液汩汩留下,虧得她還能夠保持這樣的态度。
劉寬雖然站在外面東張西望,但是透過那邊的小鏡子,屋子裏的一切都沒有逃過劉寬的眼睛。
那女人手握着彎刀,在點燃的火上不斷地炙烤,她的另一隻手臂微微垂在一邊,似乎準備靠自己一個人取出彈夾。
劉寬心中猶豫一下,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轉身走進了屋子。
“喂,需要幫忙嗎?這個我在電視劇裏看到過,我可以幫你的!”劉寬有些膽怯地問道。
冷雪的手一抖,冷冷地看了一眼劉寬:“你确定你可以?”
“應該可以吧,反正疼的也不是我,你自己也取不出不是嗎?”劉寬點了點頭,反問道。
冷雪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将手中的刀遞到了劉寬的面前。
劉寬不着痕迹的微微一笑,拿起刀走向了冷雪的面前,将她的皮衣向下輕輕拽了拽,讓傷口全部暴露在外。
誰知冷雪的另一隻手卻抓着衣服,劉寬隻覺得突然間這個小屋裏彌漫起了一股濃烈的殺氣。
“呃,那個,你别誤會,你這樣我沒有角度下刀!”劉寬有些尴尬地解釋道,雖然那皮衣下的嬌軀的确誘人,但是劉寬是死活不會承認的。
看着劉寬的樣子也不像說謊,冷雪皺了皺眉,玉指又輕輕地向下拉了拉。
半個白花花的軟肉露了出來,劉寬的瞳孔不由得放大,但是在冷雪帶着殺意的目光下,他急忙緊握着手中的刀,認真的伸向傷口。
“會很疼,這裏沒有毛巾,你咬着衣服吧!”劉寬随意地說道,他的手緊緊握着刀柄。
猛地剜了下去,随之而來的是一陣茲拉茲拉的焦糊聲音。
那疼痛鋪天蓋地的席卷而至,饒是一隻沒有什麽表情的冷雪也是再也扛不住了,她慘叫了一聲一口咬住劉寬的手臂。
冷雪的眼中控制不住的流下清淚,那原本冷峻的俏臉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啊!”劉寬隻覺得這一下仿佛剜在了自己的身上,手臂上也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但是劉寬的另一隻手穩準狠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下就将那彈殼剜了出來,然後急忙将傷口消炎纏好。
這一切行雲流水般的做了下來,劉寬哭喪着臉說道:“冷血,你知道嗎,剜在你身,痛在我心!行了,瞪我幹嘛?别誤會,你看我的手臂,你想說些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