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眨眼而過。
在這段時間裏,李唐什麽也沒做,就是坐在沙發上喝酒,神色平淡,好像就是出來放松的。
鄭龍還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好像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但李唐卻是絲毫不擔心。
先不說控神術絕對無法解開的特性,就隻是鄭龍對于搶奪幫主之位,報仇雪恨的渴望,他也不會放棄的。
李唐很清楚這一點,他就是想看看鄭龍的能力,如果連這點事情也做不好,他也沒必要重視鄭龍了。
畢竟他也不是同情心泛濫的爛好人,想要獲得的多,那就必須付出更多!
反正機會已經給了鄭龍了,能不能把握得住,就要看他自己了。
就在李唐差不多把那一瓶喝完的時候,鄭龍終于回來了,就是模樣有些狼狽。
氣喘籲籲就不說了,衣服少了兩條袖子,其餘部分幾乎被撕成了布條,破爛不堪,胳膊上布滿了血痕,不停地淌着血。
鄭龍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但李唐卻是依舊一句話都沒說,隻是把最後一杯酒推了過去。
鄭龍雖然遍體鱗傷,但還是仰頭把酒喝幹了,随後遞過去一疊照片,咧嘴笑道:“主人,周文洛已經找到了!”
“嗯,很不錯!”
李唐稱贊一聲,如果換做是他的話,大概要花費的時間不會比鄭龍更短,畢竟他對這座城市并不怎麽熟悉。
随後把照片放到一旁,打量了一眼鄭龍的傷勢,吩咐道:“站過來,我給你治療一下!”
“好的……主人!”
鄭龍感覺很是奇怪,主人又沒有醫藥箱,怎麽替自己治療?
不過他還是走到了李唐面前,便聽見李唐提醒道:“站好了,忍着點兒!”
“我知道了……”
鄭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下一刻眼前發生的那一幕驚呆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隻見李唐并指如劍,淩空虛畫,随着他的動作,在半空之中浮現出了一道玄奧的符文,熠熠生輝。
“活化術!”
李唐指尖輕點,那道符文便落在了鄭龍頭頂,蓦然崩碎,化作一片朦胧的翠綠色光霧,将其籠罩在其中。
鄭龍本來已經做好了忍受疼痛的準備,但眼看着那光霧沒入身體當中之後,卻是感覺渾身發癢,忍不住伸手去撓。
“别動,不是讓你忍着麽?!”
“對……對不起,主人!”
被李唐瞪着,鄭龍頓時一縮頭歐,連忙道歉,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不是忍着疼,而是忍着癢啊!
片刻之後,那光霧便消失不見,而鄭龍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但除了手臂上那三道傷口——
之前血肉翻卷,深可見骨,現如今雖然結疤,但并沒有完全好。
李唐在那傷口上掃了一眼,目光閃動,若有所思道:“你這傷口不像是銳器所傷,更像是被人抓的啊!”
“主人英明!”
鄭龍先是拍了一句馬屁,随後才解釋道:“屬下在跟蹤周文洛時,不小心被發現了。”
“那是一個老頭,他的手很厲害,速度也很快,屬下用了主人教授拳法,但還是打不過他……”
聽了鄭龍的描述之後,李唐瞬間明白了,對方修煉的應該是爪功!
這一類的,無論是修煉功法,還是武道招式,一般走得都是陰險詭谲的路子,這也就可以解釋鄭龍所受的傷了。
鄭龍由于經常鍛煉,早已經打破了第一道枷鎖,現在又學會了火山拳,大概勉強能與打破第四道枷鎖的人抗衡。
對方隻是能打傷鄭龍,而卻并不能留住他,這也就意味着,對方的實力并不高,大概是打破第二或者第三道枷鎖的樣子。
想到這裏,李唐也就沒什麽顧慮了,這才拿起那些照片看了起來,數了數大概有着十幾張的樣子。
大部分都是周文洛和一些漂亮女人親密的近乎淫穢的場景,有的是女仆,有的是黑絲,還有幾個是學生妹。
“主人,您可能不知道,就這一個小時,他找了三四個女人,甚至還有兩個人妖!”
鄭龍說着直接把後面的幾張照片拉出來,擺在了李唐面前,照片上的女人赫然都長着喉結!
卧槽!
這幾個人高馬大的,如果把家夥事兒掏出來,恐怕比周文洛的都大吧?!
李唐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忍不住感歎道:“真沒想到,周文洛這小子看上去文文弱弱,沒想到路子居然這麽野!”
“更野的還在後面呢!”鄭龍嘿嘿笑道。
“哦?”李唐也來了興趣。
“主人,您看這個!”
鄭龍挑出來一張照片,上面的周文洛正抱着一個豐韻少婦,雙手把那領口撐開,将那一對白兔擠得變了形。
随後他指着那少婦道:“這個奶大腰細屁股圓的女人您看到了吧?這其實是周永福包養的小蜜,可是卻又跟周文洛上了床!”
周永福,李唐知道,那可是周文洛的老爸!
鄭龍此時越說越來勁,嘿嘿笑道:“兒子上了老子包養的女人,一個女人父子共用,您說這他媽刺激不刺激?!
凱旋地産可以稱得上是江北市地産行業的龍頭,作爲董事長的周永福自然也是聲名赫赫,無人敢惹。
但是在暗地裏卻是被自己的兒子戴上了綠帽子!
“呵呵,還真是刺激啊……”
李唐嘲弄一笑,他很清楚,那些外表看上去光鮮靓麗的,或許内裏早已經污穢不堪了。
尤其是這種豪門大族,各種荒唐事更是層出不窮,李唐上一世活了幾千年,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說起來,這種事情其實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對于周永福來講,那個女人也隻是個玩具而已,或許知道詳情之後,直接送給周文洛也說不定呢!
“主人,如果把這事賣給媒體,絕對值個大價錢!”鄭龍興沖沖道。
“呵呵,我可不是來當狗仔隊的……”
李唐輕笑一聲,緩緩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冷意,好像整個房間裏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好冷!
鄭龍一陣哆嗦,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起來。
深知自己這位主人有多大能耐的他,忍不住開始在心中爲其默哀:周文洛,死神已至,你他媽的脖子洗幹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