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從海家來的!”
“我來找李大師,快點放開我!”
那男子被控制着,瘋狂掙紮,但是卻無濟于事,畢竟他實力不高,緊緊隻有外勁,連内勁還沒成。
這邊的騷動自然引起了李唐的注意,他眉頭一皺,輕喝道:“這是怎麽回事?”
“回仙師的話!”
黃甯海連忙一溜小跑走上前來,恭敬道:“這個小子鬼鬼祟祟地在山門前晃悠了好幾天了,看樣子圖謀不軌,便将其抓了起來!”
“哦!”
李唐點了點頭應道。
不過他依稀聽到剛才那人說什麽龍家,心中一動,說道:“把他帶過來,我親自問問!”
“哈?”
黃甯海先是一愣,旋即連忙拱手道:“好的,仙師!”
“把他帶過來!”
“是!”
執法弟子控制着那人來到跟前,那人一臉急切,大聲道:“你們快點放開我,我有緊急情況要通知李大師!”
緊急情況?
李唐神色一凜,看着那人卻是發現并不認識,便問道:“你是什麽人?到底是什麽緊急情況要找李大師?”
“我不能說,我隻告訴李大師!”
那人焦急不已,但卻是怎麽都不松口,隻是要求面見李大師,到那時才會講述一切。
“若是沒有第二個李大師的話,那你就可以說了!”李唐輕聲道。
“你就是李大師?”
那人看着李唐,神色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覺得是有些相像,但是依舊不能确認。
這時康雲生上前一步,笑呵呵道:“小夥子,你快說吧,這位就是江北李大師了!”
“我認得你!”
那人見到康雲生之後,一臉驚愕,再看看在一旁的江映雪,這時才最終确定了下來。
原來面前這位真的就是李大師!
隻是怎麽感覺不太一樣了呢?
不過他也沒有那麽多時間來多想了,便連忙說道:“李大師,我是海家之人,受家主之命,前來尋找您!”
“海家?”
李唐眉頭一皺,低聲道:“海有容叫你來做什麽?難道并州出事了?”
“不是并州,是江北,是江北出事了!”那人連忙解釋道。
“什麽?!”
李唐頓時色變,心中一沉,江北有着鄭龍和蝴蝶,兩人實力已然是江北之巅了,居然也會出事?!
随後他低喝道:“江北出什麽事了?”
“就在一個星期之前,江北鄭家突然傳信過來,說有強敵來臨,狂瀾已破,聯系不上您,讓我等請您速速回去!”
那人語速極快,将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狂瀾已破?!”
李唐的臉色蓦然陰沉了下來,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早就沒電了。
随後他仔細感應一下,發現狂瀾軍并沒有出事,蝴蝶的狀況也很好,但是鄭龍的命魂卻是虛弱無比,幾近消亡!
“找死!”
李唐頓時殺機四溢,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芒,向着江北方向疾馳而去。
……
江北西郊,有着一個莊園,名爲紫色之心。
這是鄭家的一處産業,種植着許多紫羅蘭,正值夏季,紫羅盛開,從高處去看,整個莊園都如同一顆紫色寶石。
在莊園内的一個房間之中,站着一男一女兩人,男的歲數很大,滿頭白發,穿着一身唐裝,女的則很年輕,金發碧眼,很是漂亮。
這正是鄭文海和蝴蝶。
蝴蝶一臉急切,在房間之中走來走去,神色焦急不已,不停道:“老闆他怎麽還不來啊!”
“蝴蝶小姐,你稍安勿躁!”
鄭文海端坐在椅子上,雖然眼中也很急躁,但還是寬慰出聲,緩緩道:“我已經請來了江北最有名醫療團隊爲鄭龍先生診治,想必會沒事的!”
“鄭老,那不是現代醫療可以解決的問題,隻有老闆才能救他!”
蝴蝶強行鎮定下來,向鄭文海解釋道。
在一個星期前,她和鄭龍兩人在海邊與藤原涼介大戰一番,但最終卻是不敵而逃,她倒是無事,隻是鄭龍卻是身受重傷。
一開始鍛體丹還能爲鄭龍壓制身體之中的刀意,但是鍛體丹本來就沒剩下多少,很快就用光了。
在江北他們兩個四處逃竄,鄭龍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她聯系了李唐,但是卻始終沒有回信。
無奈之下,她隻能通過鄭家聯系并州方面,由于鄭龍體内刀意定位,她并不能在某一地停留過多時間。
但此時鄭龍的情況嚴重到極限了,這期間她找了很多家族,但有的碰壁,而有的則居然通風報信!
最終隻有鄭家力排衆議,接納了他們兩個,甚至爲鄭龍治療,但效果了了,隻能勉強維持住生命。
“李大師應該有事纏身,若是他得到消息,想必能很快趕來的!”
鄭文海也隻能以此安慰,随後他臉上露出一抹堅定,開口道:“蝴蝶小姐,你放心,隻要我鄭文海不死,就無人能夠傷害你們兩個!”
“鄭老,可是……”
蝴蝶心懷感激,但是她卻不抱信心。
就算是威爾和露易絲兩個B級異能者就能橫掃江北,更何況那藤原涼介呢?
他實在是實力太強了,半步化境,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沒什麽可是的!”
不過鄭文海卻是擺了擺手,重重地敲了一下手杖,低喝道:“在我華夏之地,豈能讓那賊人逞兇?!”
“哼,大言不慚!”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進來,這讓蝴蝶臉色蓦然一變。
藤原涼介終究還是來了!
“莫慌!”
鄭文海擺手示意一下,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三個人影,冷冷道:“藤原涼介,藤原次海是你什麽人?”
“嗯?”
藤原涼介擡起頭來,神色之中有些驚愕,回答道:“那是我父親,你怎麽會認識他?”
“呵呵,我豈隻是認識他!”
鄭文海冷笑一聲,眼中浮現出回憶之色,片刻之後,臉色蓦然陰冷了下來,恨恨道:“五十年前,藤原次海入我華夏,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正是老夫将其斬于刀下!”
“沒想到五十年過去,他兒子居然還敢入我華夏作亂,真當我華夏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