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宏圖這一拳剛猛到了極點,将尖刀衆人的傲氣完全大小掉了。
他們本以爲李唐會對此嚴陣以待,但是沒想到李唐依舊是懶懶散散地站在你原地,仿佛就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
“這小子死定了!”
藥璧雪心中笃定,臉上浮現出一抹愛慕的笑容,“就連我師父他老人家也不敢硬接這一拳,就憑他……”
隻是她心中的念頭剛剛浮現而出,臉上的笑容就徹底凝固了下來。
不隻是她,就連其他人的眼中,也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就在下一刻,李唐動了。
他施施然向前踏出一步,一巴掌拍了下去。
那動作實在是太過輕飄飄,就連拍打蒼蠅蚊子好似都要比這個更加用力,簡直無法想象這樣的攻擊會對人造成傷害。
隻是在陸宏圖的感覺當中,這一巴掌卻是好像感覺遮天蔽日,完全無法躲避,仿佛是山嶽從天而降,帶着強大的壓迫力。
“不好!”
當臨近時,最先察覺到不對的正是陸家大師伯,但是爲時已晚了。
李唐這一掌拍下,隻是給人感覺很慢,但其實速度很快,隻是一瞬間,就落在了陸宏圖的拳頭上。
咔嚓!
隻聽一聲脆響,陸宏圖的胳膊瞬間扭曲,那一股完全難以匹敵的巨力,将他直接掀飛出去,高達數米高,飛出十數米遠去。
撲通!
又是一聲悶響,之前還氣勢萬鈞的陸宏圖,如同破麻袋一般摔落在地,砸出了一個比之前還寬廣的巨坑,地闆崩裂,那場景極爲滲人。
而陸宏圖更是凄慘,手臂盡數折斷,雪白的骨茬刺破肌膚,暴露在外,口吐鮮血,躺在地上,直直地看着天花闆,整個人都被打蒙了。
“我說過了,你沒有資格!”
李唐依舊負手而立,好似根本沒有出手過一般。
之前他說這話,尖刀衆人雖然覺得非常有氣勢,但是也沒有想到,真相的确是如此。
一巴掌就被拍成了這幅模樣,能有什麽資格?
“宏圖!”
陸家衆人這時才總算是回過神來,紛紛奔跑過去,幫助陸宏圖察看傷勢。
“手臂骨頭完全粉碎,其餘骨頭斷裂不知幾何,經脈盡斷,真是好狠的手段啊!”
陸家大師伯一邊察看,一邊咬牙切齒道。
“好大的膽子!”
陸明啓目眦欲裂,站起身來怒視李唐。
這可是他陸家最爲優秀的種子,隻要成長下去,未來絕對是家族之中的頂梁柱,現在卻是被打成了這幅樣子,他的心都在滴血。
隻是想讓他來曆練一下,怎麽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都是他!
都是他的錯!
陸明啓死死地盯着李唐,完全将責任推脫到了李唐的身上,而他卻忘記了,這一切發生真正到底是什麽原因。
“怎麽?不服氣?”
李唐冷冷一笑道。
“李總教官,你太狠毒了,明明是切磋,你居然直接把宏圖打成這個樣子,就算是能夠恢複,也是個廢人了!”陸明啓臉色陰沉,目光狠毒,低喝道。
“我同意跟他切磋了麽?”
“并沒有!”
李唐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道:“他向我出手,如同偷襲,我沒有一巴掌拍死他,就已經足夠仁慈了!”
“好好好!”
“好一個仁慈!”
陸家大師伯緩緩站起身來,幹瘦的身體上爆發出極爲猛烈的氣勢,他盯着李唐,陰冷道:“八極陸單仁,領教閣下高招!”
“我說過,他沒有這個資格!”
“而你,也同樣沒有這個資格!”
李唐再次開口,衆人莫名地就感受到了一股睥睨天下,視萬物如刍狗的傲氣,不再當他是在說笑話。
“恐怕真的隻有華雲峰,段無涯這樣的人物才會是他的對手吧?”衆人心中不自然地就冒出了這樣的念頭,八極幾人雖然心中怒火滔天,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的确是有着碾壓一切的實力。
在尖刀衆人之中,突然有人開口問道:“對了,你們說,咱們總教官如果去參加武道大會,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光景?”
“是啊是啊,真是期待啊!”
“期待個鳥,自然是碾壓一切,無視一切啊!”
尖刀衆人紛紛讨論了起來,對于陸家衆人完全無視了,其中就有身爲尖刀教官的陸明啓,不得不說,這相當的諷刺。
“哼,想參加武道大會,做夢!”
這時藥璧雪猛然站起身來,死死地瞪着李唐,眼中恨意滔天,大叫道:“江北的名額我八極占大部分,我就不信了,會有誰不怕死,敢邀請他去!”
她這話一出,衆人皆是爲之一靜。
這話的确是沒錯,在江北的确,陸家的确是霸主級别的存在,隻是不顯化與人前罷了,但是在武道界,人人都知道八極威名。
如果八極真要是要封殺李唐,還真的沒有敢邀請他去!
“李總教官!”
就在這時,陳梁升臉上的猶豫之色一掃而盡,大踏步站了出來,恭敬道:“江北陳家,邀請李總教官與我等同去!”
“陳梁升!”
陸明啓先是一愣,旋即眼中的怨毒就如同毒蛇一般射了出來,厲喝道:“你考慮清楚了,你們陳家擔當不擔當的起!”
“呵呵!”
陳梁升卻是冷笑一聲,掃了陸明啓一眼,淡淡道:“陸明啓,我陳家是江南家族,你八極管得着麽?”
“好好好!”
陸家大師伯陸單仁怒極反笑,冷冷地掃過衆人,好像要将所有人的模樣都記在心中,最終落在李唐身上,開口道:“這一次,算是我們八極栽了,希望在武道大會上,還能夠看到李總教官如此睥睨天下武者!”
“放心,你會見到的!”
李唐聳了聳肩膀,對于他話中隐藏着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畢竟在那一天之前,陸家還是否存在,猶未可知。
“不過你們就想要這樣離開,是不是太過簡單了?”
李唐接下來的這句話讓陸單仁頓時面色一沉,喝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想怎麽樣?”
“不怎麽樣!”
李唐面色不變,淡淡道:“一,你們不經批準擅自進入,二,出手偷襲于我,單憑這兩點,就像就此揭過?”
“什麽時候,我李狂瀾是如此容易被人欺淩了?”
“敢出手,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