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間?”
李唐沒好氣地擡了擡眼皮,瞥了她一下,淡淡道:“我感覺至于是誰的房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說到這裏,李唐又忍不住欣賞了一眼,這才繼續說道:“重要的是,你應該先把衣服穿好!”
“衣服?”
樂正绫一愣,低頭一看自己,瞬間就傻眼了。
我……我怎麽沒穿衣服?
就在這時,一道夜風吹過來,将薄紗窗簾吹動,落在了樂正绫身上。
嘶——
樂正绫瞬間打了一個寒顫,同時也回過神來,又是一道尖銳的聲音在房間之中回蕩而起。
不過這次她并沒有光忙着尖叫,她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浴袍,因此她飛快地撲到了床上,那一雙大白兔也是上下亂竄。
最終她鑽進了被子裏,順便還把她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李唐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發愣,這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難道被那伽修給上身了?
不應該啊!
像這種土著神靈是不屑于上凡人之身的,他們往往隻是會降下神力化身,甚至隻是神力投影而已。
樂正绫自然是不知道李唐在想什麽,她隻是見李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頓時又羞又怒,忍不住罵道:“李師,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無恥!”
我是什麽樣的人?
我又怎麽無恥了?
明明是你自己半夜跑過來,還自己脫了衣服,這關我屁事啊!
李唐在心裏吐槽不已。
不過爲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他還是指了指四周,淡淡道:“麻煩你在說這話之前,好好看看這到底是誰的房間!”
“這還用看麽?”
“這裏當然是我的房……”
樂正绫本來還暗諷李唐假裝正經,但是當她下意識看得時候,卻是瞬間愣住了:
在印象當中,自己的房間并沒有這可寬敞,也沒有真皮沙發,而且門的位置也不對!
這裏好像……還真不是自己的房間!
樂正绫想到這裏,頓時就尴尬了,同時她心中也是滿滿的疑惑,自己怎麽會平白無故地跑到别人的房間來?
“這下明白了?”李唐抱着手臂淡淡問道,
“明……明白了……”樂正绫俏臉通紅,低着頭,聲音小的就好像是蚊子嗡嗡叫聲一般。
“明白了,就從我的床上下來!”
李唐瞥了她一眼,轉身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示意她自己并沒有偷窺的不良嗜好。
在房間裏隻剩下樂正绫一個人之後,她依舊還是尴尬無比。
盡管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但是居然不但冤枉了别人,還罵人家無恥!
罵的這個人地位似乎還非常高!
樂正绫想到這裏,心中那叫一個悔恨,簡直想要給自己一巴掌。
“樂正绫,你真是個大笨蛋!”
樂正绫心中暗罵自己一聲,随後就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披着被子把浴巾穿好了。
“如果我就不起來,賴在床上等他的話,是不是會……”
樂正绫看着床上被自己弄出來的褶皺,心中莫名其妙地就浮想上來這樣一個念頭,讓她有一種重新脫衣服爬回去的沖動。
“不行不行!”
“那樣的話,李師肯定會認爲我是個放浪的女子!”
樂正绫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想一下,當時她那個樣子,人家李師都沒動她,若真的再爬回去,說不定會被直接丢出去。
不過問題又說回來,她依舊非常疑惑,自己怎麽會莫名其妙地跑到李師的房間裏來呢?
“穿好了?”
就在她愣神之際,李唐重新打開門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這樣淡淡地看着她,一言不發。
“那個……李師……我……”
樂正绫被看得渾身發毛,心裏不舒服的很,連忙躬身道歉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冒犯了您……”
“你其實是想問自己爲什麽會在我的房間吧!”李唐輕笑道。
“是……是這樣的!”樂正绫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請李師告知,正绫感激不盡!”
“無妨!”
李唐擺了擺手,他對于樂正绫的感激并不在意,一個普通人而已,就算是當紅歌星,也算不得什麽。
随後他開口解釋道:“是你自己走過來的!”
“啊?我自己?”樂正绫一臉不敢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子驚愕道。
“不過讓你自己走過來的,又不是你自己,而是另有他人!”
李唐索性也就直說了,指着她胸前的神像吊墜說道:“我明明早就已經提醒過你了,最好是把這東西毀掉,你居然還敢戴着,真是不怕死啊!”
“我……我忘記了……”
樂正绫一臉羞愧,不過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對于這種神異之事始終想不明白,這隻是一個吊墜,怎麽就能控制自己的行爲呢?
“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爲這吊墜上帶有詛咒!”
李唐知道解釋的多了對她并沒有什麽好處,便言簡意赅地解釋了起來,“你想想,你一個當行歌星,影響力十足,憑什麽就好端端的諸事不順呢?就比如今天,你先是被人堵,又差點淹死在浴池裏,現在又莫名其妙地穿着睡衣爬到别人的床上……”
“也幸好是我,若換做是其他的任何一個男人,這時候的你,别說十八種花樣了,就是一百八十種花樣都已經玩遍了!”
李唐的話毫不客氣,但是又的确是如此。
樂正绫想象着這等畫面,瞬間不寒而栗,她完全不能想象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被一個陌生男子在床上任意擺弄,自己還非常配合,這要是傳出去了,她的下場完全無法想象,反正會非常非常的凄慘就是了。
她想到這裏,下意識地直接就從脖子上把那神像吊墜給扯了下來,拿在手裏就好像是一個定時炸彈,想丢掉,又不知道該丢到什麽地方。
她隻能求助地看向李唐,在她心裏,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唉……”
李唐輕歎一聲,随手一招,将那吊墜收了過來,淡淡道:“這樣吧,這東西就由我來幫你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