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拍賣場之中,有宗師坐鎮的家族并不多,而錢家便是其中一個。
錢家老家主,在二十年前踏入化境,以絕對的武力掃平了其他勢力,将整個海南收入麾下,成爲一方霸主。
在那一戰當中,他格殺了數名内勁大成高手,甚至還親手擊斃了一名半步化境,從此兇名赫赫,無人敢惹。
這些事情在場衆人全都知道,眼看現如今居然有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敢和錢振多叫闆,頓時都面露驚愕之色。
“這小子是誰?”
“不知道,從未見過,可能是哪個世家的少爺公子吧!”
“但就算是這樣,能與錢家比拼麽?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看樣子他家要倒黴咯!”
一時之間,場中人們議論紛紛起來,或疑惑,或震驚,或冷笑,各種面目心态,竟是展現了了幹淨。
當然了,幾乎所有人都是不看好李唐的。
畢竟李唐的确是沒人認識,而錢家則是聲名赫赫,而那錢家宗師又是極爲睚眦必報,當初那位半步化境其實是個散修,并無勢力,隻是因爲在年輕時和那錢家宗師開過幾句玩笑話,後來就被硬生生虐殺了。
錢振多本來就自視甚高,又有家族支撐,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譏諷,臉上也很是挂不住,當即低喝道:“小子,你瞧不起我錢家?”
“錢家有什麽能讓人瞧得起的麽?”李唐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聲音依舊波瀾不驚,“能讓人瞧得起,昨天那件法器幻音鈴怎麽搶不過别人?”
“你!”
錢振多向來喜歡拿錢砸人,昨天的失敗被他視作了一生的恥辱,現在被人拿來調侃,他簡直都要被氣瘋了。
“你什麽你,要拍趕緊的,别浪費時間!”李唐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好似在揮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好好好,你小子有種!”
錢振多強行壓下心頭怒氣,這七霞玉樹枝他還是很看重的,錢家有配方可以利用這藥材淬煉身體,對小輩很是有用。
随後他氣呼呼叫價道:“一億五千萬!”
“兩億!”
李唐不動聲色,緊跟而上,根本不慫。
其他人眼看着李唐和錢振多對上了,頓時都啧啧稱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居然敢跟錢家這種龐然大物對剛,勇氣可嘉!
但也就是如此了,他們還是不看好李唐,錢家包攬整個海南,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與之比拼财力的。
他們隻知道錢家包攬海南,卻是不知道李唐包攬了整個江北,而且生生造化丹已經輻射到了周邊地區,可以這麽講,近乎大半個華夏每天都在給李唐貢獻一筆又一筆的财富。
隻是區區一個錢家,又有什麽了不起的?
李唐根本不放在心上。
在兩個人激烈的火拼之下,本來最多也就是一千萬到頭的七霞玉樹枝,竟然硬生生翻了一百倍,達到了十億的價格!
衆人忍不住爲之嘩然,看向李唐的眼光也都不一樣了。
本來以爲李唐叫價到四五億的時候,就差不多了,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能夠跟錢振多火拼到這個程度。
不過這最開心的自然就是美女主持了,拍賣價格越高,她的提成也就越多,她聽着雙方的叫價,早就笑得合不攏嘴了,心裏悄悄盤算着,這單完成之後,就去夏威夷度一年,哦不,兩年的假!
這時錢振多的臉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了,他瞪着李唐,眼珠子一轉,突然說道:“小子,現在已經十億了,你付得起錢麽?”
對啊,這小子付得起嗎?
衆人聞言也都是恍然明白,看向李唐的目光之中滿是質疑,這小子别是在唱空城計吧!
錢振多見狀,瞬間得意了起來,扭頭看向一邊,喊道:“我認爲,有必要核驗一下這小子的資金!”
“這個……”
美女主持頓時有些猶豫了,下意識地看向白浩辰,畢竟在現場核驗,是對人莫大的侮辱,若是放在古代,足以展開一場決鬥了。
白浩辰簡單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點頭,算是同意了下來。
很快地那美女主持就來到了李唐的身邊,客氣道:“先生,這是我們拍賣場的規矩,請您配合一下!”
“怎麽配合?”李唐淡淡問道。
“隻要能證明您有資金付賬就行!”美女主持低聲道。
“沒問題!”
李唐到沒有拒絕,随手掏出一沓銀行卡遞了上去,說道:“都是不記名的,沒有密碼,可以随便查!”
“謝……謝您的配合!”
美女主持看着那厚厚的一摞卡,俏臉上滿是驚愕,她還沒見過有誰出門會帶這麽多銀行卡的!
最終她道了一聲謝,接過銀行卡,帶着工作人員去核驗了。
“切!”
錢振多見到那銀行卡的數量之後,臉上更是不屑,譏諷道:“小子,别充大尾巴狼,這事要是坐實了,哼哼!”
他這話一說,全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在拍賣會上拍下來沒錢付賬,那可是絕對不允許的,到那時不隻是個人吃不了兜着走,就連家族都會跟着受連累,倒大黴。
要知道,這畢竟是武道大會,這畢竟是白家,敢在這種情況之下搞事情,就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不過李唐卻是根本不搭理他,盡管他也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但區區幾十個億還是有的。
錢振多見李唐這幅模樣,冷哼了一聲,陰測測道:“小子,裝,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我裝不裝關你屁事,真是醜人多作怪!”李唐反唇相譏道。
“你!”
錢振多同樣感受到心口被插了一刀,在前排衆人之中,李靖仙風道骨,白浩辰英俊潇灑,還真是屬他最醜了!
就在這時,他扭頭一看,美女主持回來了,而且臉色有些呆滞,好像還沒回過神來的樣子。
“小子,我看你這次死不死!”
錢振多冷笑一聲,随後朗聲問道:“美女,怎麽樣?我就說這小子肯定沒錢的吧,你還非得多此一舉,要我說就直接把他……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神色頓時就呆滞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