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燭陰宗的怨殺之術還是挺好用的嘛!”
李唐眼看着消失無蹤的銀色匕首,嘿嘿一笑,他知道,術法已經成了。
這燭陰宗在宇内也算是相當強大的勢力,一手咒殺之術,頗具聲譽,号稱渡劫之下,中者必死!
周涼區區一個内勁,又怎麽能跟渡劫仙尊相比較,自然是毫無生還的可能了。
“姐……姐夫,你說什麽呢?”白洛溪顫聲問道。
“沒什麽,不用在意!”
李唐見她蜷縮着身體,如同一隻被吓壞了的小貓咪,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小腦袋,以示安慰。
“好……好的吧!”
白洛溪也漸漸地也冷靜了下來,回想當時情形,若是大個子敗了,自己一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東西,甚至還會比死更慘!
“這幾個人都是大壞蛋!”
白洛溪哪怕是再恨周涼等人,倒也沒有想過要去報複回來。
随後她又有些擔心起來,看着李唐問道:“姐夫,他們哪怕不對,也還是人,你殺了他們,要是被警察知道了……”
“放心吧,這裏的會有人幫忙處理的,我們走吧!”李唐意有所指道。
“有人?誰?”白洛溪下意識問道。
“呵呵……”
但李唐隻是輕笑一聲,并未回答她的問題。
在三人離開了西子湖畔不久之後,再次有着幾道人影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
爲首之人是一名年輕男子,極爲俊朗,若是白洛溪在這,就會驚訝地發現,這赫然便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浩辰!
在白浩辰身邊侍立着幾名黑衣人,身上氣息濃郁渾厚,竟然全都是内勁武者,甚至還有着一位内勁大成的高手!
白浩辰皺着眉頭道:“吩咐下去,把這裏清理幹淨,封鎖全部消息,不得洩露出去!”
“是,少爺!”那内勁大成高手躬身答道。
白家身爲金陵第一家族,隻手遮天,隻是死了幾名武者而已,這麽點小事情,很容易就可以隐瞞下去。
“那大塊頭居然是橫練大師,甚至比内勁大成高手還要厲害一分,我們全部都失策了啊!”
白浩辰看着地面上那大大小小的深坑,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橫練大師,是指那些專修身體,講究一力破萬法的可媲美内勁巅峰,距離宗師隻差半步的橫練高手。
這種人極爲可怕,他們内外如一,皆是如同銅牆鐵壁,内勁巅峰都拿他們毫無辦法,就算是真正的宗師也相當頭痛。
而橫練宗師則更是無敵的存在,任誰見了都得繞着走,沒辦法,打人家打不動,但是挨人家一下,就是傷筋動骨的傷勢,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不過好在橫練功夫極難修煉,若要有所成就,不但要有天資,還要有着充足的資源,以及得天獨厚的氣運,這些條件缺一不可。
“沒想到好好一件事居然會鬧到這個地步,不但有橫練大師,居然連咒法大師都蹦出來了!”
白浩辰忍不住微微搖頭,這兩個人聯手之下,恐怕現如今白家中人無人可當,除非……
“……除非宗師出手!”
白浩辰想到這裏,無奈歎了一口氣,“看來怕是真要驚擾家主他老人家了……”
這時,那内勁大成高手低聲問道:“少爺,那姓李的小子……”
“别着急,先穩住他再說!”
“是!”
……
等李唐和白洛溪離開之後,白洛溪說什麽也不敢回酒店去了。
李唐無奈之下,也隻能同意下來,讓她自己收拾出一個房間來住下。
就這樣一個晚上過去,當李唐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白洛溪已經離開了。
到今天爲止,武道大會之前所有的交易項目全部結束,接下來就是武道切磋了。
“不知道陳梁升到了沒有……”
李唐想着便起身離開了别墅,打算去會場上找找看,畢竟已經同意了,放人鴿子不是他的作風。
當李唐來到會場之後,周圍的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不敢有任何不敬的地方。
盡管華夏很大,武者衆多,但圈子并不大,而且再加上網絡的快捷,周涼等人身死的消息是絕對瞞不住的,更何況其中還有着金剛寺的護法長老武通,金剛寺早晚都會知道的。
在李唐到來之後,很快地就有着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迎面而來,拱手笑道:“李先生,這幾日在我白家住的可還算舒服?”
這是白家之人,名叫白光友,有着内勁大成的實力。
無論是哪個武道世家,内勁高手必然都是中堅力量,一個家族,一個勢力的強大皆是依附于内勁高手的強悍武力上,沒有内勁武者,就算是實力再過龐大,那也隻是沒有牙齒的老虎罷了。
白光友如此實力,在任何家族當中都是中流砥柱,可見白家現如今對于李唐的重視。
“還可以吧!”李唐聳了聳肩膀道。
“那就好!”
白光友微微點頭,随後轉身一招手,一道玲珑的身影便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洛溪?”李唐詫異道。
“哦?李先生你跟我這侄女認識?”白光友露出了一副驚訝,沒想到會如此的樣子。
“呵呵,自然認識!”
李唐撇了他一眼,輕笑出聲。
他心裏對于這白光友那叫一個鄙視,我跟洛溪在一起玩了這麽多天,更是一同在自由交易會上露面,你告訴我你會不知道?
這演技負分,不轉身,滾粗!
“姐……那個李先生好!”
白洛溪本來順口就想叫李唐姐夫,但又馬上意識到不妥,連忙改了口。
看着平日裏活蹦亂跳,号稱風一樣女子的白洛溪表現出來的淑女乖寶寶模樣,李唐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白光友見狀,心中大喜,臉上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輕聲道:“看來李先生和洛溪的關系極好,那不如這些天就讓她陪您吧!”
白洛溪聞言,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她盡管心思單純,但并不代表着她就是傻。
曾幾何時,有多少次,她看見,每一個被派出來陪客人的白家女子,晚上都是住宿在客人那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做什麽?
除了那個,也沒什麽了,難不成湊一起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