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五分鍾。
地點則是在金陵城中。
一隊人馬正在樓頂之上彈跳騰躍,快速移動着,與地面上已然擁堵癱瘓的交通情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些人很明顯全都是武者!
領頭的是一名男子,他一邊快速奔走,一邊催促道:“快點吧,武道大會恐怕已經開始了!”
“都怪那該死的陸家,在這節骨眼上添亂!”有人小聲咒罵道。
“他們打得就是這個算盤,爲了讓咱們錯過武道大會!”
那男子沉聲回答道。
這時一道人影猛然一躍,與那領頭人并肩而行起來,傳出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你說李總教官此時在幹什麽?”
“我那知……”
那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猛地擡起頭來,看見前方煙塵滾滾,彌漫天際。
“卧槽,這是被導彈襲擊了?”旁邊那人驚道。
那領頭男子沒有理會那人,心中一陣驚悸,當即低喝出聲:
“快走!”
“那是武道大會舉辦地……怕是出大事了!”
……
金陵,西子湖畔,白家莊園。
衆人呆呆地看着前方的身影,渾身戰栗,其中就包括了藥王谷的鍾長老和簡藝瑤。
簡藝瑤美目瞪得大大的,她隻聽聞過宗師之名,但卻從未見過宗師出手,這下可總算是見識到了。
想那鋼彈,殺錢振多武天大師一衆内勁巅峰高手猶如砍瓜切菜,但是鋼彈盡管再強,在白家宗師面前卻也是倒轉回來,被虐成了渣。
再看看那堅固的足以支撐武者對戰,甚至就連一般的炸彈都炸不毀,此時卻是已然化作了一片廢墟的會場,更是令人震撼。
這可是白家宗師一手造成的!
那一式摘星手,開金裂石,硬生生将鋼彈打穿,到底是有多恐怖?!
被簡藝瑤帶出來的鍾長老,也是一臉苦澀,讷讷道:“想我以入道巅峰修爲,哪怕是動用最具破壞力的法術,也是無法媲美宗師随手一擊的威力啊!”
他本以爲自己算計滿滿,邀請了衆多内勁巅峰高手而來,可以主導一切,勝券在握,而結果卻是直接被李唐一手翻盤,而他自己也險些身死。
全靠了白家宗師出手,才将那鋼彈打敗,使得他勉強逃得性命,隻是這樣一來,沒了那鍛體丹的丹方,在以後與白家的合作當中,怕是藥王谷就要吃虧了。
“老師,您以後也能如此這般的!”簡藝瑤低聲安慰道。
“唉,這談何容易啊!”
鍾長老苦笑一聲,他停留在入道巅峰已然有十年之久了,始終未得存進,可見那一步,想要走出去,是有多麽的難。
簡藝瑤也知道自家老師切實情況,連忙轉移話題道:“白家宗師如此之強,不知與谷主相比又如何……”
内勁武者,速度快,力量強,反應敏銳,但還是處于可認知的狀況之中,而化境宗師卻是不同,除卻在以上方面比起内勁武者更加強大外,還兼具禦氣成甲,勁氣化形等手段,已然近乎于神話,超脫了人們的認知。
這也正是爲什麽簡藝瑤會有此疑問的原因,如果真要回答,便可用白若虛的話:不入宗師,永不知宗師之恐怖!
“谷主雖不是宗師,但卻是修法真人,應該是在伯仲之間吧!”鍾長老輕聲解釋道。
他這話雖然說得模棱兩可,但也算是回答正确,修法真人盡管在身體強度上稍有遜色,但是能夠施展的手段卻是更多更強,的确是不懼宗師。
不過到了藥王谷谷主與白家家主這等層次,已然是處于世間巅峰,基本上便不會輕易動手了,除非是深仇大恨,不然的話,絕不會拼個你死我活的,實力修爲相仿,那自然也就沒有了勝負之分。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問道:“對了,那個小子呢?”
此言一出,衆人頓時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皆是向四周打量了起來。
“沒看到啊!”
“那小子不會被砸死在裏面了吧!”
“應該是了,那小子好似并不是武者,真是可惜……”
衆人之中有不少人搖頭歎息,不知道是在可惜李唐年紀輕輕便命喪于此,還是在可惜李唐死了便得不到鍛體丹丹方了。
白光友聞言,臉上也是一臉惋惜,忍不住道:“家主,要不要……把那小子挖出來看看還……”
“哼!”
白若虛卻是一臉平淡,輕彈了一下衣角,傲然道:“區區鍛體丹,我白家還不放在眼中,敢得罪我白家,忤逆宗師之言,這便是下場!”
“呵呵!”
他這話剛說完,在那廢墟掀起的煙塵之中便傳出了一道笑聲,其中譏諷,簡直絲毫不加掩飾。
“裝神弄鬼!”
白若虛臉色一冷,一拂袖之下,頓時掀起了一陣狂風,将那煙塵吹散,露出了一道略顯瘦削的身影。
這正是李唐!
他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塊光滑的巨石上,而且在他身邊,還站着一臉驚魂未定的白洛溪。
“這小子居然沒死!”
“可能就是運氣好吧!”
衆人皆是目露驚奇之色,對于李唐無事的原因,也都認同了運氣之說。
白光友倒是依舊淡定從容,而白浩辰則是一臉陰沉,眼中滿是怨毒之色,至于簡藝瑤,看上去則是有些驚疑。
要知道會場這等規模的建築,倒塌下來簡直無處可躲,運氣之說,實屬荒誕。
但這小子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呢?
甚至于……他自己甚至于那白家小女孩身上居然都一塵不染,這又是怎麽做到的?
簡藝瑤越想感覺越覺得其中充滿了問題,看着李唐依舊淡定從容的模樣,最終她腦海裏居然忍不住浮現出了一道,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
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麽後手不成?!
“不,這不可能!”
“白家宗師已然出手,在強悍的實力面前,什麽計謀都是紙老虎,一捅就破的!”
簡藝瑤連連搖頭,瘋狂說服着自己。
而在另外一邊,李唐見身旁女孩驚恐模樣,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
随後他擡頭看向白若虛,淡笑道:“怎麽?隻是打敗了我的随從而已,就把你得意成這模樣了?”
“看來,宗師也不過如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