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助大長老一臂之力!”
此時其他長老也都反應了過來,呼喝聲四起。
一時之間,漫天火焰,風刃,毒霧等等法術一股腦地向着李唐砸了過去。
數十位入道術士聯手釋放出來的法術,那等威勢,實在是驚天動地,猶如地毯式轟炸,瞬間就覆蓋了以李唐爲中心的方圓十米。
每一平米之内,都至少要經受三四個法術的攻擊,簡直恐怖!
“好……好厲害!”
“這就是長老們的法術嗎?!”
廣場之上,藥王谷的弟子們看着眼前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同時心裏皆是浮現出自豪之感。
這就是無敵!
這就是藥王谷!
常言道,雪中送炭難,錦上添花易。
長老們對于這番出手也極爲滿意,眼中皆是露出了得意之色,這下解了藥王谷之難,此等功勞必然會有着他們的一份。
其中一位長老望着前方漫天法術,冷笑道:“呵呵,我原本以爲李狂瀾有着多大的能耐,原來也隻是個傻子罷了,居然一人就敢闖我藥王谷,那必然要付出死無葬身之地的代價!”
“我聽聞這李狂瀾曾隻身闖過真靈門,殺了那真靈門門主子雙生,端是漲了他的嚣張氣焰,他卻是不知,我藥王谷豈是那等三流門派能比的?”
另外一位長老施施然道。
“不錯!”
“此言非虛!”
其他長老聽聞兩人交談,皆是點頭而笑,更是有人譏諷道:“這李狂瀾的确是太自信,太狂妄了,他區區一個化境而已,要知道我等聯手之下,哪怕是神境也得飲恨……”
“好了,神境之威,不可揣度,慎言!”
這時大長老擺了擺手,打斷了長老們似乎有些偏題的話語,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下看來不用勞煩谷主大人出關應敵了。
随後他安排道:“讓弟子們先退下吧,這李狂瀾雖然是山門挑釁,但終歸也是位宗師,準備一個上好棺木……”
“這棺木,你還是自己留着吧,很快就能用上了!”
大長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冷笑聲打斷了。
衆人聞聲看去,頓時都愣在當場,而在其中,大長老更是瞬間褪去了臉上的血色,化爲一片蒼白。
隻見在前方,一個人影托着巨大的金色光罩,沖天而起,将那還未落下的漫天法術,全都攔了下來。
而在那金色光罩之下,正是李唐!
轟隆隆!
在半空中,漫天法術與之碰撞,化作無數七色火花。
李唐身爲完美金丹,一身法力渾厚無比,再加上前世經驗,各種法術自然是信手拈來,他凝聚的這個光罩,則是正統的修仙界法術。
哪怕是被如此之多的法術攻擊,那金色光罩也依舊穩如泰山,盡管表面上有着層層波瀾,但卻是一點破裂的迹象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
衆多長老簡直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那金色光罩,單憑肉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恢弘大氣,這絕對是純正的道法,而且不亞于一位真正的修法真人,否則單憑肉身,是絕對扛不住的,隻需片刻,便會在法術轟炸之下化作一地殘渣。
一名藥王谷長老見狀,當即驚駭道:“不是說這李狂瀾隻是一個入道小成的咒法大師嗎?”
“什麽入道小成,怕是已經入了修法之境啊!”
大長老臉色狂變,在心中大叫出聲,他此時才知道原來簡藝瑤的情報有誤,李狂瀾比他想象之中要厲害萬倍!
畢竟法武雙修,若是能同時修煉到同等層次,那可絕不會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麽簡單!
據說在五百年之前,武道界要比現在繁榮無比,各門各派都天才輩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但是一直有一個宗派始終都屹立在華夏武道界之巅,那就是武當門下天道一脈,他們認爲,天道損有餘而補不足,隻有法武雙修,才是正确的道路。
也正因此,那天道一脈始終都保持着這個信念,而且也都有所成,力壓華夏數百年之久,使得萬派朝拜,不敢有絲毫不敬之心。
隻是後來不知爲何突然衰落了下去,逐漸地便消失在了曆史長河之中,甚至于現如今武當山都已經成爲了旅遊景點,不複當年輝煌了。
“難道這李狂瀾就是那武當天道一脈的人?!”
大長老心中驚疑,但這念頭隻是在一閃而過,他并未細細琢磨,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沒有那個時間了。
此時,李唐已然安全脫身,在半空之中,連踏七步,猛地一躍,猶如蒼龍出海,向着衆人俯沖了過來。
甚至他在半空之中的時候,手腕一抖,萬千符文顯化,最終凝成了一道三尺青鋒,古樸大氣,但依舊殺氣凜然。
先天一氣正陽法劍,現!
“這是什麽法術?!”
大長老看見法劍形成,心中猛地一跳,一股莫大危機頓時湧來,他這次可沒有時間說些找借口的廢話了。
于是他當即便喝道:“武者阻攔,術士施法,快!”
“好!”
藥王谷内内勁大成乃至巅峰的供奉長老護法們,頓時都齊齊湧了上去。
藥王谷所有的術士,包括入道長老在内,所有能夠施展法術的術士全都開始凝聚靈力,準備全力施法了。
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此事已經晉升到了生死之仇,再無任何反轉的餘地了。
也就是說,不是李唐死,就是藥王谷亡!
“殺!”
但是李唐又豈會給他們機會,從口中爆發出一道铿锵之音,猶如天神下凡一般,手持法劍便沖進了武者群中。
“斬!”
隻見他再次厲喝一聲,法劍繞身一揮,一道半月形劍芒便橫掃而出,那劍芒通體漆黑,猶如死神之鐮,開始收割生命與靈魂。
“啊啊啊!”
在下一刻,前方的七八名武者都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視線在飛速下墜,這才發現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經徹底分離開來了,依舊能夠前進,隻不過是慣性使然罷了。
他們,竟然被攔腰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