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之中的談論,李唐并不知曉,依舊沉浸在修煉當中。
“這天寒石精當中,大概有着一萬三千多縷煙氣,我一天可以煉化百縷,一個月便是三千,要想全部煉化完畢,大概要三個月之多!”
“不過随着時間推移,我煉化的速度會越來越快,疊加起來,時間便可大爲縮短!”
李唐心中想道,對于能一心百用的他來講,這并不會影響他的煉化速度。
而且,自從他重生以來,可是從沒像如今這般舒爽過。
地球靈氣匮乏,無論何地都是稀薄無比,哪怕是在這南疆,也是比不上宇内最普通的修煉之地。
而此時,那一縷縷的煙氣可都是凝成實質的天地靈氣,他仿佛身處在宇内最最頂級的修煉聖地之中,大口吞吸着,怎是一個爽字能夠表達的出來的?
簡直是爽到爆炸了!
第一天,他煉化了一百三十縷,和他所估計雖然有所差别,但也并無太大出入。
整個山洞都在已經被寸許厚的堅冰所覆蓋,就連他自己也是同樣化作了一個冰人,身體之外被堅冰所籠罩,那溫度之低,幾乎可以比拟北極,别說是人了,就連細菌都活不下去。
這還是李唐中途發現了,專門設下了靈陣用來阻擋寒氣外洩,不然的話,就不隻是山巅這一小部分了,恐怕就連半山腰的藥堂都要化作冰天雪地,出現八月飛雪的奇觀了!
藥堂衆人還不能抵禦這等寒氣,不過李唐倒是無所謂,他體質之強,足以抵禦這等嚴寒,甚至他還故意引導寒氣入體,來淬煉筋骨血肉,使之更加強大。
随着幽冥靈體進度的提升,他煉化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第一天一百三十縷,第二天三百縷,第三天五百縷……
此時在堅冰内部的李唐,渾身血肉猶如冰雪,當真是可以稱之爲冰肌玉骨了,同時他的容貌也稍稍改變,變得更爲英俊帥氣。
人們修煉,便是進化,容貌上的完美也是進化附帶的效果,而且似乎是由于幽冥靈體的原因,在他右眼深處,那朵略微有些虛幻的漆黑火苗,也凝實了不少,似乎是可以再次動用了。
……
就這樣一天天的,轉眼就是半個月過去了
一開始藥堂的長老弟子們還對那茫茫白霧驚歎不已,但是逐漸的就習以爲常,見怪不怪了。
隻不過藥王谷的平靜,卻是無法使得外界也平靜下來。
此時,金陵機場。
由于已經是八月底了,很多人休假完畢,該上學的上學,該工作的工作,使得整個機場之中,有些人滿爲患了。
其中有很多西裝革履的精英白領,也有拉着皮箱的學生,正在盯着頭頂的屏幕,看着自己航班的消息。
在候機大廳之中,有着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女孩在等着,看上去應該是爺爺和孫女兩代人。
那小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十二三歲的模樣,面容精緻,皮膚白皙,腦後梳着一個長馬尾,妥妥的是一個美人胚子。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通常都是坐不住的,喜歡追逐打鬧,但是她卻不同,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呼吸之中有着一種獨特的韻律。
在半晌之後,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美目睜開,其中劃過一抹精光,看上去極爲不凡。
随後她扭頭看向旁邊的老者,展顔而笑,說道:“爺爺,我今天的功課做完啦!”
“嗯!”
那老者一頭白發,慈眉善目,很是和藹,他點了點頭,稱贊道:“萱萱,你隻是十二歲,就已經快要步入内勁了,比你爺爺我可是強多了!”
“爺爺,我那比的上您啊,您可是内勁巅峰大高手呢!”女孩笑嘻嘻道。
“哈哈,這倒也是!”
老者開懷大笑,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他年紀大了,能被自家孫女誇獎,讓他很是開心。
就在這時,那小女孩卻是嘿嘿一笑道:“可是,您還是打不過李狂瀾,真是遜啊!”
“萱萱你!”
老者臉色頓時凝滞下來,旋即轉化爲一臉的無奈,他這孫女哪都好,就是太會嗆人了。
不過他也是習以爲常了,并不在意,隻是擺擺手說道:“李狂瀾可是化境宗師,你爺爺我自然是打不過的!”
“那您給我接着講呗,上一次還沒講完呢!”小女孩抱着老者的胳膊,撒嬌道。
“好吧,就當是給你開拓眼界了!”
老者點頭答應了下來,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起來,緩緩道:“當時那李狂瀾在武道大會的自由交易市場上,拿出了一種叫鍛體丹的神奇丹藥,之前我也跟你講了,那鍛體丹一枚可是上百億,讓所有人都眼熱無比!”
“後來那天晚上,就有人去截殺他了,足足有着十幾位,全都是内勁大成,甚至還有一位内勁巅峰的超級高手,但是誰也沒想到,居然全部都留在了那裏……”
“這些人好壞啊,都是誰派去的?”小女孩一臉怒氣,揮舞着小拳頭問道。
“還能是誰,無非就是那些心有貪念的勢力呗!”
老者并未解釋清楚,畢竟女孩還小,稍稍了解一下就行,過多接觸武道界其中的黑暗,并不利于成長。
随後他便繼續說道:“後來那些人更是在武道大會開始之後,直接發難,居然又找來十幾個内勁巅峰,想要當面搶奪,後來更是有着白家宗師出手,但誰又能想到,一個不足二十的少年,居然也是化境宗師……”
就在爺孫二人交談的時候,從機場出口處,走出來幾個人,爲首的是一位紅發女子,身材火爆,而穿着還極爲開放。
短上衣,露着小蠻腰,身前更是溝壑縱深無比,小熱褲,也是短到不能再短了,一雙大白腿,又長又直,玩上一年都不帶膩歪的。
她的出現,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小女孩都不例外,她眼眸放光,忍不住道:“好酷啊,我也想……”
“不,你不想!”
老者直接打斷了女孩的話,他一臉厭惡地盯着那女子,在他看來,這太過傷風敗俗了。
不過當他看到那女子身後的一人時,臉上的厭惡蓦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驚愕:
“他,怎麽來華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