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裏森的死,其實并沒有能隐瞞多久,第二天就從黑暗議會之中流傳了出來。
李唐從鳳凰那裏得知了消息之後,并未有着什麽擔憂,他甚至還感覺有些輕松,省去了他挨個上門警告的功夫。
畢竟那些國際巨頭可都是吸血鬼,隻要是有利益的事情,他們都會撲上來狠狠地咬上一口。
但是消息的傳遞總是需要一些時間,這也就使得來到華夏的各大巨頭的代表并未改變以往的習慣。
此時來自美利堅,安德魯生物巨頭的代表,正聚集在一起開會。
威廉?安德魯,是安德魯家族的嫡系血脈,年僅中年,便已經成爲了高層,這次帶了自己的侄子馬菲過來曆練。
他翹着二郎腿,嘴裏叼着雪茄,深深地吸一口,再緩緩地吐出來,笑道:“華夏人還真是宮歐蠢的,他居然真的以爲我們會遵守他所提出來的要求,真是太可笑了!”
“是啊,安德魯叔叔!”
馬菲同樣是在吞雲吐霧,低聲笑道:“我們安德魯生物可是國際巨頭,怎麽可能會遵守商業道德,在我們的眼中,隻有利益,其他的,哪怕是法律都完全不會放在我們眼中的!”
“馬菲,你說的很好,隻有利益,才是我們安德魯家族追求的一切!”
威廉呵呵一笑,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這生命元液可是價值數千億,不對,是數萬億美元的産業,任何一個巨頭公司,都不會放棄這樣的東西,而我們安德魯生物,更是要将這東西的配方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隻是那個家夥看上去當真是不打算賣掉配方啊!”馬菲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語氣之中帶着冷意,“叔叔,那我們是不是要通知家族,讓他們聯系雇傭兵殺手組織,然後把這個該死的混蛋的全部親屬都抓起來,讓他交出配方?”
“這個……馬菲少爺,這是不是太過激進了,畢竟這是在華夏,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嘗試着提高價格?”其他随行人員微微皺眉道。
“不不不,提高價格沒用的,相信我!”
馬菲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自信之色,冷笑道:“像他這樣的科學家,根本不缺錢,而且都是很頑固的,如果不采取一些必要措施,想要讓他們改變主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對于這一點我是非常的肯定!”
“我也同意馬菲的觀點!”
威廉微微點頭,整個人籠罩在煙霧當中,顯得朦朦胧胧,隻能看見那一雙閃耀着綠光的眼睛,“那個家夥是絕對不會出售他的配方的,沒錯,是的,他很頑固,不過我們安德魯家族對于這種人有着非常充足的經驗!”
威廉說完之後,屈指一彈,僅僅燃燒了一半,一支價值數千美元的雪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便落在了準備好的煙灰缸裏,發出嗤嗤的聲音。
不過就在這時,大廳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胸大細腰大長腿的亞裔美女走了進來,這是威廉的貼身私人秘書,很能幹,也很能幹。
“威廉先生,總部發來了緊急消息,要求您馬上察看!”美女秘書急忙道。
“哦?”
威廉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了一個了然的微笑,伸手将特制平闆電腦接了過來,“肯定是家裏的那些家夥都等不及了,想要催我們……”
“什麽?!”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在看到那緊急消息之後,突然臉色一變,惱怒道:“雪特,媽的總部那些家夥都是白癡嗎?”
“怎麽了,叔叔?”馬菲疑惑問道。
“你自己看吧!”威廉氣呼呼地将平闆遞了過去。
馬菲看後,也順便臉色一滞,不敢置信道:“什麽?總部居然要求我們立刻停止一切針對那個李教授的過激行動,隻允許和平談判?”
“媽的,不用過激手段,隻憑借談判,哪怕是上帝來了,都肯定沒辦法撬開那些頑固混蛋的嘴!”
威廉罵罵咧咧,憤怒地又點上了一根雪茄,一邊噴着煙霧,一邊怒罵道:“總部那些家夥不向來都是餓狼轉世,看見肉就走不動道嗎?什麽時候開始轉向吃草了?”
“叔叔,後面還有一個補充消息……”
突然馬菲又接到了一個,臉色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下意識驚歎道:“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不隻是我們,歐洲的天使基因,高麗的宇宙科技等等大小勢力,全部都采用和平談判模式……”
“哦,我的上帝!”
威廉聽聞之後,也是一臉怪異,“這到底是出了什麽差錯,一群餓狼居然全部都改成吃草了?”
“上面說,這個李教授的身份貌似有些特殊。”馬菲皺眉道。
“特殊?他什麽身份?華夏的高級科研人員?那又怎麽樣,我們又不是沒有成功過!”威廉一臉不屑道。
“總部說,那個家夥表面上看是燕大教授,實際上他暗地裏還有着一個隐藏身份,是華夏第一強者,化境宗師李狂瀾……”
“化境宗師?李狂瀾?!”
威廉瞬間渾身一僵,就連神色都呆滞了下來。
作爲安德魯生物的外部負責人,他經常來往于世界各地,也自然會與地下世界的組織打交道,那也很自然地知道前不久震驚了整個地下世界的大新聞。
衆神聯盟百億懸賞,各大組織王牌殺手蜂擁而去,結果卻是全軍覆沒。
其中更是有着陰庭的殺手之王陰影,以及強悍的灰熊,兩個足以匹敵S級異能者的殺手,全部都永遠地留在了華夏。
而造成這一切,被地下世界稱爲怪物的家夥,則正是名叫李狂瀾!
“這……這也太……”
威廉頓時眼前一陣恍惚,不知道是不是劫後餘生的感覺,但是他知道,幸好自己沒有采取過激措施,不然的話,就憑借他身邊的這些人手,根本就不夠人家一個人殺的。
“叔叔,你怎麽了?”馬菲年紀尚小,這次隻是頭一次出國,并未經曆過太大風浪,對于地下世界的消息自然也不知曉。
“沒……沒什麽!”
威廉回過神來,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艱難道:“我想……我們還是遵從總部的命令,和那位李狂瀾教授慢慢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