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梅三渡的手都要挨到門把手,隻要輕輕一扭,就能夠逃出去的時候,他耳邊響起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想走?”
随後在梅三渡驚駭的注視之下,一道無形的波動好似火山爆發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在幻境之中,天空之中飛舞的厲鬼怨魂全部都被撕碎,地面層層開裂,那火熱的岩漿瞬間泯滅變暗,那一座座白骨山脈炸成粉碎,整個幻境瞬間就被撕裂了。
而在外界,窗戶上的所有玻璃,擺在桌子上的茶具,酒櫃上的水晶杯等等都在波動橫掃之下炸裂開來,不過那酒櫃之中的紅酒卻是都保留了下來,這等控制力,的确是妙到巅峰了。
幻境撕裂,李唐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房間之中,而梅三渡手腕上的幻音鈴瞬間爆碎,将他的手腕炸的血肉模糊起來。
“給我過來!”
李唐擡起頭,對着梅三渡一招手,漫天靈力呼嘯而出,凝成一個巨大的墨色手掌,一把抓起梅三渡,便落在了李唐身前。
“化境……這是化境宗師?!”
梅三渡此時早已經忘了手腕上的疼痛,被吓的腦袋裏一片空白,隻剩下這一個念頭。
他向來看不起武者,認爲武者都是一些隻知道打打殺殺,腦子裏都是肌肉的白癡,哪裏能比得上智慧無雙,術法強大的術士。
但是他也知道那些都隻是武者之中低級的存在罷了,化境宗師那就是另外一種了,能夠突破化境的,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而到了化境宗師的境界,已然武道通神,一招一式之下,皆等同于術法,厲害無比。
别說是他,就算是他那便宜師父來了,也絕對不會是化境宗師的對手,甚至連逃都逃不掉!
“我說,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了吧?”李唐背負雙手,凝視着梅三渡,淡淡問道。
“我……我真不知道什麽了啊……”梅三渡艱難開口,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知道?!”
李唐眼中閃過一道冷意,那墨色巨手瞬間收緊起來,在其中的梅三渡身上瞬間發出咯嘣咯嘣的骨裂聲。
而且就在他剛剛張開嘴,還沒有發出慘嚎聲的時候,李唐屈指成劍,輕輕一劃,梅三渡的一條腿便瞬間脫離了他的身體,鮮血好似不要錢一般嘩嘩直流,瞬間便鋪滿了一大片地闆,濃郁的血腥味彌漫整個房間,刺鼻不已。
而剛剛轉醒過來的施金明,一擡頭看到這般情況,瞬間又是一翻白眼,幹脆利落地再次暈倒了過去。
至于那個小秘書,則是早就暈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清醒過來的勢頭。
“……”
在半空之中的梅三渡此時則是長大着嘴巴,但卻是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面目極盡扭曲,實在是太痛苦了。
“我再問一次,你還知道些什麽!”李唐淡淡問道。
“我……我說,我說……”
梅三渡總算是喘了口氣,緩了過來,艱難道:“那八卦陣盤之中,可能隐藏着古陣派的秘法……”
“古陣派?”
李唐聞言一愣,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門派的名稱,看樣子應該是跟陣法有關系。
“對的,沒錯!”
梅三渡大口喘着氣,緩緩說道:“據說在千年之前,有着一個強大的門派,就是古陣派,這個門派最爲拿手的就是陣法!”
“是這樣嗎?”李唐點了點頭,見梅三渡似乎要休克過去了,微微一皺眉,将一道靈力打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在這靈力的作用之下,梅三渡那不停流淌着鮮血的腿根傷口,瞬間變得麻木起來,同時也不再流血了。
他看到這番情形,也是長長吐出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暫時死不了了。
但是經過這一番痛苦,他也是學乖了,連忙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這古陣派據說曾經盛極一時,在華夏很是有名,在最鼎盛的時候,禦神仙師都有着數位,根據我看得那本古籍記載,這古陣派的鎮派之寶,便是一個八卦陣盤,有着神鬼莫測之能。”
“在當時,古陣派憑借着一手陣法之道威震整個華夏,屹立百年而不倒,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門派就忽然衰落了下來,很快地就滅亡了,那鎮派之寶也是數次易手,最終流入人間,不加了蹤迹。”
“當時我在那老朋友手裏見到那個八卦陣盤,看上去很古老,就感覺有可能會是那古陣派的鎮派之寶,如果是真的,我想就能得到古陣派的傳承,成爲港島一流風水師!”
梅三渡說到這裏,擡起頭來看了李唐一眼,苦笑道:“隻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在了你的手裏。”
“古陣派?陣法之道?”
李唐眼神微凝,有些驚奇。
他沒想到,在這地球上,他不止見到了劍修傳承,居然就連陣法之道也有着傳承遺留,如果說劍修之道是最爲淩厲的殺人手段,而陣法之道,那便是修仙界之中最爲深奧的學問了。
按照梅三渡所講,現如今港島流傳下來的風水傳承,就有可能能是古陣派遺留下來的傳承之一,或許也還有着其他的傳承,比如專注于殺人的傳承之類的。
想想也是,風水師的傳承雖然也算是陣法一道,但是更加專注于改善環境,用來殺敵的陣法并不多見,而且威力比起真正的神通術法來,也是稍遜了一籌。
“不過在那八卦陣盤之上,我倒是并未發現有着陣法一道的傳承,那古籍之上的記載,有可能也隻是猜測而已吧!”
李唐在心中暗暗想道。
不過那古陣派的實力,他倒是有所關注,居然有着數位禦神仙師,也就是金丹修士,有着這般實力,在宇内也算是小型勢力了,在地球上更應該是霸主,但是怎麽就突然覆滅了呢?
這其中必然有着不爲人知的重大隐秘!
不過李唐倒是也不打算去追尋古陣派覆滅的原因,滅了也就滅了,在宇内之中,時時刻刻都有着各種大小勢力滅亡,這很尋常,并不值得他多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