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假期所剩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
一臉豪華加長林肯疾馳而來,穩穩地停在了酒店門口,門童連忙上前去,恭敬地打開了車門,一位身穿白色休閑裝的年輕人從車裏走了出來。
“這人長得有些面生,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門童心中暗暗想道。
“李師,請問您還有什麽指示嗎?”
在那年輕人出來之後,有着兩個中年男子也走了下來,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袍,另外一個則是西裝革履,分别是肖先生和孔連生。
肖先生并不是施家人,隻是受聘于施家而已,他也有着自己的工作室。
孔連生則是施氏财團的一名高管,也隻是給施家打工而已,至于老闆是誰,他也不在乎。
李唐雖然将施家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但是對于施氏财團之中的老員工卻是網開一面,幾乎全部都留了下來,畢竟施氏财團他一個人可是管理不了,還是需要這些老員工來支撐。
肖先生雖然對于施忠意的死有些傷心,但是他也還是願意在李唐手下做事,畢竟這可是華夏第一宗師,而且還精通術法一道,稍微指點,就足以讓他受用終生。
孔連生在短暫地與這位新老闆接觸了兩天之後,也是明白這位新老闆很是好說話,而且還是親手将其提拔了上來,也是有着回報之心。
“不用了,你們都回去吧!”
李唐擺了擺手,旋即又說道:“我這幾天都休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聯系我了!”
“是!”
肖先生和孔連生都是恭敬點頭,然後悄然離開了。
李唐稍微舒展了一下身體,便走了進去,一進門便看到葉飛等人正在一樓餐廳吃飯,便徑直走了過去。
“哇,老大,你還知道回來啊!”
葉飛一看李唐出現了,瞬間就撲了上去,抓着李唐的胳膊,大呼小叫道:“老大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留下個小紙條就消失不見,說好大家一起來玩,你居然自己一個人跑出去浪了!”
“别瞎說,什麽浪不浪的!”張秋澤低聲提醒道。
“哦哦!”
葉飛将張秋澤給自己使眼色,偷偷打量了江映雪一眼,連忙改口道:“老大肯定是突然有什麽急事,能理解,能理解的!”
“我确實有點事,不過已經忙完了!”李唐也不多說什麽,隻是淡淡朝着江映雪點了點頭。
“呵呵!”
盡管江映雪沒說什麽,但是公孫雅和衛子夫卻是一臉埋怨之色,雖然她們兩個都是知道李唐的一些真實身份,但是接觸下來,也知道李唐是個很随和的人,便也就有些放肆了。
“行行行,是我不對,各位請多見諒!”李唐無奈隻能舉手投降,苦笑說道。
“這還差不多!”
公孫雅抱着江映雪的胳膊,似乎是爲了江映雪打抱不平。
李唐見狀,稍稍有些驚愕,這兩個人貌似認識也還沒多久,居然關系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
要知道江映雪對人看上去雖然溫和,但其實向來都是比較冷淡的,公孫雅能與她如此親密,看來的确是關系要好到了一定的地步。
若是這番場景被港島的一種大師見到,估計眼珠子都得瞪出來,堂堂華夏第一宗師,泰山崩于眼前,也不改其神色,居然被這麽幾個年輕人擠兌成這幅模樣!
李唐都這樣表态了,其他人也就放過了他,一起坐在桌邊,開始讨論這最後一天該到什麽地方去玩。
就在他們讨論的時候,江映雪拉着李唐的胳膊,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一點小問題,還不能那我怎麽樣!”
李唐能感受到江映雪話中的擔心,心中忍不住也是一暖。
就在這時,葉飛突然大聲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從朋友那裏拿到了幾張派對的邀請函,咱們就去那邊吧!”
“派對有什麽好玩的,都隻是一群小年輕胡鬧而已!”
衛子夫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說道。
她從小就長在富貴之家,什麽派對沒有參加過,她現在都已經開始修習茶道來修身養性了,自然不願去那種喧鬧之地。
“這個派對可不一樣啊,那可是遊輪派對,會繞着港島走一圈,遊覽各種盛景,還有各種比基尼美女,多好啊!”葉飛嘿嘿說道。
“切,你也就這點出息了!”公孫雅鄙視道。
“算了,我吃飽了!”
衛子夫站起身來,淡淡說道:“這港島我早就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你們自己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說完之後,她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不過大家也都知道衛子夫到底是什麽身份,既然她不願意去,也沒人能勉強她,便也就沒有出言挽留。
剩下的幾個年輕人開始熱烈讨論了起來,話題自然是那遊輪派對。
“哇,在遊輪上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欣賞夜景,想想就感覺好浪漫呢!”周莉莉忍不住暢想道。
“不錯!”
張秋澤也點頭應和道。
他的胳膊被周莉莉挽着,很明顯能夠看得出來,這一次出來遊玩,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是進步最大的。
随後他推了推眼鏡,又補充道:“還有我聽我的朋友說,這次的派對是港島一位豪門子弟舉辦的,邀請了不少的當紅明星呢!”
“哇,秋澤哥,你好厲害啊,居然在港島也有朋友在!”周莉莉忍不住驚呼出聲,她這并不是裝的,而是真正的發自内心地崇拜。
這下就連江映雪都感覺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周莉莉簡直就是個小白,實在是太單純了,她居然隻是爲了這點來贊歎,而不是去往深裏想想,張秋澤能有着這麽多朋友,家裏到底是什麽背景。
“不知道那派對上會不會邀請安琪兒小姐,她可是我的偶像呢!”公孫雅也是忍不住期望道。
“應該會吧,我記得名單裏是有她的!”張秋澤回憶道。
“不會,施諾依不會去的!”
李唐卻是直接出言打斷,直接否決了張秋澤的話。
他們都是出來玩的,而且也沒有看報紙的習慣,對于施家發生的事情,自然是全然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