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聽了李唐的話之後,天照大神突然咆哮了起來:“那些背叛者,無能的渣子,憑什麽與高貴的火焰三頭犬相提并論?!”
在宇内,地獄三頭犬其實并不屬于魔族。
而是屬于地獄一族!
地獄一族也是宇内排行前百的族群,主要權力是被惡魔和魔鬼兩者掌控,而地獄三頭犬則是這兩者的奴仆。
不過地獄三頭犬是沒有生育能力的,因此,地獄一族獲取地獄三頭犬的途徑,便在于捕捉火焰三頭犬!
然後以他們所掌控的地獄能量來将其污染同化,這才孕育出了地獄三頭犬!
在魔族的火焰三頭犬種群當中,向來将地獄三頭犬視作叛徒,與之完全對立。
這也就是爲什麽天照大神一聽李唐說地獄三頭犬是他親族這種話,就異常憤怒的原因。
不過李唐卻是裝作不知道内情,笑呵呵說道:“哦?爲什麽不能?不都同樣是狗嗎?而且還都是有着三個腦袋的狗,你們不是親族,又能是什麽呢?”
“李狂瀾,你找死!”
天照大神怒不可遏,身上的火焰翻騰不止,三雙狗眼當中,皆是怨毒的神色。
“我找死?”
李唐不可置否地一笑,手中神識之劍一擺,淡笑道:“那你就過來殺我啊!”
“哼!”
天照大神冷哼一聲,突然冷靜了下來,冷笑道:“李狂瀾,你真的以爲你赢了嗎?”
“哦?怎麽說?”
李唐微微一愣,旋即擡頭看向天照大神,淡淡道:“我知道你還有底牌,趁現在趕緊掀出來吧,不然的話,你可就沒機會了!”
“李狂瀾,這是你自找的!”
天照大神三顆頭顱皆是龇起了嘴,那鋒利的犬牙裸露在外,看上去異常的猙獰恐怖。
随後他身上的火焰再次竄高,烈火熊熊,在黑暗天幕之下,就宛如一輪真正的烈焰,瘋狂地散發着光和熱,将整片天地都照的透亮。
與此同時,他磅礴的精神力也翻滾不止,好似不要錢一般,盡數灌注到了那火焰當中,使其身上的火焰燃燒的更加猛烈了起來。
叮!
就在這時,那火焰當中傳出了一聲清脆之聲。
隻見一面潔白的圓鏡緩緩地從中浮現了出來,帶着一圈彩色的光華,徐徐旋轉着。
“萬鬼大祭!”
天照大神三顆頭顱齊齊高呼。
在那白玉圓鏡之上,頓時光華大放,本來存在于黑暗天幕當中的那萬千惡鬼兇魂,皆是不受控制地向着那圓鏡飛了過去,無論怎麽掙紮慘嚎,也是無濟于事。
這白玉圓鏡,就宛如一顆黑洞,鲸吞一般,将那漫天鬼魂盡數吸扯到了鏡面之中,當那鬼魂沒入鏡面中後,便再也沒有了聲息。
這一過程非常之快,隻是短短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在這黑暗天幕當中,便再也見不到一個遊蕩的鬼魂了。
“再次出現吧,鬼神們!”
就在這時,那天照大神用冰冷的目光瞥了李唐一眼,仰天咆哮出聲:
“黑暗複生!”
那白玉圓鏡瞬間快速旋轉了起來,蕩起一圈又一圈的彩色光華,就在這光華之中,猛然間飛射出了四道金光!
“哈哈!”
“我又回來啦!”
“吾乃不死之身!”
“哪怕萬物凋零,本尊亦永存于世!”
在瘋狂大笑聲中,那四道金光,每一道都是光芒大作,而那白玉圓鏡則是不知道溝通了何地,無盡信仰之力瘋狂湧出,灌注到了那四道金光當中!
那金光快速膨脹,須臾之間,便凝成了四道身影!
而這四道身影,赫然便是之前被李唐斬殺了的三株鬼神,金剛鬼神,八幡鬼神以及豐受大禦神!
他們,居然複活了!
看到這一幕之後,藤原紅柚本來已經有些絕望的眼睛當中,再次迸發出了無盡神采,她感覺有救了!
“這……這怎麽可能?!”
而朱雀臉上的笑容則是再次凝滞了下來,她萬萬沒想到,這天照大神居然還有着這樣的手段,能讓死去的鬼神複活!
“不好!”
高小松見狀,也是臉色一沉,擔心道:“這可怎麽辦,明明剛才已經死了,怎麽又出現了?”
“這下李狂瀾大人,是不是又要陷入苦戰了?”方青青也是不由得擔憂道。
“主人……”
倉尤胧月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隻不過美目死死地盯着李唐,其中也是充滿了憂心忡忡的神色。
“呵呵!”
李唐卻是根本沒有絲毫擔心的樣子,輕笑一聲,淡淡道:“天照,有點意思,居然還能複活鬼神,這八咫鏡,就是你的底牌嗎?”
“不錯,在黑暗天幕之下,鬼神們可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天照大神三顆頭顱的嘴巴齊齊裂開,盡管他是在笑,但是看上去怎麽都感覺異常的恐怖,“李狂瀾,你不要嘴硬,我倒要看看那樣的攻擊,你還能施展出多少次!”
“多少次?”
李唐不可置否地搖了搖頭,看着前方複活的四頭鬼神,不屑笑道:“不過就憑這四頭廢物,就算是複活過來,也敢與我爲敵?”
“有此劍在手,别說是隻複活了四頭,就算是把整個上七社的鬼神全部都複活過來,又能擋得住我一劍?”
說到這裏,他手中金光長劍一擺,手指輕彈一下,竟然發出了清脆的劍鳴之聲。
他所凝聚的這把神念之劍,可是凝練如同實質,和現實存在的刀劍并無兩樣,已經不再是虛無缥缈的精神力之劍,縱然是活人在這裏,也是要被一劍劈成兩半。
就在這時,那四道身影的光芒也散去了,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不錯,的确是那四頭鬼神。
隻是他們身上卻是還殘留着一道道的傷口。
三株鬼神的傷口從眉心到小腹橫貫全身,金剛鬼神與八幡鬼神則是傷口橫貫腰間,而豐受大禦神則是傷口從左胸到腰腹,就算是那彩衣都無法複原,可以很明顯地看到那一隻澎湃上的劍傷!
而且,就在那傷口當中,還殘留着一絲絲的金線。
這些金線,無時無刻地都在侵蝕吞噬着他們的精神力,仿佛永無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