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衛家莊園。
衛家在燕京也是僅次于五大頂尖家族的存在,屬于一流頂尖家族。
這所莊園也是依山傍水,雕梁畫棟,占地超過千畝,顯示着衛家那雄厚的底蘊。
就在莊園之中的湖邊小亭當中,正有着一位老者和一個年輕男子對弈,棋盤之上,一黑一白雙子如同軍陣,厮殺的難解難分。
最終,那年輕男子放下棋子,拱手認輸,低聲笑道:
“衛老棋力驚人,我不是對手。”
“哈哈!”
衛老頭撫掌大笑,寬慰道:“無妨無妨,你才三十歲,便有此等水平,能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實屬不易,不愧是漠北林家不世出的天才!”
“衛老過譽了!”
那年輕男子謙遜一笑,長身而起,走到小亭之外,看着那亭子山的牌匾,輕聲念道:“卧龍亭,果然是好名字!”
“随意取名,不值一提!”衛老頭微微一笑道。
“是麽?”
那年輕男子輕輕搖頭,似是無意地說道:“衛老将這小亭起名爲卧龍,那豈不也就是意味着是真龍盤卧?我想終有一日,卧龍會直沖九霄,逍遙自在的吧?”
“哈哈,哪裏有這麽多的說法,我都說了是随意而起的,别耽擱時間了,好不容易有個對手,快來再陪我下上一盤,現在其他的那些老東西,可都不願意跟我下棋了!”
衛老頭哈哈一笑,對着那年輕男子招手說道。
那年輕男子面色不變,重新坐回位置,手持白字先行。
就在兩人旁邊,還有着一個桌案,上面擺放着碳火小爐,其中沸水翻騰,發出咕嘟咕嘟的響聲。
就在桌案之後,則是跪坐在一個溫婉的女子。
這女子容貌絕世傾城,穿着一身淺白色旗袍,和她的肌膚相映成輝,旗袍的特質也更是将她的身材襯托的玲珑有緻,美豔奪人。
她伸手将那爐上沸水提起來,沖泡起茶水來,動作行雲流水,渾如天成,充斥着一種似乎是符合天道自然的意味。
“衛妹妹的茶道是越發爐火純青了,隻怕在這燕京之中,也沒有能夠超過的了!”
那年輕男子,接過衛子夫遞過來的茶杯,聞着那袅袅升起的茶香,不由得贊歎出聲道。
“林少過譽了,區區微末技巧,不足挂齒!”
衛子夫淡淡一笑,不帶有任何煙火氣,與之相配的,也是有着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意思。
“額,哈哈,妹妹過于自謙了!”
那年輕男子聞言一愣,但很快地就反應了過來,笑呵呵地說道。
在此之後,三人都并未言語,整個小亭子之中陷入了寂靜,隻能聽聞棋子落在棋盤山的脆響。
在各自落了七八子之後,那年輕男子再次開口,似笑非笑地問道:“衛老,您覺得如今這世上,有何人可稱英雄?”
喝茶論英雄?
衛老頭也是一愣,在思量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現如今強者林立,更是強者輩出,燕京華雲峰,江南段無涯,南疆巫行雲,藏西守心禅師,還有你漠北林家老祖等人,皆可稱之爲英雄。”
“華雲峰坐鎮燕京,霸絕天下,段無涯拳法驚世,絕強無敵,巫行雲一手巫蠱之術,詭異難測,而守心禅師也是佛法深厚,世間難以有人可以匹敵!”
這年輕男子将前四位皆是評論了一番,但偏偏還就漏掉了最後一位,也就是他林家的先祖林明書。
不過他很快地便就又接着說道:“我家老祖曾說過,在這世間之中,也就是這四人能入得他老人家的法眼,認爲他們皆是神境種子,就是不知道他們四人,到底是誰,能夠先行踏入到那個境界當中。”
“當然了,現如今衛老也已經距離那個境界隻差一步了,未嘗沒有得償所願的可能呢!”
最終,他又輕笑着補充道。
衛老頭一聽這個,持子的手都是微微一顫,但依靠迅速落子給遮掩了過去,笑道:“賢侄說笑了,我一把年紀,哪裏還有精力去突破,就這樣當個閑人也挺好的。”
“不過剛才衛老您,可是漏掉了一個,而且漏掉的還是有可能是當今世界上最強的一位呢!”那年輕男子一邊落子,一邊說道。
“哦?那漏掉的是誰?”衛老頭微微皺眉道。
“自然就是現如今,高高在上,俯視暗榜,CIA都專門爲他開設神榜的,當今唯一神話強者,李狂瀾了!”
那年輕男子笑道。
“李狂瀾啊!”
這個名字一出現,頓時整個小亭子之中的空氣都凝結了起來。
無論是衛老頭,還是衛子夫,兩個人都是瞳孔一縮,尤其是衛老頭,他竟然都已經将李狂瀾給略過去,不是說李狂瀾不配稱之爲英雄,而是他早就已經将其視作一個神話,一個傳說了。
過了許久之後,衛老頭才緩緩搖頭說道:
“是啊是啊,李狂瀾确實被我給忽略了,但畢竟他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小到就連我孫女都比他大了好幾歲,這般年紀就已經名震天下,橫壓當世,實在是太過恐怖,就在華夏武道界當中,有不少人都認爲他很有可能是哪個老怪奪舍重生,或者是谪仙降臨來着。”
“這李狂瀾的來曆的确是極爲神秘,就算是我家老祖也沒有辨認出他的師承,恐怕他身上是真的有這大秘密,大機緣啊!”
那年輕男子眼睛微微一眯,别有深意地說道。
他這話當真是話裏藏刀,别有深意,說李狂瀾身上有着大秘密,大機緣,這分明就是有着撺掇的意思,難道他還想要去搶奪李狂瀾身上的秘密不成?
隻是想要搶李狂瀾身上的秘密,難道活着不好嗎?
衛老頭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他自然是能夠聽出來的,但卻是權當沒聽見,轉而說道:“一百年前,我華夏有明書公在世,現如今又多了個李狂瀾,我華夏還真是得到了天佑之福啊!”
“呵呵,那李狂瀾嗜殺暴虐,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條性命,到底是是天佑之福,還是天降之災,還未可知呢!”
那年輕男子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