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集團太子爺,就好像是個傳說。
衆人都知道徐曉靜從杭城起步,來到燕京之後,創建了盛唐,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現如今,盛唐集團财力物力人力皆是燕京地産榜首,是名副其實的龍頭,徐曉靜也因此跻身于華夏頂級富豪的行列之中,更是其中唯一一個女性,再加上她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風格,被稱之爲地産女王。
對于徐曉靜的了解,大部分人也就僅限于此了。
再更加稍微了解一些的,對于徐曉靜更加私人一些的消息,也就是朦朦胧胧知道好像她是有着一個孩子,但是誰也沒有見過。
直到江映雪的突然出現,一進集團,就成了徐曉靜的貼身助理,更是可以過問集團大小所有事務,甚至還有着一部分徐曉靜的權力,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孩,一下子就成爲了盛唐集團之中的二号人物。
而且徐曉靜和江映雪之間的關系,可不僅僅是上下級,而是還要更加的親昵,兩人經常一起吃飯,一起上下班,甚至在一起居住。
也正因此,所有人都猜測,江映雪可能就是徐曉靜的孩子。
徐董的孩子,不是太子爺,而是一位公主!
這樣的消息實在是令人振奮人心。
要知道盛唐集團偌大家産,僅僅隻是由這兩個女子連支撐,不知道多少人都偷偷觊觎着,更是有着不少都明目張膽地伸出了手。
在燕京還都在暗地裏,明面上僅有一個馮家出手。
而在杭城金陵等其他外部地區,被打壓的那叫一個殘,差一點就要支撐不住了。
很多人猜測,隻要外部的盛唐分部被徹底擊垮了,那麽盛唐燕京總部也就差不多了,就會也很快就要步入後塵。
但隻是可惜,事情的後續發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無論是在燕京,還是在杭城金陵等地區,伸手的那些人,那些勢力都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有這多少集團老總和家主前來盛唐總部賠禮道歉,就在大廳裏,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盛唐集團可并沒有明面上那麽簡單,背後必然是有着一個天大的靠山,但是沒有人能夠猜得到,畢竟能夠接觸到李唐那個層次的,終究還是少數,但在大部分人捕風捉影,訛傳訛之下,還是猜到了盛唐似乎是有着上面的支持,更加确切的他們也就不清楚了。
未知的,才是令人最恐懼的。
也正是摸不着盛唐集團真正的背景,那無數心裏打着小算盤的,就也全部都徹底不敢了。
“原來咱們盛唐集團是真的有太子爺的啊!”
“那是當然了,我聽說徐董老公其實是姓李,江助理很明顯不是徐董的親女兒啊!”
“這位就是太子爺,居然已經這麽大了,長得也還挺清秀……”
“你可省省吧,就憑你,那鄭少都看不上,還想要讓太子爺看上你?”
“你個臭妮子,你還不也一樣?”
……
在大廳當中衆人皆是竊竊私語起來,其中還夾雜這那些小白領女生的嬉鬧談笑聲。
隻不過在那衆人之間,鄭少峰臉上盡管也還是帶着笑容,但是那笑容看上去卻是僵硬的很,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唐,其中充滿了震驚,以及深深的嫉妒。
“徐董,還有……太子爺,咱們還是上去說話吧,這裏人多口雜,實在是太亂了!”
那劉總經理也顧不上鄭少峰了,屁颠屁颠地就跑到了徐曉靜和李唐兩人面前,點頭哈腰地谄媚笑道,活脫脫就是一個狗腿子。
“這樣也好!”
徐曉靜點了點頭,旋即吩咐道:“那這樣吧,劉經理,你幫我把今天的日程都給推了,就說我今天有事,一切問題都改日再談!”
“好的好的,徐董,您放心,我會辦妥的!”
劉總經理連忙點頭,偷偷地看着李唐,那一雙小眼睛當中充滿了驚駭之色。
這位劉總經理,是行政部門的,類似于辦公室主任,專門安排各類行程活動以及接見計劃,江映雪在的時候,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她來負責,但她如今不在,徐曉靜也就隻能安排這位劉總經理去做了。
當然了,這位劉總經理也肯定不會感覺不舒服,甚至還會具有榮焉,畢竟這可是徐董事長,盛唐最大的大老闆下發的任務,一般人可是接都接不到的。
隻不過他心中也是和他眼中一樣,充滿了震驚。
他可是知道的,自家集團的這位大老闆,一向都是以勤勞精幹著稱,基本上從不缺勤,工作也經常直到深夜,今天居然爲了太子爺而選擇吧行程接見計劃全部都給取消了,可見對太子爺是何等的溺愛。
畢竟,今天的日程當中,可是有着幾位相當重要的人物,涉及到集團幾十億的合作項目呢!
“兒砸,咱們進去吧!”
徐曉靜拉着李唐便向裏面走去。
劉總經理在後面跟着,背後卻是直冒冷汗,剛才的他,可是直接就将太子爺給忽視了呢!
“太子爺在徐董心目之中如此重要……我剛才可是無意之中得罪了他,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意……”
劉總經理心中忐忑無比地想道。
三人就這樣走進了電梯,直奔頂樓而去。
至于鄭少峰,這個時候哪裏還會有人搭理他?
說到底,他身後也就是鄭氏集團而已,但是在如今鼎盛萬分的盛唐面前,鄭氏集團又算是個什麽東西?
他自然也是非常明白這一點的,就算是心中的嫉恨之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從雙眼之中噴出來,也是萬萬不敢亂**說話。
若是得罪了劉總經理這樣的人,他自然是不在乎的。
但若要是得罪了盛唐集團的大老闆和太子爺,别說是他,就算是他老爹,也絕對是吃不消的!
“呼!”
鄭少峰強行将心情平靜下來,臉上依舊帶着尴尬到人人都能看出來的微笑,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轉身向外面走去。
他一邊走,還一邊用一種不知道向誰在解釋的語氣嘀咕道:
“啊!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挺着急的,就……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