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靜可是盛唐集團大老闆,資産上千億,生殺予奪,威勢極盛。
面對着這樣的徐曉靜,那酒店經理頓時額頭冒汗,感覺壓力如同山嶽一般,撲面而來。
“徐董,您聽我解釋,今天包場的貴客,使我們老闆的朋友,我們老闆吩咐下來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酒店經理趕忙解釋,但是徐曉靜卻是一點都不想聽。
今天好不容易寶貝兒子可是來了自己的公司一趟,來看望自己,本來還想讓兒子看一眼自己如今的風光,結果就出了這檔子事情。
徐曉靜可也是好勝之人,這一下子頓時感覺顔面無光,如果是放在平時,或許也就這麽算了,但是現在,她卻隻覺得有一肚子火。
就在這時,有着一道輕佻不已的聲音傳了出來:
“喲,我說是誰,原來是徐董啊,我還說是誰敢不給我面子,明明有着我的保镖在這裏攔着,還非得要闖進來!”
李唐三人循聲看去,發現有着一個衣着華麗的年輕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但他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
“趙功新?”
徐曉靜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個趙功新,是燕京趙家嫡系子弟,趙家和馮家走得很近,這讓徐曉靜感覺到了一股刻意針對的意思。
“徐董好記性,居然還認得我!”
這趙功新呵呵一笑,旋即說道:“徐董,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我要在這裏爲幾位漠北來的貴客接風洗塵,怕是不能讓給你了!”
雖然他話裏是想要道歉,但是在他的語氣當中卻是一點都沒有聽出歉意來。
徐曉靜自然也是能夠看得出來,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悅之色。
但就在她正想要開口的時候,突然從趙功新身後走出來了一群俊男美女,當頭一個年輕人看見徐曉靜和許胧月之後,頓時就雙眼放光起來:
“啧啧,趙功新,這就是你們燕京地産女王徐曉靜嗎?她旁邊那個女的是你說的那個江助理?長得真是漂亮,人間極品啊!”
“這位就是燕京地産女王了,不過旁邊這個……”
趙功新将目光轉移到許胧月身上,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火熱,不由的開口說道:“這位可不是江助理,我也不認識,不過可是一點都不比江助理差,若是能夠……”
讓他們把話說到這裏,李唐已經感覺是自己的失職了。
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冷意。
“找死!”
不過這時,許胧月率先徑直沖了過去,化作了一道白色幽影,瞬間出現在了趙功新和那人身前,直接一左一右兩巴掌便甩在了他們的臉上。
許胧月可是化境後期強者,這一巴掌上去,盡管隻是用處了百分之一的力量,就已經把兩個人全部都歐扇飛了出去,淩空飛起數米,更是瞬間劃過了十幾米的距離,倒飛進了餐廳内部,一陣嘩啦亂響,不知道砸翻了多少桌椅。
最終傳來咚的一聲,這才停止了下來,不知道人是死是活。
“混蛋,居然敢打趙公子!”
“你們想死嗎?那位可是漠北莫少!”
“莫少若是出了什麽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保镖呢?還不出手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就在那兩人被打飛之後,後面跟來的那一群俊男美女們,頓時色變,指着李唐三人就呵斥出聲。
“主人?”許胧月扭頭問道。
“給我打!”李唐冷冷擺手道。
“是!”
許胧月點頭之下,頓時又沖進了那人群之中。
她的身影宛如一道白色蝴蝶,在人群當中遊走,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瞬間便是将在場衆人全部都給打趴在地上。
無論是保镖,還是那些大少們,全部都躺在地上。
許胧月這一次下了重手,不是腿折就是胳膊斷,反正沒有一個完好的,全部都在趴在地上哀嚎。
“殺了他們!”
李唐淡漠的聲音再次傳出來。
“是!”
許胧月對于李唐的命令自然是言聽計從,就又是緩緩向前走去。
“你……你們想要幹什麽?”
眼看着許胧月又要上前來,躺在地上的這一群人,這才知道了李唐三人的不好惹,頓時都驚慌失措地大聲喊叫了起來。
“小唐……還是算了吧,在這裏殺人,不好!”
徐曉靜看着那哀嚎不止的那些家夥,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便勸說道。
“可是就算您放過了他們,估計這些狼心狗肺的家夥,也不會念你的好,甚至還會瘋狂的報複回來的!”李唐淡淡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真的,我保證!”
“我也保證!”
“我發誓,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報複!”
地上的那些家夥一聽李唐的話,頓時都又連忙大聲叫了起來,信誓旦旦,甚至還有人說如果報複,就死掉祖宗十八代。
“記住你們說的話!”
徐曉靜怕李唐真的把這些人都給殺了,連忙搶先上前一步,眼睛微眯着,低喝道:
“滾!”
“好好好,我們現在就滾!”
“馬上就滾!”
地上一群人各個都相互攙扶着,連滾帶爬地向樓下跑去,生怕跑得慢了,再被毒打一頓,甚至被殺掉。
不過他們也還算是仗義,還記得把裏面的趙功新和那個什麽莫少也給帶上了。
等這些人走了之後,徐曉靜扭頭看向李唐,猶豫道:
“小唐,你說媽是不是太過心軟了?”
“媽,你說的也對,如果真的殺了他們,的确是會有些麻煩,還是老媽你的處理比較合适!”
李唐輕笑着安慰道。
這個時候,從那後面的電梯之中,再次沖出來一個人,原來就是這酒店的老闆了。
看來他也是得到了風聲,知道了徐曉靜和趙功新這些人在這裏發生了沖突,這才連忙趕了過來。
不過他還是晚了一步。
當他來到的時候,恰好就是許胧月出手教訓趙功新一衆大少,他目睹了全過程,但是沒敢出來,也是怕惹禍上身,畢竟這裏還是他開的,若真是有個萬一,他不露面還有些說法,但露了面卻沒站出來,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無論是徐曉靜,還是趙功新那一夥人,他是兩邊都惹不起的。
眼看着趙功新一夥人走了之後,他沖出來,向着徐曉靜一邊道歉,一邊擔憂地說道:
“徐董,就剛才被打的那群人,可都是漠北那邊有頭有臉的大少,第一個被打的那個莫少,更是漠北第一家族莫家的嫡系子弟,恐怕他們是真的不會善罷甘休的……”
“無妨!”
李唐擺了擺手說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他剛才都已經下令讓許胧月殺人了,還怕他們報複?
再者說了,就那些家夥連帶着他們背後的勢力一起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若真是敢來報複,那就真的滅掉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