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兇殘,太嚣張了,咱們燕京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尊大神?”
“我的天,這趙功新可是趙家嫡系,而那莫少更是漠北頂尖家族子弟,這兩個人說殺就殺,這也太恐怖了吧!”
“我想起來了,這位好像是盛唐太子爺!”
“盛唐太子爺?還好我沒說話,剛才我還以爲是個小角色……現在看來,盛唐太子爺,未必不能和漠北林家太子剛上一下啊!”
周圍諸人紛紛低聲驚呼起來。
他們也都是燕京各方勢力的嫡系子弟,而李唐昨天前往盛唐又沒有掩飾行迹,被他們認出來,并不算奇怪。
“李仙師……居然是盛唐李家太子爺?!”
牧之海和牧輕靈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他們知道李唐是盛唐的人,本來還以爲是盛唐的供奉之類的,但是也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盛唐集團的太子爺!
……
此時就在核心大廳那邊,還在讨論商量着。
隻不過在這其中,卻是分成了冷熱兩部分,宛如兩重天。
熱的那一部分,是以李家,馮家,商家,甯家等一流家族爲首,同來自漠北的巨富豪門們讨論的熱火朝天。
燕京可是華夏第一大城市,一旦形成完整統一的商盟的話,那等勢力之大,足以匹敵歐美跨國公司,島國高麗超級财團。
這些一流家族們生意做的大,自然不僅僅隻是在華夏之内,也在華夏之外,内裏他們是大佬,但在外面卻不再是大鳄,經常受到跨國财團的刁難,讓他們很是不爽。
所以他們都是非常期待燕京商盟的建立。
“這商盟一成,我馮家從此在燕京的地位,便是能更上一籌,說不定還能成爲第六個頂尖家族呢!”
馮慶華心中暗暗想道,臉上幾乎笑開了花。
商家,甯家家主等人,也都是各自喜笑顔開,他們支持林家太子建立商盟,這便是創始元老,必然在商盟之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同往日而語。
而冷的那一部分,則就是如同牧家一般的中小型家族了,比如夏家,柳家等家主,他們個個都低頭不語,臉上戚戚然之色。
他們都不想加入,也不贊成,畢竟他們可都是小魚小蝦,一旦加入商盟,被馮家商家甯家等一流家族這些大魚吃點那是闆上釘釘的。
但他們根本沒辦法拒絕。
現如今林天玄攜漠北大勢而來,又有着燕京衆多一流家族相助,甚至還有五大之一的李家支持,就憑他們,哪怕是聯手,也是無法與之抗衡。
更何況,漠北林家可還有着一尊神境強者!
“大勢已成,沒救了啊!”
夏家家主不由得低歎出聲道。
“沒辦法,林家可是有着一位神境,這根本就不是人多錢多能夠解決的,就比如那李狂瀾,華夏之内的杭城,金陵,江北,華夏之外的島國,美利堅,哪一初不是被他殺的人頭滾滾,但卻是根本沒有半點事情,若真是得罪了林家,那林家神境也來上這麽一出,死的可就是咱麽了啊!”
柳家家主搖頭苦笑道。
他們之前對于神境并沒有什麽畏懼之心。
但李唐這幾年之中,肆無忌憚地展現神境的力量,實在是讓衆人驚駭萬分,一聽林家也有神境,可都是吓壞了,哪裏還敢和這林天玄抗衡?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這就是命啊!”
何家家主擺了擺手,也不想多呆了,轉身就向外走去。
他何家雖然在燕京當中也是二線家族當中的佼佼者,但又如何能與這等強大的林天玄相抗衡呢?
隻不過就在他敢轉過身來的時候,外面突然就傳來了一聲尖叫,使得整個核心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林天玄也是注意到了廳内異樣,眉頭一皺,問道:
“怎麽回事?”
“太子,不好了,殺人啦,莫少和趙少都被人給殺了,天樂少爺也是被人給扣在了外面跪着,天樂少年問他是誰,他說……”
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跪在地上哭喊起來,隻不過在後面,卻是不敢說下去了。
“他說什麽?快說!”林天玄冷哼道。
“他說不光是天樂少爺不配,就連您也不配,說是讓老祖宗來見他還差不多!”那人唯唯諾諾地說道。
“什麽?!”
大廳之内衆人,無不驚駭。
現如今林天玄大勢已成,威壓燕京,幾乎已經是要坐上燕京商盟盟主寶座,掌控天下,居然還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挑釁他?
那個莫少,他們認識,漠北頂尖家族子弟,趙功新他們更是認識,燕京一流趙家嫡系,這兩個人居然被殺了?
而那林天樂則更是林家人,還被逼得下跪在地,這是赤果果的在打林天玄的臉啊!
“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等林天玄說話,他旁邊的一個漠北大少,就搶先拍了桌子,站起來怒斥道:“這分明就是在挑釁太子,那到底是什麽人?真以爲我漠林會不敢殺人嗎?”
這人名爲吳破軍,是漠北另外一個頂尖勢力吳家嫡系子弟,背景通天,絲毫不遜色與馮家商家之流,甚至還更勝一籌。
和林天樂一樣,是林天玄的左膀右臂。
他這一怒,在配合着林天玄那陰沉的好像要滴下水來的臉色,整個大廳之中,衆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路伯!”
這是林天玄低喝一聲,吩咐道:“你去将那人,給我帶到面前來!”
“是,太子!”
林天玄身後侍立着的一個中年男子,聞言躬身應道。
這男子是給林天玄開車的司機,站在後面根本不起眼,但是當他直起腰來的時候,一道氣息沖天而起,壓的衆人幾乎要喘不上氣來了。
“化境宗師!”
“居然是化境宗師啊!”
不少人都瞬間驚呼了起來。
在場的可是也有不少都是武道界之人,見到這樣一位化境宗師出現,居然是林天玄的司機,皆是不寒而栗。
這漠北林家的底蘊到底是有多麽深?!
那路伯從上面走下來,對着跪伏在地的那人開口說道:“起來,帶我過去招人!”
“是……是!”
那人顫聲應了一聲,起身向外走去。
隻不過這人看上去好似很惶恐,但他眼底深處,卻是有着一絲絲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