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半山涼亭當中。
主人都安靜而坐,靜靜地聽着衛忠義講述。
尤其是江映雪,許胧月,衛子夫三個女子,她們皆是豎着耳朵,全神貫注地聽着。
畢竟衛忠義說的這些,可都是百年之前的秘聞,現如今還知道的,怕也是沒有幾人了,即便是衛子夫也是第一次聽他說起來。
“後來滿清覆滅,華夏徹底陷入戰火之中,當時列強在華夏之内橫行跋扈,狂妄無比,更是有着來自世界各地的強者前來挑戰,但當時國弱民弱,哪裏會是那些外國強者的對手,尤其是當時的島國劍聖座下大弟子崗村次甯!”
“這崗村次甯在半年的時間之中,連敗我華夏一十八味高手,無論是陸家,顧家,吳家,八極還是武當,皆是不能阻擋。”
“那崗村次甯也因此變得更加狂妄了起來,他不知道從何處得知了明書公的事迹,便提着東亞病夫的牌匾找上了林家,然後就被明書公一劍給殺了。”
衛忠義說到這裏,攤了攤手,語氣之中,有着說不出的快意。
在旁邊的江映雪和衛子夫也是不禁握緊了拳頭,哪怕是許胧月也是面露興奮激動之色,似乎是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華夏人。
“那山本一道當時在神境之中自稱爲島國第一劍聖,世界第一強者,他大弟子被殺,便提劍殺上了林家,兩人在漠北激戰一場,那山本一道重傷,落荒而逃。”
“在此戰之後,明書公便真正地聞名于世界,被尊爲華夏第一高手,林家也便成爲了我華夏第一家族。”
衛忠義娓娓道來。
涼亭衆人聽着,也是感覺驚心動魄,好像看到了,在那戰火紛亂的年代之中,一位白衣劍客提劍殺敵的模樣。
“這麽說來,這林明書還倒是識大體,知大義之輩,他個人雖然不錯,但調教的後輩實在是太差了!”
李唐輕輕敲着石桌,搖頭說道。
“在當時,我華夏強者各個都是滿腔熱血,赤子之心,而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那林家也是族人衆多,其中魚龍混雜也是正常的。”
“而且明書公早已經隐退,不再插手家族之事,那林天玄也并不是他調教的,林天玄雖然資質不錯,但很顯然是順風順水慣了,這才養成了那般狂傲自大的性格,是他自己自尋死路罷了!”
衛忠義也是輕歎一聲,頗爲惋惜。
這時李唐擡起頭來,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說的林明書這般強大,你還讓人把漠北世家之人還有那林家人的腿打斷,就不怕林明書找上門來和你算賬?”
“那是自然不怕!”
衛忠義搖了搖頭,傲然說道:“先不說以明書公的心胸氣魄,根本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就算是真的找上門來又如何?我衛家在當年可也是燕京五大之一,我衛家先祖,也更是明書公的好友,老朽身爲衛家後裔,明書公斷然是不會因此而爲難我的!”
“哦?這麽說,你衛家當年還真是能和青幫洪門龍堂之流并肩的存在了?”李唐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倒是不假!”
衛忠義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當年的五大和現在的五大都已經完全不同了,當年的五大是完全可以和國民府相抗衡的存在,并且當年五大,外加青幫龍堂洪門皆都是和明書公交好,隻是可惜,在那場劫難之後,五大滅亡的滅亡,隐退的隐退,青幫洪門被滅,龍堂遠走東南,林家封門,就隻剩下我們衛家這一個了。”
說到這裏,衛忠義不禁搖頭,感慨唏噓不已。
李唐聽到這裏,不由得眼睛一閃,好奇問道:“你說的那場劫難,指的是那位華将軍出手了吧?”
到了他這樣的境界,放眼全球,能夠如他眼界的,屈指可數,那華将軍就是其中一個,當初在美裏堅的時候,那美裏堅守護之神亞曆山大對于華将軍都是贊不絕口,可見是這位華将軍是有着何等風采。
但李唐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整個涼亭之内都是爲之一靜。
衛忠義臉色更是變得慎重無比,過了許久之後,才點頭道:“那場劫難,的确指的是華将軍出手!”
“原來如此!”李唐點頭道。
“這些往事本來都已經過去了,我衛家現如今發展也不錯,有着提升爲第六大的潛力,但是就在前幾天,林天玄突然找上門來,想要重整當年的聯盟,聯絡我衛家,以及龍堂,甚至青幫洪門等其他殘餘隐退勢力,西那樣搞重整旗鼓,去找華将軍報仇!”
衛忠義不禁苦笑道。
“不過我想問,當年五大以及洪門青龍龍堂,都有神境存在嗎?”李唐好奇問道。
“這倒不是!”
衛忠義搖了搖頭說道:“神境何其艱難,哪裏能輪的上人手一個,五大當中也就是我衛家以及陳家有神境,不過洪門青幫龍堂倒是都有着神境存在,不過到現如今,陳家洪門青幫早都已經完全覆滅了,也就是那東南的龍堂還有着神境存在吧!”
“哦?那龍堂居然也還有神境?”李唐詫異道。
“那是必須的,龍堂本部在新加國,那裏的上層都是由龍堂扶持的,自然是有着神境,不然那裏能支撐起這樣的場子?”衛忠義解釋說道。
“既然林家和龍堂都已經隐遁,是因爲懼怕禁忌武器嗎?”李唐眼睛微眯,又是開口問道。
“也不完全是,除了禁忌武器之外,還是因爲形勢所迫!”
衛忠義嘿嘿一笑,開口解釋道:
“百年之前,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皆是神境林立,各大神境強者操控一方,更有甚者都在控制國家,爲了修行資源而掀起一場又一場的大戰,那時是真正的掌控者!”
“西方的神境,之所以隐遁,的确是因爲禁忌武器,當年美裏堅在島國引爆禁忌武器,直接都吓得隐世了去。”
“但是,我東方華夏卻是不同!”
衛忠義說到這裏,眼中閃過了一絲敬畏之色,繼續說道:“當年我華夏可是弱勢一方,戰亂不止,哪怕是有禁忌武器,那也是在建立之後才發展起來的,但是東方的神境強者,實際上基本上都是被華将軍一人給鎮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