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他們說這些,他們也不會懂,還不如就順了他們的意,做個順水人情算了。
再說這五行之精,其實溫康安身體的毛病根本不需要那麽稀有的寶物,隻需要一般的五行寶石玉石就可以了。
真正需要五行精魄的是他自己。
這風雪經雖爲他自己所創,但是其創立的之初就是專門爲化神真君量身定做的。
既然是爲化神真君量身定做,那麽自然是不考慮修煉所需的靈寶和仙材。
想當年他修煉風雪經的時候,五行之精在他的眼裏那就是垃圾,他用的是五行之靈,乃是萬物之初混沌天地留下的一等一靈寶。
可是虎落平陽,有啥辦法,總不能讓溫康安給他去找五行之靈吧?就算是讓他們去找,整個地球又能找得到?
做夢呢。
整個太陽系才多大點地方,就算是整個銀河系都不可能湊齊五行之靈,畢竟整個銀河系隻是雍州的一部分。
送走了溫康安,陸子明也沒有過多的和他父母解釋多少,就算解釋,有很多事情也解釋不清楚。
下午的時候,他爸爸接到了一個電話,果不其然是市委打過來的,關于他上調市公安局的事立馬就有了着落,不得不說這溫康安确實權力滔天。
看着父母喜出望外,陸子明是滿意的把房門緊閉,開始修煉起來。
雖然修煉的進度差強人意,但畢竟有着化神真君的經曆,換一種當下比較時髦的說法。
那就是有過工作經驗阿。
愉快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所以這個對陸家來說難得的相聚時光在樂融融的氣氛中不知不覺的悄然流逝。
星期一,陸子明準點出了門,搭公交車到晨光中學附近的站台下了車,在進入校門口的時候看到了平時難得一見詩泰和。
“同學們早阿。”詩泰和和藹的和入校的學生們打着招呼,這一幕對于晨光中學的學生們來說,可是很多年沒有見到過了。
“陸子明同學早阿,吃早餐了沒有?”
陸子明剛踏進校門,詩泰和就眯着眼睛打了個招呼。
“詩校長早。”
陸子明禮貌的回了一聲,總覺得這詩泰和有點怪啊,這大清早的一個大校長站在門口跟學生們問好?
“咳咳...那個陸子明同學。”
見到陸子明沒有下句的走進了學校,詩泰和幹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喊了一句,招了招手。
“詩校長有什麽事兒嗎?”
“沒事兒,沒事兒。”詩泰和笑容依舊卻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是不好意還是怎麽,陸子明則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那沒事兒我就先進教室裏面去了。”
“好好,專心讀書,專心讀書。”詩泰和見陸子明走得沒了影,才是有些無奈的歎了歎氣。
“算了,我還是讓她去和他說說吧,順便探一探他的口風,難不成他真的和那位大領導有些說不得的關系?”
星期一定課上得很順利,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的情況,又因爲孫亞鵬和他不是一個班,似乎也沒見到這位公子哥來找他的麻煩。
可能範安翔對于他來說,就是一條狗吧,就算是死了,他也無所謂。
“陸子明,你過來一下。”
課間休息,黃莉莉是找到了他們教室門口,把他單獨叫了出去。
“有事兒嗎?”他本能的覺得可能這個大嘴巴的女生又要對他口誅筆伐了,搶先問了一句。
“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今天晚上叫了我的朋友一起去吃飯唱歌,想請你一起去,賞個臉怎麽樣?”
“這...”他正在猶豫,本來這點小事他就沒放在心上,但是黃莉莉畢竟是舒曼雪的閨蜜,如果他不去,恐怕這黃莉莉又會去舒曼雪面前告狀了。
“好吧,我去。”他勉爲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那好,晚上放學了校門口見。”黃莉莉說完便走了,隻不過在課間休息的時候,他是聽說,她好像又和曾軍複合了。
“還是架不住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阿。”
他感歎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了教室裏面。
“這裏,這裏。”
下午放學的時候,陸子明如約而至,在還沒走出校門口的時候老遠就看到了黃莉莉在向他招手,而在黃莉莉的旁邊,臉色有些難看的曾軍陪在一旁。
顯然他對陸子明那天晚上的行爲還在有些怨恨。
他曾軍是誰啊,家裏搞房地産的,不說敢比孫亞鵬那種富二代公子哥,在這永安區也是橫着走的角色,而他一個小局長的兒子居然敢那麽落他的面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借着今天這個飯局,他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好讓黃莉莉再次對他千依百順。
起碼在他的心理,是這麽想的。
“詩珊姐。”陸子明走進之後,在一輛騷紅色的法拉利上面是看到了耿詩珊,禮貌的喊了一句。
“嗯。”耿詩珊點了點頭“你上我的車,我們出發吧。”
“上詩珊姐的車?”曾軍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一瞬間有些傻眼,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耿詩珊一般可是誰的面子都不賣啊,這麽忽然對這個小子熱情起來了。
“不了,不合适。”陸子明看車上駕駛位坐着的是一個男生,男生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拒絕了。
“那你就上他們的車吧。”
耿詩珊忽然有了些不高興,她這麽主動邀請别人和她一起坐車這可還是頭一次,居然被人拒絕了,如果不是早點的時候他爸爸千叮咛,萬囑咐的讓她一定對陸子明好一點,她才不會讓他上她的愛車呢。
“爸爸是不是瘋了,居然讓我對他好一點?”
嘴上不說,但是心情已經全部寫在了臉上。
“你上我的車。”黃莉莉看着耿詩珊有些不高興,也不好直說,可是陸子明畢竟是她邀請的,在怎麽說也不能讓人當成皮球丢來丢去吧?這哪裏還有點待客之道。
“莉莉,我們的車滿了。”
曾軍忽然跑了上來,臉上有些無奈道:“剛剛一個朋友臨時說他要來,我已經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