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秦慕抉陪着乖乖吃完飯,又陪同她寫完功課,将她哄睡着後。這才回到書房,繼續工作。
自從那天聽徐管家說了乖乖的不對勁後,他就開始留意女兒的一舉一動。平時即使工作再忙,他每晚也要抽空回來陪她吃個飯,說說話。他不希望乖乖,因爲沒有了母親,而變的古怪。
隻是盡管他如此努力,但還是感覺到了女兒的不同。
比如變得不愛說話了;以前愛吃的巧克力蛋糕似乎也沒有了興趣;和集體活動相比,似乎更愛一個人待着……
書房裏,秦慕抉漫不經心的看着手頭的文件。看來等這段時間忙過以後,他是該找個機會帶她出去散散心了。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聶勝。
“慕少。”他的聲音有些匆忙:“您和喬小姐的照片已經登了。”
他握着筆,說:“我知道。”
“我實在想不通……。”聶勝問:“您當時爲什麽不讓記者拍到喬小姐的臉。帝升現如今這樣的狀況,一旦讓外界知道您和銳華地産的千金小姐在一起,或許……。”
這個道理他當然懂。現如今帝升如此岌岌可危,多少人在背後冷眼旁觀的看着,等着落井下石。一旦讓他們知道他和喬娆娆關系密切,隻怕帝升境況立時就會扭轉乾坤。
許多之前愛理不理的企業公司、銀行,隻怕此刻都會巴結着貼上來。
他也不知道,當時爲什麽會這樣做?或許隻是一種本能吧,他并不想利用她。
隻是當第二天一早,當他的車一出現在帝升門口,就有無數記者湧上來時,他才發現,事情似乎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他走下車,層層擁擠的人群令他心情有些不悅。
不時有記者遞上麥克風,問:“秦先生,據說幾天前有人親眼看到您和銳華地産喬冠禮董事長的千金——喬娆娆一起逛街,請問有這件事嗎?”
“沒有。”對于這種無憑無據的事,否認是最好的公關詞。
“聽說帝升近來情況低迷,股價連連暴跌,而您最近又和喬董事長交往甚密。請問您是否有同銳華合作,借助銳華之力度過低迷期的打算……。”
“抱歉,這是公司私密,我無可奉告……。”
“秦先生。”又一個記者湊上前:“關于昨天報紙上的那張擁抱照片,喬娆娆小姐已經親自承認了照片中的人是她,請問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什麽?”他頓住腳步,皺眉。喬娆娆已經承認了照片的事?
這時候聶勝帶着保镖走過來,攔截住一波一波的記者。秦慕抉趁着這空隙,這才得以逃回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秦慕抉看着最新一期的商娛周刊,顯得有些頭疼。喬娆娆竟然真的承認了,那天和他抱在一起的是她?聶勝說:“慕少,其實這件事也怪不得喬小姐。你也該知道那些八卦記者們的手段有多厲害,他們不過是從喬小姐右手食指戴着的一枚藍寶石戒指查起,順藤摸瓜。才查到這枚戒指與一年前喬冠禮在歐洲的
一場拍賣會上拍得的戒指一模一樣。A市除了喬小姐,沒有第二個人會有。她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得不承認了。”
“我知道了。”秦慕抉靠上了椅背:“你先下去吧。”
“是。”
秦慕抉反複想了想,決定還是該給喬冠禮打個電話。誰料他剛拿出手機,喬冠禮的電話就已經來了。
“秦先生……。”他開門見山的說:“我想找你聊聊。”
“喬董事長說個地方吧。”
“就是上次那家餐廳,同樣的包廂,我在那兒等你。”挂斷電話,秦慕抉拿起外套。他摸不準喬冠禮找他的目的,但想來肯定是十分惱火的。自己前幾天剛當着他的面拒絕了他的女兒,今天他和他女兒當街擁抱的照片就開始傳的沸沸揚揚。隻怕他會将自己想
成一個不願負責,隻想玩玩的登徒子。
循着上次的記憶,他很快就找到了喬冠禮所說的餐廳。餐廳門口站着兩個保镖,裏面更是一個客人都沒有。顯然喬冠禮已經将整家餐廳都包下來了,就是不想被人打擾。
由着服務員帶到了包廂,秦慕抉推開門,不意外的看到了首席坐着的喬冠禮。單手放在桌面上,臉上帶着笑,幾分和善。但其下的肌肉線條,卻繃的很緊。
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秦先生,請坐。”
秦慕抉一坐下,他就将一本報紙甩過來:“我可以請秦先生你解釋一下嗎?”
正是他早上剛剛看過……喬冠禮說:“我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照片流傳出來,但它對我們喬家确實産生了很大的影響。娆娆這兩天因爲照片的事,被記者們逼的很緊。”他頓了頓:“我可不可以問一句,秦先生對娆娆,到底是什麽
态度?”
“是真的喜歡她呢,還是隻是想玩玩,又或者想利用她喬家獨女的身份來發展你的帝升?”
“很抱歉。”秦慕抉說:“我本人并不希望有這樣的照片流傳出來,如果因此傷害了娆娆,很對不起。”
喬冠禮靜靜地等他的話。
“那天的事,隻是一個意外。我從沒有想過要利用娆娆,更不是玩玩她……。”
“那就是喜歡她了?”喬冠禮說:“如果既不是利用又不是玩玩,又怎麽會‘情難自禁’的當街擁抱?”
“我……。”秦慕抉剛想說,包廂的門忽然推開了,一個女孩子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爹地!我就知道你來找慕抉了!”說話的正是喬娆娆。
門口站着的兩個保镖因爲失職而低下了頭:“抱歉喬董事長,是小姐她硬闖……。”“我知道,你們下去。”喬冠禮站起身,語氣明顯緩和了下來:“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