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冠禮顯然是不會同意讓顧灏然進來的,而顧灏然又那麽的擔心喬娆娆,夏桐想了想,最終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幫助顧灏然一把。
在與喬娆娆的交談中夏桐發現喬娆娆就跟以前一模一樣,絲毫沒有半點的改變,而她也依舊記得以前的事情,看起來并非像喬冠禮說的那樣失了憶。
見喬娆娆如此正常的模樣,夏桐才隐隐開始懷疑起喬冠禮話語的真實性來,莫非是喬冠禮爲了想讓顧灏然跟喬娆娆徹底分開,所以才故意騙他們說喬娆娆失憶了?
可是……隻要自己一見到喬娆娆就能夠發現這個謊言,喬冠禮也沒必要用這麽愚笨的方法來騙自己啊?
夏桐心裏很亂,可是想她很明白如今顧灏然還被喬冠禮給堵在了門口,既然顧灏然不能夠進來,夏桐想來想去,最終也隻好相處了這個辦法來。
她騙喬娆娆說外面的空氣不錯,多散散步有助于她的身體恢複,喬娆娆對夏桐的話深信不疑,這才跟着夏桐一起下了樓。
收回自己的目光,喬冠禮似乎有些着急,“你怎麽下來了?下面風大,你還是趕緊回房間去吧!”
喬冠禮說着,作勢便想要帶喬娆娆離開,夏桐見狀,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喬伯伯,我看今天的天氣不錯,不如就讓我帶娆娆出去散散步吧。”
喬娆娆似乎什麽都沒有察覺,她輕輕點了點頭,開口迎合着夏桐的話。
“對啊,爹地,我都我已經好多天沒有出門散散步了,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長草啦!”
輕輕甩了甩喬冠禮的胳膊,喬娆娆皺着眉頭開始撒嬌了起來,“爹地,你就讓我跟夏桐姐姐出去走一走嘛~”
喬娆娆都已經主動要求,喬冠禮又怎麽可能有不答應的份,他無奈的歎了歎氣,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你一定要記得早點回來,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了。”
輕聲叮囑着喬娆娆,喬冠禮眼底滿是深沉。
喬娆娆點了點頭,這才松開了喬冠禮的手,啪嗒啪嗒便朝着夏桐跑去,直接親密的勾上了夏桐的手,喬娆娆眯着眼睛笑了笑。
“夏桐姐姐,我們走吧!”
“好。”輕輕點了點頭,夏桐這才帶着喬娆娆朝着門口走去,兩人的腳步隻剛剛踏出了幾步,身後便響起了喬冠禮的聲音。
“夏桐,好好照顧娆娆!”
喬冠禮話中有話,夏桐自然能夠聽得明白,她抿了抿嘴,這才回頭沖着喬冠禮認真的點了點頭。
“喬伯伯,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娆娆有事的!”
喬冠禮這樣做,完全就是因爲擔心喬娆娆罷了,喬冠禮如今的心情,夏桐完完全全可以理解。
隻是……她是真的希望顧灏然能夠和喬娆娆和好如初,這樣一來,她便也隻好對不起喬冠禮了。
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喬冠禮抿嘴沉默着,良久才重重的吐了吐氣,擡手無力的沖着夏桐揮了揮手。
“去吧,記得早去早回。”
點了點頭,沖着那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顧灏然暗中使了個眼色,夏桐這才扶着喬娆娆朝着門口走去。
兩個女人在前面走着,而顧灏然就默默的跟在身後,三人的身影在寂靜的花園中穿梭,鼻尖萦繞着的全是花園鮮花盛開的味道。對于夏桐的到來,喬娆娆似乎很是開心,一路上她一直拉着夏桐不停的說着話,而夏桐也都笑着迎合着她,直到喬娆娆覺得有些累了,兩人在路邊尋找了一個凳子坐下,喬娆娆才終于發現了那一直跟在她
們身後的顧灏然。
皺着眉頭細細打量了一下顧灏然的模樣,喬娆娆眼底滿是複雜,她沉默了良久,才終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伸手輕輕扯了扯身旁夏桐的衣袖,喬娆娆刻意壓低了聲音開口詢問着。
“夏桐姐姐,那個男人是誰啊?他爲什麽一直跟着我們啊?”
喬娆娆說着,還突然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抓着夏桐的手也下意識緊了幾分。
“他不會是壞人吧?!不行,夏桐姐姐,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喬娆娆說着,拉着夏桐的手便想要離開,看着喬娆娆的動作,夏桐眼底滿是複雜。
輕輕拍了拍喬娆娆的手,夏桐笑了笑,再次點頭示意讓喬娆娆坐下。
“他不是壞人,他是我的朋友。”
“夏桐姐姐的朋友?”聽夏桐這樣說,喬娆娆似乎才終于松了口氣,重新坐會了夏桐的身邊,喬娆娆輕聲嘀咕着。
“既然是朋友,那爲什麽他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們啊?不能上前來跟我們一起走嗎?”
“這……”她應該怎麽跟喬娆娆解釋?
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夏桐皺了皺眉,她細細打量了一下喬娆娆的模樣,見喬娆娆确實是一臉的茫然,夏桐心頭愈發複雜了起來。
她抿了抿嘴,考慮了許久才輕聲開口詢問道:“娆娆,你真的……不認識那個人嗎?”
夏桐說着,還伸手指了指那不遠處的顧灏然,順着夏桐手指的方向看去,喬娆娆想了想,卻依舊是搖了搖頭。
“夏桐姐姐,我跟那個男人是認識的嗎?爲什麽……爲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喬娆娆說着,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她那副模樣根本不是裝出來的,夏桐眼底的情緒微微變了變,心頭瞬間也就明白了什麽。
原來喬娆娆失憶是真的,隻是她的失憶并非是忘了所有的人,而是……隻忘了顧灏然一個。
“怎麽……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腦子好像……好像一片空白了!”
喬娆娆依舊皺着眉頭,她似乎依舊在想着什麽,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是難看。
“嘶……好痛……”
喬娆娆突然擰着眉頭倒吸了一口氣,夏桐瞬間回過神來,見喬娆娆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夏桐連忙開口制止了喬娆娆的動作。
“好了娆娆,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喬娆娆肯定是忘記了和顧灏然之前的一切,那麽如此一來,喬冠禮說的話也就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