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阿清伯。”
沒想到還能得到老人這樣一句話,夏寒至内心還是莫名感動。
“呵呵,你和小娘子的爲人,我們還不清楚啊。”
阿清伯是這一片名聲不錯的老人家,明事理,愛護孩子。
能得他這樣的誇獎,夏寒至笑咧了嘴。
回轉身來,迎上劉氏等人。
一行人沉默着往家去。
路上,劉氏還想說道說道他,可看着兒子那黑沉沉的臉,也就不再吱聲。
到家的時候,時初雪早就做好了飯菜。
劉嬸兒把她拉到一邊,繪聲繪色把夏寒至當時的表現說了出來。
“唉,要說吧,這維護媳婦的男人,真是個好男人喲。以前隻當寒至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如今瞧着呀,他也是真心對你的。”
“嬸兒,我知道了。”時初雪也是内心感動,她懂劉嬸兒給她說些的目的。就是想她和夏寒至過的好一些。
“嗯,你趕緊去招呼你那個婆婆吧,今天她心氣不順,還想着打你家鹵肉的方子呢。要說吧,小娘子呀,這個生意,現在越發的好了,要不,我們倆口子撤出來?你找家裏人幫忙一起做算了!”
劉嬸兒支吾地說到後面,卻把時初雪急夠嗆。 “嬸兒,你可不能散夥。你也看見了的,我這娘家也好,婆家也罷,想要指望着他們是一個也靠不上的。就咱們這樣一起合夥做着,大家有錢一起賺,有力一起使。對外,我們也好說話。以後咱統一口
徑,甭管做什麽,都是我們一起想法兒做出來的。”
看她這說的頭頭是道,劉嬸兒便也點頭了。其實,她也就是怕時初雪爲難,是以提一聲。要真的舍棄這一營生,反倒是不習慣的。
吃飯的時候,劉氏是百般挑剔,一會兒說炒的菜不好吃,一會兒說鹽放多了,家裏才有點收入,就大手大腳的過日子怎麽怎麽的。
這一番叨叨下來,時初雪也隻是好脾氣應着是,你說的對,我以後改正。
看在她态度還算是端正的份上,劉氏這才提着夏寒至準備的一些鹵肉,扭着步子走出了院子。
把人送走後,小倆口彼此對視一眼,都暗自松了口氣。
“可難爲你了!”夏寒至輕言安撫。
“無妨,到是你,多謝你維護着我。”她揚着笑臉,陽光明媚的灑在她臉上,好雙眼被陽光刺激的微微眯起。男人看着她開心的笑臉,也跟着笑出聲來。
“你是我媳婦,除了我,也沒旁人維護你,我不多護你,誰憐你。”
他粗嘎的嗓音中,伸手輕輕揉她的頭發,把她的發絲揉亂了,被她噘嘴瞪着抗議。“寒至……你欺負我……”
她一怒,小紅唇噘着,眼睛變成了杏眼仁兒,這麽直不愣登的瞪着,更讓人想要欺負,蹂躏。
夏寒至咧嘴,“嗯,這一輩子,你注定讓我欺負了。”
小女人擡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沖他眨了眨,那眩目的光,就象是有無數的手在撩撥人。
男人不自禁往前傾身。“媳婦……”
小女人嬌羞欲滴,輕輕嗯了一聲,那雙眼睛持續在放着電伸出無數的勾勾手。
男人全身一緊,一把将她抵在牆壁。
“你這……”
俯身,欲吻。
哪曾想,小女人的拳頭橫擋在面前。
“寒至,我是想告訴你,你的嘴角,好象粘着一粒飯粒兒。”
嬌弱的聲音,伴着手指尖兒輕輕撩過,一粒飯粒被她拿下。夏寒至瞪圓了眼,難堪至極。
而她,則爆發出哈哈的笑聲。
再一個伶俐閃身,頑劣的眼兒在陽光下灼灼生輝。那一刻的她,美的出塵,又嬌的讓人想抓好住她,用男人特有方式狠狠懲罰她。
“好咯,去做工了。對了寒至啊,我現在覺得,咱們可以想一些别的法子掙錢。光是這樣做鹵肉生意,其實也就是掙些小錢,就劉叔劉嬸兒倆人去都足夠了。我還想要開發一個新的掙錢的門道……”
她偏着頭,有些苦惱看着他。
站在陽光下的她,皮膚白皙的能晃人眼。這麽苦惱的樣子,偏偏就勾着人的心魂兒,夏寒至的眼神不自禁的就柔和了許多。
“想做就做吧。”
小娘子卻是頓了頓,“寒至,娘今天來的目的你也看見了。以後你在這城裏面上工,我呢?”
她咬着唇,輕輕的一句我呢,卻讓夏寒至身子都直了。
是啊,他好了以後,這活兒肯定要他繼續。
因爲跟衙門的幾個人都處的好。且,那位上城官大人一直很欣賞他,就因爲這樣,所以現在砍頭的活兒,也隻是讓人替代的。 當初他走的時候,是保證了的,身體好了,随時随地都可以回來。這事兒沒跟家裏人說,是覺得沒必要跟她們說。且,他也想看看,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家裏人會是怎麽樣的反應。隻是,那反應着
實的讓人心寒。好在,還有一個小媳婦,一個全身心依賴着他的小女人。
“你跟我一起。”隻是短暫時間内,夏寒至便做出如下決定。
小娘子黑黑沉沉的大眼睛先是一愣,旋即,便亮起一簇亮光。“寒至,真的可以嗎?”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留在鄉下與那家人爲伍。
“嗯,就這樣決定了,我來了城裏面,總不能還讓你一直擱家裏吧。再說了,我們成親了,也還得要娃不是!”
說到後面,他嚼着邪惡的笑意瞟了眼她的胸部,舔了舔唇,“娘子啊,我怎麽覺得,你那兒還在長呢?最近,好象越長越象是饅頭了呢。”
“夏寒至……我跟你說正經事。” 小娘子氣憤欲滴跺腳,扭身,好妙曼的身影,還有一側身時,那最圓潤的半球。把男人的眸又勾的深了一些,好象,現在小娘子的魅力,越來越大了呀。以前,他都不注意女人這些事兒的。爲什麽現
在被小娘子勾的,看她哪哪都舒服的很哪。
哪怕背對着這個男人,時初雪也能察覺到男人那放着流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哪個地方。她跺腳,回身,急眉赤眼的瞪眼兒,“夏寒至,你再這樣下流無恥,我……我定與你分房睡了。”
又是分房!男人不怒自威,那黑黑沉沉的眸虛眯縫着瞥向她,“嗯,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