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他,讓似玉看的口水都流了下來。如果說英俊的男人是賞心悅目的畫,那麽,寵溺的,會哄女人體貼入微的男人,就是這世上最養眼的風景。
這一刻,似玉覺得自己在這個帳篷裏面都是多餘的。她慢慢起身,“大個子,今天晚上,你多辛苦一點。三少……”她澀然。三少,到底是怎麽回事?
愛着錦娘嗎?可是愛着,爲什麽會在城裏面與那個女人在一起?
如果不愛,他又爲什麽非要執意的娶她? 想必,三少還是不愛錦娘的吧。若不然,怎麽會在說要娶錦娘的同時,還與别的女人厮混。擺明的,就是在哄人。反倒是這個男人,明知道是自己的妻子,卻還是不願意刺激着她,甯肯當個陌生人,
就守護在她身邊。這樣的情操,這樣深沉的愛,才是最至性的愛吧。
“寒至,不要離開我……”
聽到這話,夏寒至的心在哆嗦,在顫抖。
他不自禁的再次摟緊了懷裏的女人,低頭,輕輕吻在她額角。
“大塊頭……”
“嘿,我在……”
男人驕傲笑出聲來,手再緊了緊她。
“我的小娘皮,你還是最惦記我的。很好,我終于沒那麽失落了。”
他驕傲,小娘子還是心裏有他的。隻是還沒有找到方向而已。
“雪兒,我的雪兒,也是這時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叫你。雪兒,我的妻,我在等你,一直在……”
懷裏的女人無知無畏,又往他懷裏面湊了一點。
扒拉着,又揪着了他的某處。夏寒至黑了臉,這小娘皮,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壞德性呢。
可是,這邪惡的舉動,卻讓他好開心。
因爲,她還是她。
不過,到後面,夏寒至就不開心了。
因爲這女人居然一直不撒手。睡的可能不是太安甯的緣故,大半個身體,又總在他身上撩來滾去的。他可是正常的男人啊,摟着思念找尋了這麽久的妻子,這會兒……娘的,好痛苦。
呼呼直喘着,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寒至,摟着我,我好冷。”
又一次反複發燒,夏寒至都要抓狂了。
把人摟在懷裏,用自己略有些涼的皮膚冰着她。
因爲身體健康的緣故,他這些年的身體一直是微涼的。而小女人,許是宮寒體弱,這些年的身體總是畏寒懼冷。今天發起燒來皮膚就格外的燙。倆人一冷一熱的,這麽碰觸在一起剛好合适。
小爪子扒拉着,最終把夏寒至的衣服完全暢開了,懷裏的女人才滿足的喟然長歎。
看着她嘴角那絲滿足的笑容,忍受着痛苦的夏寒至也安心了一點。隻要她好,也就無所謂了。受點甜蜜的折磨,受着呗。
這麽一尋思,夏寒至就泰然自若的受着。但是這小女人真的太不老實了。
扒拉他就算了,最後還蹭啊。
娘的,憋的久了,告誡自己不要看她現在妖娆的樣子。偏偏,她濃烈的芳香軟玉就在懷裏,那股氣息,你越是屏蔽就越發的濃郁。
在他快要抓狂的時候,終于不顧一切……
錦娘覺得,這一個夜晚自己一直處于冷或者是熱的兩種極緻當中。
一忽兒她象是在浪上抛,一忽兒,又象是在海裏面遊暢快的讓人想長歎。一忽兒,又被人輕輕咬着,在低頭嗔罵她,但是,聽的出來,那語氣帶着無盡的寵溺。
她一直在依戀着他的氣息,找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就這樣浮浮沉沉,不知過了多久才靠岸。當眼光睜開,看見面前的唐清楓時,她一臉訝然。“啊,我怎麽睡了一個晚上了?”
唐清楓才跨進帳篷,就看見睡的極不老實的錦娘,還有一邊的燒酒碗,以及,一個盆子。
“你昨天晚上?”他一臉疑惑看着她。
“我好象發燒了,就覺得迷糊的很,可是我怎麽會在你的帳篷裏?”
錦娘說着要起來。這一動,上半身衣服就淩亂掀開了。上面布滿的齒痕,刺痛了唐清楓的眼。
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錦娘卻是有些氣惱掩着衣服,“清楓,我不是說了咱們不能在成親前亂來麽?”
唐清楓愣神,旋即狼狽起身,“那個,我去去就來。”
走出帳篷,唐清楓面色越發猙獰起來。幾乎是暴走着找到夏寒至,此時,夏寒至還在洗臉。
看見唐清楓到來,他眸色染上了幾許戾氣。
“你口口聲聲說要娶錦娘,可你晚上去去外面鬼混,唐清楓,你這樣對的起錦娘嗎?”
被他率先兩難,唐清楓愣住。旋即,意味深長地笑了。
他抱着雙臂,姿态高傲打量着面前的人。
慢慢地,一步步走近。
“夏寒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摟着,親着,甚至于做男女間最愉悅的事情,你的心,是不是有種下油鍋的感覺?”
夏寒至愣住,旋即,不敢置信瞪着他,“唐清楓你在說什麽?”
爲什麽覺得這個表面清風優雅高貴的男人,在這一刻看起來是如此的詭谲不解。
在夏寒至跟前停下來,唐清楓優雅的笑容裏帶着鄙視。 “明天,我們就從這兒出發,不過五天的功夫,宜城就到了。第二天,我就會當着商隊的所有兄弟們宣布她是我的女人。晚上,摟着她,慢慢解開她的衣服,挑着她的所有的敏感的地方。然後撲在她身
上,做着男人最喜歡做的事情。當然,如果爲了助興,我還可以用上一些工具之類的,比如皮鞭,或者是别的……”
夏寒至瞪大眼睛,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的面前隻有唐清楓上下翻飛的唇瓣。
“曾經你把她如珠如寶的對待着的最珍貴的人,最後,卻隻能一生都淪落爲我的玩物,你說,這會不會是一種最暢快的體驗呢?”
“你去死,唐清楓你個王八蛋去死,你敢侮辱她,我……”
砰……
狠狠的一拳頭砸去。唐清楓的眼神瞥向遠處那一抹驚慌跑來的身影,捂住小腹,嘴裏卻發出了不一樣的吼叫。
“夏寒至你趕緊離開我和錦娘吧,你這樣騷擾我們的生活,我和錦娘都不會好過的。你爲什麽不離開,我給你錢你還打我?錦娘不是那種随便亵玩的女人,你不準再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