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龍文化集團。
董事長侯傳龍默默看着窗外,靜聽保镖阿福的彙報。“老闆,都調查清楚了。事情的起因是那個小混混秦若詐騙小公子。小公子後來跟大小姐說了。大小姐找秦若報仇,豈料那個秦若身邊有個楚昊的家夥。楚昊很厲害,不但羞辱了大小姐,還拐走了武威。現
在是武威的大哥。而且,那個導緻大小姐死亡的視頻,而是楚昊拍攝的。可以說,這一切,楚昊都是主謀。”
侯傳龍呵呵冷笑:“主謀?敢動我侯傳龍的家人,他就是三頭六臂,都得死!”
“阿福,準備的怎麽樣了?”
“老闆,楚昊實力強勁。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想報仇根本沒機會。所以,我引薦了一個人給老闆。他有路子,一定能幹掉楚昊!”
“哦?來了麽?”
“我帶來了!”
阿福出去不久,帶一個中年胖子進來。
“見過董事長!”胖子小眼睛都笑眯了,肥肉擠成一團,差點看不到臉上還嵌着兩條縫隙。
“他叫鄭強,是朗悅物流公司的經理。上一次被楚昊與秦若打傷了,還搶走了三十萬。他有辦法助老爺一臂之力!”阿福笑着介紹。
侯傳龍淡淡一笑:“你自己都被打了,還有辦法?有辦法怎麽不去報仇?”“董事長有所不知!”胖子鄭強笑道:“我有個表哥在寒山區平江會。他是堂主,手下人員衆多。他上次出差了。這幾天才回來。我跟表哥說了,表哥願意給我報仇。但是,前段時間楚昊似乎與平江會鬧了矛
盾,平江會的人也知道楚昊的厲害。所以,表哥說了,要殺楚昊難度不小。但是,隻要有人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他能請動會長親自動手。”
平江會?
侯傳龍眼前一亮。平江會的名聲比飛鶴幫響多了。而且聽說他們手段殘忍,實力強悍。有他們出手,隻怕殺楚昊輕而易舉。
“好,隻要能幹掉楚昊,我願意出錢。一千萬,兩千萬?”侯傳龍瞪着鄭強。
“沒問題,我立即與表格溝通!”鄭強的眼睛亮了。
兩千萬啊!
“錢不是問題,關鍵的是,我要楚昊與那個秦若的人頭!”侯傳龍怒道。
“行!董事長,三天内,我負責把他們的人頭送上!”鄭強笑着與侯傳龍告辭。
阿福正要離開,侯傳龍叫住了他。
“老闆,還有什麽吩咐?”
“這段時間你給我盯着侯羽。注意,小心一點。”
“啊?老闆?”
“去吧!大小姐的死……不簡單啊!”侯傳龍輕歎一聲,瞬間似乎蒼老了許多。
鄭強下樓後,立即給表哥打電話。
“沒問題,你告訴侯傳龍,三天内就能見到楚昊與秦若的屍體!”表哥杜輝信誓旦旦地保證。
挂了電話,電話那頭,杜輝仰天長笑。
“哈哈哈……兩千萬,得來真是不費功夫啊!會長已經全面啓動進攻方堂。第一要滅掉的就是楚昊。我白撿了兩千萬啊!哈哈哈……”
楚昊正準備去一趟如煙玉器公司,手機響了。
“昊哥,老頭子有動靜了!”侯羽低聲急切地說道。
“什麽動靜?”楚昊問道。
“我爹,他要買兇幹掉你!這段時間,他都在調查你。現在确定那個導緻侯瑩死亡的視頻是你弄的。”
“知道他找什麽人麽?”
“不太清楚!但是我感覺這兩天就要有行動。他似乎很興奮。”
“你時刻盯着他。随時彙報。出了差錯,你也跑不掉!”楚昊威脅侯羽。
“明白明白!昊哥放心,我立即調查!昊哥小心!我挂了,老頭子已經派人盯着我了!”
楚昊驅車正要前進,手機再次響了。
“昊哥,有麻煩了!”方潇的聲音第一次不淡定了。
“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君悅KTV!”
楚昊挂了電話,一路風馳電掣,朝君悅KTV狂奔。
在門口下了車,楚昊就感到了一種别樣的氣氛。到處都是方堂的人,一個個神色肅穆,臉上充滿戰鬥的殺氣。
剛子在門口迎接楚昊,帶他進去見方潇。
“出什麽事了?”楚昊問道。
方潇雖然還是那麽妩媚,可臉上多了一層淡淡的憂慮。她已經脫掉了大衣,換上一套短裝,紮起頭發,顯得英氣逼人。
大廳内都是方堂的主要骨幹。他們圍坐在四周,臉上無一例外都是凝重之色。
“剛子,介紹一下吧!”方潇說道。
“是,堂主!”剛子對楚昊說道:“前兩日,我們的地盤上有些兄弟莫名其妙就失蹤了。我們還以爲是個别事件。但是,幾乎每個區域都有,而且失蹤的都是骨幹成員。于是我們連夜徹查,結果發現了一些新面孔。這些新
面孔混在我們的兄弟中間,一問,才知道是新招的成員。但是,這些人卻一個個都實力不俗,而且很懂道上規則。我們開始盤查他們,然後發現了一個大陰謀。”“這都是寒山區平江會的人。他們趁着我們現在擴大規模招人的契機,滲透進來,暗中幹掉的人,換上他們自己人。隻要半個月,我們的地盤就會被全面替換掉。我們立即采取行動,可是這些家夥太狡猾,
而且實力非凡,全都隐匿起來。現在,我們得到消息,平江會知道事情敗露,準備全面進攻了!”
“如果對戰,我們有多少勝算?”楚昊問道。
方潇想了想:“三成!”
“三成?”楚昊掃了一眼四周的骨幹。方潇苦笑:“上一次被些夏飛鶴清理掉一批,後來與夏飛鶴混戰,也損失了幾個。這幾天平江會偷襲了幾個。我們的骨幹本就不多。才招來的也不能獨當一面。而且,現在他們已經滲透進來,潛藏在暗處。
另外,平江會會長何郡以及手下幾大堂主,實力很強。一旦全體出動,我們根本頂不住。”
楚昊點點頭:“我見過何郡。聽說他自己就是内氣境的高手。就算他一個人過來,你們也擋不住!”
“所以,我請你過來,就是想與你商量一下。我們是投降還是拼死一戰?”
“堂主,我們不能投降!這是我們的根怎麽能交給寒山區的平江會?”剛子大呼。
“對啊,堂主,我們投降,以後怎麽做人?”衆多骨幹紛紛搖頭。
方潇歎道:“很多兄弟都随我出生入死。我也不想讓他們現在葬送了性命。這一戰,我們沒有絲毫勝算啊!”
“你呢,投降了,你怎麽辦?”楚昊問道。
“我就跟你走呗!”方潇不避嫌疑,靠在楚昊身上。
“你啊,一個主帥都沒了鬥志,還怎麽打仗?幹脆都投降得了!”楚昊伸手摟住方潇。
“楚先生,我們不能投降!”衆人都有些怒了。他們到了關鍵的時候,這給家夥不但不勸阻堂主,居然還鼓動堂主投降。
他們看得出來楚昊與堂主關系不一般,否則,早已沖上去剁碎了他。
“不投降,拿什麽去戰?一腔熱血?還是人頭?大家出來混,雖然有勇氣,但是,也不能做無謂的犧牲!”楚昊嘲諷地一笑。
有些人暗暗低下頭。
有些卻依然昂着腦袋不服氣:“我們不怕死!出來混,就得有個信仰。如果遇到危險就投降,那還是人麽?”
“嘿嘿,好,好!不怕死!真是呆瓜!”楚昊的聲音裏充滿了鄙夷。
“昊哥!”方潇聽不下去了!“别慌,聽我說!”楚昊朝她笑笑,繼續對在場的骨幹們冷笑,“我見過平江會的人,一個個實力強勁,就連一個堂主也都是内氣境高手。上一次剿滅夏飛鶴,當時就混了一個他們的堂主在場。那家夥叫蔣青
。你們也可能聽說過。你說,你們拿什麽去戰鬥?無望地犧牲自己,豈不是孬種?”
“楚先生,我們尊重你,可你不能這麽說。我們犧牲怎麽了?出來混,誰還怕死?”剛子大怒。
旁邊一幹人都連連點頭。這時,右側一個老者歎息一聲:“老夫認爲楚昊先生言之有理。死了就全沒了。或者就還有一線生機。我們投降,平江會一定還會把我們隆林區的地盤給我們管理。雖然多了領導,但在這裏,不還是我們說
了算嗎?”
“混蛋!屈杭,你說什麽昏話?你妖言惑衆,我殺了你!”剛子拔出匕首沖過去。
“剛子,别以爲我怕你。老夫出來混幾十年了,看得不比你清楚?”老者屈杭冷笑。
“我認爲屈先生說的有道理!不如我們潛伏下來,伺機東山再起!”又一個中年人笑道。
“屁話!還東山再起!你就是怕死!”
“老子怕死怎麽了?命都麽了,還混什麽?”
……
堂上衆人大聲争吵,亂成一鍋粥。
方潇暗暗歎息,問楚昊:“昊哥,你說現在怎麽收拾?”
楚昊笑道:“還怎麽收拾?依我之見,就該遣散。要走的,發遣散費啊!”
“也對!”方潇點頭同意。
“堂主,不能啊!都走了,我們還怎麽維持下去?這些年堂主你待我們不薄,現在正是危機時刻,我們怎能一走了之?”剛子幾大步跨到方潇面前,急切地勸道。
“走吧,都走吧!堂裏還有些錢,都分了吧!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方潇無力地擺擺手,身體一震發軟,有氣無力地靠在楚昊身上。“沒錯!聽堂主的。天要下去,娘要嫁人。既然要走,誰也阻擋不住。都散了吧,散了吧!”楚昊唯恐天下不亂,笑着朝衆人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