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書。
江南大學管理學名譽主任,這是江南大學花了大功夫,才請來的大牛啊。
在江南大學内一句話,便能引起校長重視的。據說這楊忠書古闆生硬,最見不得的便是當教授的,領着學校的錢,還對學生吃拿卡要。
這老家夥不會是聽到了什麽風聲,要怼我吧。
心驚肉跳間,施文斌接了電話。
“喂,文斌教授麽?”
“是!”從楊忠書的聲音中聽不出什麽,施文斌隻得硬着頭皮答是。
“我在管理學系學生工作處這裏,有個叫李志的畢業生,是學校分給你帶畢業論文的吧?”
“啊!李志?”這個名字施文斌有印象,今年分給他的畢業生,基本上每個人都向他表示過了,隻有李志,不知道什麽原因,至今依舊無動于衷。
施文斌本來還打算,再等不到李志的表示,畢業問題上便要給他點小鞋穿,哪知道楊忠書竟然打電話過來了。
關鍵是我老施還沒動手啊,莫非楊忠書這老頑固能未蔔先知不成?
“嗯,李志是個管理學人才,我向系主任彙報過了,把他的畢業論文轉到我這裏來,你過來辦一下交接吧!”
效率很高,楊忠書直接挂了電話,聽着電話内傳來的忙音,施文斌呆住了。
老學究楊忠書何等身份,竟然開口向他要一名學生!
管理學人才,扯淡吧!當初學校把李志的成績單,轉給施文斌這個指導教授的時候,他可是看過的,那家夥就是學渣一枚,與管理學有關的課基本上都是及格萬歲。
“媽淡!李志這窮學生,背景得有多深啊!連楊忠書這樣的老古董都被他買通了!”
怪不得遲遲不跟我老施表示,原來這家夥把關系搞到楊忠書那兒去了,楊忠書這老頭,看起來也不是表面上那麽食古不化嘛~
隻不過,李志這貨也是智障,與其花那麽多‘土特産’去搞定楊忠書,我老施這麽好打發的人,他竟然不管不問!有錢人的惡趣味,可惡啊,隻要貴的,不要對的~
……
楊忠書因爲擔心李志,真被那三韓棒子搞得畢不了業,此時已經在江南大學内爲李志運作起來,這點李志絲毫不知。事實上,他也真不知道畢業論文的事兒,原先學校安排的老師施文斌,還想問他要點‘土特産’。
和蕭雲雪一道離開學校,又享受了一次霸道總裁,爲自己開車的待遇,李志在蕭氏集團不遠處的銀行下車,先将蕭雲雪給自己的支票兌換成了現錢。
雖然銀行工作人員一再要求李志,保險起見,将這十萬元辦張卡存起來,定期還有高利息,但李志懶得去麻煩。
這世界上還有比小爺的桃園空間更安全保密之處?
再者說,小爺馬上就要将這十萬去東北花掉了,能存定期麽?
十四萬,整整十頃桃園的空閑土地,還是窮了一點啊,也不知道文蕭薔那小妞逃犯的事,弄得怎麽樣了,要是在出發前再發這筆橫财,那小爺就更有底氣了。
心底對文蕭薔的刑偵工作充滿着期待,李志緩慢走回蕭氏集團,到倉管部打了下卡之後,便徑直往着蕭氏集團,安保部兼後勤部經理柯雅辦公室走去。
柯雅是蕭雲雪的嫡系,身兼安保部和後勤部兩大中層管理職務,也算得上公司準高層,辦公室自然比李志從皮泰那兒接手過來的,倉管部部長辦公室要豪氣得多。
腳步往着柯雅辦公室走去,因爲最近柯雅整頓倉管部,李志也混了個臉熟,一路上碰到的員工都會跟李志打招呼,更有一些小女生,在與李志打招呼的時候,會紅着臉上來要電話号碼。
這讓李志一臉懵逼,雖然不知道這些女生搞什麽,會對自己這麽主動,但李志還是一個有原則的好男人,對于長得不好看的女職員,直接義正言辭的拒絕。
敲門,進入柯雅辦公室,這名熟透了的絕色尤物,此刻正在看一份文件,擡起頭,看見來人是李志,柯雅放下文件,幾乎能掐出水的俊臉上,瞬間流露出莫名的笑意。
這一笑,清純中夾雜着妩媚,如同地獄勾魂使者的鈎子一般,直接讓李志的靈魂,産生一分飄飄然的錯覺。
别的美人笑是美麗動人,這水蜜桃笑,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欲望誘惑啊!
蕭女神從哪兒找的這麽一個尤物?
似乎每次與柯雅見面,李志都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内,男人最原始的沖動被誘發。原本隻有在特殊時候,才能在四肢百骸間浮現的熱流,基本上都會出現,這事兒不正常,李志極爲警惕。
“我的李志小哥哥,怎麽有時間到這兒來看姐姐了~”柯雅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李志隻感覺那無法抵擋的誘惑,瞬間鋪面而來,搞得自己瞬間心猿意馬起來。
“咳咳!什麽小哥哥小姐姐的,這是在上班期間,柯經理注意影響。”努力将某些不該出現的念頭壓下,李志面色古井無波,不鹹不淡的糾正柯雅對自己不正常的稱謂。
“喔~你的意思是,要不是上班期間,姐姐就可以去找你,然後…”舔了舔嘴唇,柯雅小嘴邊出現一絲邪魅的輕笑,某種叫做繞指柔的東西,瞬間就抓到了李志心上,搞得李志癢癢的,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
“小哥哥可要記得睡覺的時候留門喔,下了班,我去找你~”
耳畔萦繞着柯雅、軟得快将人融化的聲音,李志險些就下意識的答應了她,但此刻四肢百骸間熱流又再次湧起。李志登時一驚,所有不該想的念頭,猛然被擠出了腦海。
再一看,柯雅正坐在辦公桌前,剛剛才放下手裏的文件,擡起頭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臉上的神情也很自然,似乎從來沒有說過,剛剛那些酥人胫骨的挑逗之語。
時間原來隻過去了一秒。
小爺這是怎麽了?莫非産生了錯覺?
心底第一次對自己發出不自信的疑問,不過柯雅這次的話,卻清清楚楚傳到了李志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