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名叫紅雲,據易陽所說,她是國内某女子特種部隊退役,進入蕭氏集團工作的,實力不錯,是安保部經理柯雅特别信任的幾個人之一,基本上有大宗買賣,需要蕭氏集團保镖護送,都是她出勤。
當然,易陽作爲倉管部一處專門負責對外的主任,隻要是紅雲在的買賣,他基本上也會帶着一群點貨的倉管部人員出現,二人合作有幾年了,完全可以稱得上老熟人。
事實上,紅雲與易陽真是老熟人,這不,見易陽帶着倉管部的爺們來了,紅雲當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過來。
“易陽你個孬貨,終于來了,真當每次出任務都是公費旅遊啊?雙腿發顫,腳步虛浮,昨晚上又死在哪個女人肚皮上了?”
熟人見面,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一團和氣,相反,李志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兩人之間存在着濃濃的火藥味。
怪不得易陽這老司機,不提前就和蕭氏集團保镖分隊彙合,感情兩人有矛盾啊。
“哈哈,紅姐孤陋寡聞了,我易陽何許人也,戰鬥力爆表的猛男,絕對不會在一個女人的陣地上倒下,至少也是十個!你要是不相信,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切磋一二。”來者不善,易陽卻笑得很猥瑣,痞氣十足的一句話,直接将紅雲逗得鬼火綠。
“切磋你個錘子!”冷哼一聲,紅雲不再說話,隻是不悅的看着易陽。
“喏,紅姐,給你介紹一下,咱們蕭氏集團倉管部部長李哥,年紀輕輕就是我易陽的上級,年少有爲,實力出衆,背景強大……這次任務,我易陽隻是副手,李哥是倉管部的最高領導。”洋洋得意,小流氓似的指了指李志,易陽算是爲二人做了介紹。
“哼!一丘之貉!”擡眼瞥了一下不過剛畢業學生面容的李志,紅雲目光中充滿着鄙夷。
這麽年輕,就幹上了倉管部部長,還和易陽這二世祖關系這麽好,絕壁是關系戶!
再一瞅易陽等人,雙目虛浮,面容疲憊,縱欲過度的腎虛樣兒,雖然李志看上去健康很多,但身爲女人的紅雲,不相信李志會是什麽正人君子。
瞧見因爲易陽這老司機的關系,自己一來就被人給鄙視上了,李志搖搖頭,一臉無語。
好嘛,這可真是恨烏及屋。
“别廢話了,紅姐,昨夜一宿沒睡,趕緊在這張彙合單子上簽字,給兄弟安排給坐的地方吧,這人上了歲數,車開多了,總是感覺腰疼。”
紅雲的鄙夷還隻在眼睛中醞釀,揉着腰的易陽,已經從随身帶着的包包中摸出了一張單據,流裏流氣的将它塞給紅雲,直接便往着露天咖啡廳一處空着的桌子走了過去。
李志無奈,也不想跟這個第一印象,就很鄙視自己的女人多廢話,招呼着倉管部一處的員工,便坐到了易陽身邊。
“累死你們這群腎虛鬼!”撅着嘴狠狠的嘀咕了一聲,紅雲看了看手中的單據,氣鼓鼓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一臉不爽。
“紅雲姑娘,不要生氣,咱們是從華夏鐵血部隊退下來的,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的時候,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還含着金鑰匙吃奶呢,跟他們一般見識,隻能是侮辱咱們的品格。”
紅雲坐下,便有一個三十來歲體型偏胖,微微有點謝頂的男人擠了過來,順着紅雲的心思出言安慰道。
謝頂男人名叫餘峰,是與蕭氏集團不相幹的另一群人,正是蕭氏集團外聘的護衛公司的隊長。
這家夥據說也是退役軍人出身,隻不過級别明顯沒有,紅雲這種特種部隊退役,直接就進入蕭氏集團幹保镖隊長的女兵高。餘峰進入護衛公司混了八九年,這才爬到了護衛公司一個隊長的位置。
餘峰所在的護衛公司,在華夏雖然很有名氣,但業務明顯趕不上多管齊下的蕭氏集團紅火,同爲隊長,他的待遇可比紅雲差多了。
待遇差,三十來歲了餘峰還沒有成家,這次公司接到大業務,之所以讓他過來,是因爲他在俄國方面,認識一名俄國極地礦業公司的人。
因爲餘峰宣傳的軍人出身,一接觸,紅雲便對餘峰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而餘峰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紅雲可是蕭氏集團的保镖隊長啊,月薪好幾萬,福利各種好,而且二十七八的大姑娘了,竟然也還沒成家。
這不是在等着我餘峰麽?要是我與她成了,那日後養孩子之類的事,直接不用擔心,要是紅雲再想想辦法,托關系把我也弄進蕭氏集團…
心裏面這樣的心思極爲濃郁,餘峰看看紅雲,這女保镖隊長姿色也算不上太好,但也不是醜鬼,關鍵是她常年幹保镖在外奔波,肯定也沒有多少追求者!
天賜良機。
腦中盡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餘峰秃頂之下,卻是表現得極爲鎮靜,對着紅雲,用所有人都可以聽見的聲音道:
“當初我在部隊服役,正是在這東北邊境,與越境犯罪份子交手不下幾百次,我們一個班的兄弟,兩年下來,就剩下我和另外一個兄弟…”
聲音略有點滄桑,餘峰看見紅雲臉上出現一絲追憶神色,心頭登時大喜,繼續道:
“華夏的安甯,就是咱們這些鐵血男兒守衛的,我們這樣的人啊,默默無聞,不像某些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人,溫室裏的花朵,看起來人模狗樣,但到了關鍵時候,就是軟蛋一枚,那樣的人啊,咱們一隻手都可以打一百個。”
語言樸素,若有所指,嘲諷的味道更是強到了極點,紅雲也極爲認同的擡眼,瞥了一下大爺一般坐在不遠處的李志和易陽。
“當時一個班裏的兄弟,就剩下我餘峰和另外一個,退役後,我餘峰想着要照顧家中的雙親,就近找了一份工作;我那兄弟可不得了,去俄國發展,憑借着一身殺敵本領,前幾天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已經在一個千億級大老闆身邊,做安全秘書了。”
“對,就是這次和你們蕭氏集團,做生意的俄國極地礦業公司大老闆,當初爲了貨物怎麽運到杜塞爾多來,我那兄弟還請教過我,我根據他提供的俄國軍事地圖……”
“等一下!”餘峰腆着肚子,正講在興頭上,一道痞氣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衆人跟着餘峰牛逼的劇情陡然斷掉,都一臉奇怪的看向說話的腎虛小流氓。
“老闆,給那位裝逼犯大叔泡杯茶,我聽到他的聲音有點幹燥,腎也有點虛。”揮手示意,易陽懶洋洋的癱在椅子上,對着不遠處的老闆指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