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内,隻有一點點炸藥,更多的是機關催動,瞬間霧化的世界頂級軍功迷藥,狂獅傭兵團需要做的,隻是讓蕭氏集團的車隊集中起來罷了。
一切都按歐恩的劇本走,蕭氏集團車隊遇襲,專業素質極好的他們,将車隊組成防禦陣地,裏外圍了三圈,歐恩拖延時間瞄準的檔口,還有一名華夏秃頭跑出來投降,爲歐恩争取了時間。
天時地利人和,無一或缺,這要是都搶不到‘極地之心’,歐恩還在傭兵界混什麽。
看了手表,時間漸漸過去,給自己成員規定的五分鍾就快到了,這時被歐恩取下來放在一邊的通訊器材,又響了起來。
“歐恩,蕭氏集團已經啓動了緊急預案,華夏軍方與俄國軍方要有動靜了,最多再給你三分鍾時間……”
“好了,已經解決了!”極爲自信的打斷耳麥内副團長的話,歐恩自負無比,擡眼便打算尋找,已經拿着‘極地之心’走過來的手下,隻不過,這一次映入歐恩雙眼的,隻有一道快得隻能看到點尾巴的影子!
“什麽!”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歐恩心頭浮現,他的雙眼也瞬間定格。
黑人墨色的瞳孔中最後定格的,是一名消瘦青年一臉淡定的身影,青年長得很普通,扔在人群中就找不出來那種,此刻他嘴邊正咀嚼着一片,不知道什麽樹木的葉子,臉上挂着笑,笑得很自然很無辜。
爲什麽他沒有防毒面具,卻還沒有昏死?
“歐恩!發生了什麽?回答……”
耳麥内頗有幾分慌亂的聲音,喋喋不休的吵着,歐恩此刻,卻無法回答對方任何一句,雖然很想告訴副團長,他看見了死神的影子,但很明顯,死神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平息了一下氣血,将雖然一連劃破二十三人的喉嚨,卻絲毫沒有沾染上血迹的龍牙匕收進桃園,李志輕輕踹了一腳,黑人青年瞬間倒下,漆黑如墨的脖子上,這才有鮮紅的東西湧出來。
可以解凡間仙界百分之九十九種毒的蟠桃樹樹葉,也被李志給嚼細了,瞬間吞了下去。
桃葉進入腹中,瞬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李志隻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間,仿佛突然多了什麽東西,力量也提升了一點。
龍牙匕,桃樹葉,幻影…
雖然李志是拒絕,一連搞死二十三人的瘋狂殺戮的,但沒辦法,對方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不弄死他們,蕭氏集團衆人,都得遭殃。
解決掉歐恩,李志擡眼環視,自信感知,四周再沒有狂獅傭兵團的人,這才放下心來,轉而看向身後,接連倒下脖子不斷噴血的二十三個外國人,皺起眉頭。
‘小爺一口氣擊殺二十三名外國人,戰績斐然,動作很帥,但要是讓這些家夥知道,難免有幾分驚世駭俗,到時候必然麻煩了很多~’
‘關鍵是這還是俄國領土啊,要真給這些家夥知道,正常程序處理的話,小爺可不知道會出現多少不可預知的情況。’
哎,麻煩!
随手拎起歐恩,将這黑人身上的所有武器、裝備全部收進桃園,李志揚手一扔,直接将他甩進了之前他們挖出的,阻擋蕭氏集團車隊前進的深溝裏。
如法炮制,收拾裝備,丢人進溝,再弄一些就堆在深溝旁邊土過來,李志做了件好事,幫這些四海奔波爲錢殺人,不知道那天就被亂槍打死的傭兵們,入土爲安。
……
“哎喲,紅姐,沒想到咱兩人同生共死了,這就是地獄的樣子麽,沒啥區别嘛,你這小眼神兒好可怕,是要睡我麽?要不看在一起死亡的份上,紅姐,咱兩在一起吧~”
當易陽睜開眼的瞬間,看到的是正一臉關切瞅着他,還往他臉上用水壺潑水的紅雲,當即老司機本性發作,也不管是死還是活,開車調戲道。
“在一起你阿母啊!”被易陽腎虛模樣猥瑣的眼睛盯着,本來還對這臨危不懼不投降的痞子,改變印象的紅雲,登時又怒了,一腳便踹到易陽身上。
這一踹,生疼!易陽這次反應過來,自己沒死,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環視四周。
此刻,整個車隊的人都醒得七七八八了,車隊前面那深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填平了,大家夥兒正收拾着,打算繼續上路,
“紅姐,發生什麽事了?傭兵呢?”“管這麽多幹什麽?準備上路繼續走,進入華夏就安全了!”易陽好奇寶寶似的疑問,換來的隻是紅雲一個生氣,拍在腦袋上的巴掌,轉頭看一眼正站在車隊前面已經填平的深坑上,伸着懶腰的李志,紅雲
眼底閃過濃濃的忌憚,再轉過頭,旁若無事的對易陽吼道:
“這麽關心那些傭兵,他們是你家親戚啊,還想他們再來一次是不是?”
“也是!你說得對!”被紅雲一吼,易陽當即萎了,讪讪答了一句,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
車隊越過填平的深溝,繼續前進,這一次,紅雲出乎意料的,竟然坐上了李志與易陽乘坐的車,每當易陽很好奇的要問傭兵去哪兒的事,都會被紅雲兇巴巴的吼回去。
易陽隻得乖乖的講黃段子。
不是紅雲要對易陽兇,實在是有些事,他不知道最好。
在蕭氏集團的車隊中,作爲隊長的紅雲,常年訓練下,身體素質本就是最好的,歐恩已經在空氣中稀釋的軍工迷藥,對代謝能力極強的她來說,醒過來是很快的事。
更何況,在發現歐恩打出來的火箭筒炸出的是水霧之際,紅雲便盡力屏住了呼吸。
正因爲這樣,紅雲隻暈倒了五分鍾。
隻不過當她清醒過來,努力調動身體打算拿着槍還擊的時候,卻發現一個傭兵也沒有了。
車隊前方,一個消瘦青年正不急不緩的用腳推着土,填坑。
深溝下方,紅雲見到了讓自己驚駭的一幕,那是狂獅傭兵團疊羅漢似的屍體!從華夏特種部隊退役,死亡,紅雲早已經經曆過,因此她沒有大呼小叫,隻不過讓她深爲恐懼忌憚的是,填坑那青年,竟然一個人悄無聲息解決了對方這麽多人,這就算是當年特種部隊中極爲神秘的‘兵王’,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