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都是專業裝備惹的禍啊!
隻是不知道,小爺幹掉那二十三個傭兵,破壞古雨菲他們本來的計劃,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
好像,殺人是犯法的……
腦中胡亂補出一些關于機場抓人,然後帶自己上軍事法庭,然後認罪伏法的情節,李志左顧右盼,發現這廁所隻有自己一個人,這才微微放心,耳旁卻響起了古雨菲很得意的笑聲。“咯咯~知道是你動手之後,軍方首長發現,原來我濱海特别行動處,還隐藏着你這麽一名堪比‘兵王’的高手啊,我華夏兵王不多,基本上都在‘軍刀組’裏面當寶貝一樣養着,不是關鍵時候都不拿出來的。因
此,上面很重視你!”
“于是直接給你轉正了,連帶着我這個慧眼識珠,發現你的濱海特别行動處處長,也得到了上級的重點表揚~”
“李志小混球,你可以的,這次真的給姐姐長臉了,你是不知道,得知你是姐姐的人,特别行動處其他地方的處長,眼睛都綠了!”
“這兩年來,每次軍區大比武的時候,姐姐都被逼着親自上場,濱海特别行動處被他們嘲笑得要死,這一次……”
狠狠挂斷古雨菲看似在敲打自己,或是爲自己報喜轉正,實則整個電話中都是她揚眉吐氣,炫耀的自誇,李志走出廁所,腦中将來東北的三件事改爲兩件。
接貨,買人參。
貨已經接了,接下來的事便隻剩下買人參的事兒了。
特别是,沒有特别行動處的任務,不用急着和古雨菲等人彙合,李志的時間又充裕了很多。
出了機場,豪氣的打車直接到了北春市市區,随便吃了一頓東北特有的炖菜當作晚餐,李志找酒店住下,掏出了自己常用的電話。
電話上,最後一個聯系人是栾亮。
想到昨天那東北光頭大個兒,一臉自負地頭蛇的模樣,李志撥通了電話。
二人轉的鈴聲戛然而止,電話内傳來栾亮粗壯豪爽,東北味兒十足的聲音。
“李兄弟,這麽快便想起找栾哥了?怎麽着,今兒晚上要不要再去雷爾夫大叔那裏玩兩把?”
電話接通,隻是一句話,李志登時一臉斯巴達,感情這家夥還在杜塞爾多啊。
也是,昨晚上在賭場碰見,栾亮又不是李志這種有事第二天必須走的人,或者說李志根本不知道,栾亮在杜塞爾多幹什麽,他不在北春市很正常。
“好吧,栾哥,我現在在北春市,打算明天去買點人參玩玩,你不在的話就算了。”打了個哈哈,李志客套一句。“人參?你要多少年的?這年頭上了年份的野山參不好弄啊。”聽到李志提到人參,栾亮當即明了,北春市最爲出名的特産,就是人參這名貴藥材,而李志什麽人,賭場内輕松赢五億又能不眨眼輸掉的人,
能看上一般貨色?
再者說,李志本身賭神一個,還開口向他這麽牛逼的人物開口說買人參,會是普通貨色麽?
栾亮一直都是這麽自信,以爲李志到了北春市之後,買名貴人參,接觸北春市富豪們,必然就知道了他的名頭,這才打電話給他說買人參的事兒。
“别,别誤會,小爺隻是想買點人參幼苗種種玩玩!”感覺到栾亮很明顯的誤會,李志連忙解釋。
“喔,這樣啊!”聽到李志的解釋,栾亮在電話那邊沉吟一下,繼續道:“本來我還說你要買上了年份的野山參的話,幾天之後大白山趕山人聚會,有一個一年一度的大白山‘棒槌大會’,推薦你去看看。”
“既然你隻是買人參幼苗,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報上你的位置,我明天安排一個跟班兒過來,就算你要買一百萬的人參幼苗,也沒有問題!”“本來兄弟你在北春市,我這個大哥應該回來親自陪你的,但這幾天我正被小祖宗逼着,帶着她在俄國避禍呢,要回了東北去,必然被家裏面老頭兒逮回去、再暴捶一頓不可,這次小祖宗幹的,可是捅破天
的大事啊,得避避風頭~”
電話挂斷,栾亮一臉心有餘悸,看向同在杜塞爾多豪華酒店、總統套房内的木潇潇,卻發現小美女這時候也正看着他。
“李志去北春市了?”木潇潇大眼睛眨巴,聲音糯糯,極爲可愛。
“啊~”光頭上有一顆露珠浮現,栾亮張了張嘴,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哥,你覺得那李志,這麽牛掰,會是普通人麽,或者說你昨晚上找偵探查了他的資料,相信他會是一名,江南大學普通的屌絲大學生麽?父母都是江北省農民,祖宗八輩兒清白,他家世這麽窮逼,輸赢五
億都不眨眼?”
雖然不知道木潇潇葫蘆裏賣什麽藥,但聽她這麽一分析,栾亮瞬間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深以爲然的點頭。
昨夜回到酒店,因爲對李志的好奇,栾亮便發動所有的資源網,開始查對方的來曆,哪知道查到的,隻是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資料。
因爲太普通,還找不出任何毛病,這份資料,栾亮是根本不相信的。
“本小美女記得,就和那馬正奇一樣,很多隐世世家,都會将家族子弟搞成普通人模樣,放到一個陌生的大城市,他們管這個叫做曆練…”“你這麽說~”木潇潇頭頭是道的分析,栾亮眼睛亮了亮,似乎抓住了什麽,隻不過還不等他去回想,華夏四大隐世世家,哪家會與李志有關系,卻陡然見發現,木潇潇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拖着個行李箱,站
在了他面前。
“小祖宗,你要幹什麽?”栾亮徹底慌了,語無倫次的問道。
“走,回東北,本小美女忽然想起,上個星期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沒交~”
……
李志不知道栾亮和木潇潇,到底是犯了什麽事,需要跑到俄國去避禍,但栾亮那家夥,還是真的很講義氣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志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李哥你好,俺叫張輝,栾哥的追随者,昨天栾哥打電話過來,說您是他義結金蘭喝血酒的兄弟,叫小弟在您跟前伺候着…”
李志出了酒店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名十七八歲學生模樣的青年,隻不過這家夥一開口,李志登時一頭黑線。
喝血酒,義結金蘭~什麽鬼的非主流武俠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