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更疊,開花結果,陰陽相交,以花爲媒!”自顧自的念着什麽,老養蜂人身前的葫蘆内,一隻蜜蜂忽然從葫蘆口爬了出來,很有靈性似的左顧右盼,震翅一飛,便在桃花間飛舞起來。
“陰陽蜂王,你雖然是仙界神蜂,可惜啊,你的壽元也不過區區八百年!”深陷的眼眶中竟是擠出幾滴淚水,老養蜂人悲切道:“這陰陽蜂王,有着仙界小仙的實力,這才能夠進入這桃園。壽元很短天賦很差的小友,這是六十枚特制靈石,每天替代兩枚普通仙界下品靈石,安放在陣法中,桃樹吸收了它,陰陽蜂王便會每日隻盯着桃
花,心無旁骛,采粉釀蜜,爲桃花授粉~”
“一個月後,老朽會來收走蜜蜂,屆時,你我的時間,又少了整整三十天!也許,你我的時代過去後,天庭還會尋找新的園長,年輕的養蜂人,但桃花依舊,物是人非…”
唉聲歎氣的長歎一聲,老養蜂人瘦弱的身形已經消失在桃園内,留下的,隻有兩滴正在重力作用下垂落的淚水。
李志隻感覺鼻子有點發酸,但又不知道自己爲何傷心,片刻後,李志反應了過來。
“能當神仙的人,果然都是奇葩啊!”
臉上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神色,李志沒想到這老養蜂人竟然是這樣的貨色,隻不過看到對方留下的,六十枚帶點黑色的特殊靈石,李志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每天替代兩枚普通下品靈石,如果幾天後朱明永送的下品靈石,還是三萬枚的話,那且不是說……
心中盤算着制度可能存在的漏洞,李志意識從桃園内退出,一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明早八點的飛機票,機場在北春市的另一邊,李志今晚上也不可能繼續住在這兒。于是将所以的行李收拾一下,全部甩進桃園空間,李志直接下到樓下的酒店大廳,打算辦理退房手續。
‘在機場那邊先定個酒店,晚上棒槌大會結束後,直接打車或是麻煩栾亮那貨送小爺過去!’
心裏做好了打算,李志打開房門,正碰見一名帶着墨鏡,身材極佳的女子,而且這女子,正好擋在李志前進的路上。
無法前進,李志隻得暗罵這酒店走廊太窄。
其實不怪人家酒店,這酒店雖然并不算很貴,但也有着傲人的四顆星,在北春市已經算是上等了,但畢竟人家走廊不可能有卧室寬,前面這女子左右兩邊各有着一個巨大脹鼓鼓的行李箱,不堵住路才怪。
見到李志突然出現在走廊上,而自己又明顯攔住了人家的路,身材極佳的女子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緻的臉蛋兒,對李志抱歉道:
“不好意思,這行李重了點~”
誘人的櫻桃小嘴中說出道歉的話,女子很努力去拖動行李箱,卻不管怎樣都拉不動,原來行李箱的一個輪子,卡在了走廊的消防栓上。
再奮力往後腿,發現行李箱依舊是一動不動,女子不由得急了。
‘這可真是人逢倒黴,喝涼水都塞牙!’上官憐涵心底極爲悲切,已經打算将這個脹鼓鼓的行李箱扔了,耳畔卻傳來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
“我來吧~”
擡眼一瞅,上官憐涵美目印出的,正是被她行李箱擋住路的普通青年李志,隻不過還沒等她将感謝的話說出口,那瘦弱的家夥走過來一伸手,脹鼓鼓的行李箱便被他拎了起來,就如同随手撿起個枕頭。
“好大的力氣!”小嘴張了張,上官憐涵精緻的臉上浮現一絲訝然,卻發現李志已經走到她身旁,順道将另一個行李箱也像枕頭一樣拎着了。
“去電梯那兒麽?”耳畔再次傳來清瘦青年的聲音,上官憐涵心頭一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将俏臉上訝然的色彩收起,無比真誠的感謝道:
“對,對,謝謝你!”
順手幫這個纖弱無力,卻搞了兩大行李箱獨自出門,還在正巧攔在自己面前的美女提起行李,李志和她一道走着,進入電梯,幾句交流,便清楚了事情的大概。女孩叫上官憐涵,是華夏藝術學院表演系剛剛畢業的學生,來北春市隻是爲了拍一部戲,戲拍到一半,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上官憐涵打算回家去,這兩個脹鼓鼓的行李箱内,都是上官憐涵爲自己家人買
的禮物。
剛剛畢業的表演系學生,拍第一部戲都沒有搞定,怪不得沒有保镖前呼後擁,經紀人左右開道…心裏有了一絲明悟,李志也不再廢話,電梯到一樓,直接将兩個大箱子順手拎到前台,二人各自辦了退房手續,李志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則,将上官憐涵的行李箱提到酒店門前的大街上,上官憐涵打算打
出租車,于是二人禮貌性的告别。
“站住~不準走!”
就在李志與這個偶然邂逅,關系淡淡如水的美女告别,抽身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道沙啞中明顯帶着腎虛的聲音響起,七八個壯漢直接從酒店四周跑了過來,瞬間便堵在了二人面前。
“上官憐涵,不準走!”沙啞的聲音再次出現,這一次總算是看清楚說話的是誰了,一個一米五左右矮矮的微胖中年人,闆寸頭,花襯衫,正邁着虛浮的步伐,速度如烏龜跑路,往這邊跑來。
中年人很腎虛,從他跑過來站在二人身前,那粗重的喘息聲便可以聽出來,不過這家夥雖然腎虛,但說話還是利索的:
“上官憐涵,你和劇組簽過合同的,要是中途毀約,我們要向法院起訴你,追究你一百萬的違約金!你,不準走~”
矮小中年聲音沙啞,一雙小小的眼睛卻以,是人都能感覺到的猥亵之意,在上官憐涵的身上瞟過,猥瑣得讓人恨不得給他兩拳。“曾導,你們盡管去起訴吧,合同裏可沒有陪導演睡覺這一條,你們這樣的劇組惹不起,我上官憐涵打擾了~”感覺到矮子的目光,上官憐涵瓊眉皺了皺,一臉不悅,态度更是堅決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