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忿忿不平,孤身一人到人生地不熟的東北來拍戲,上官憐涵這時候也知道,以曾強這家夥的性格,自己怕是絕對不能輕易走脫。
若是回去了,曾強想用強的話,大不了本姑娘就從樓上跳下去,死也要讓這禽獸身敗名裂~
上官憐涵心底泛起一些認命,卻又決然的想法,離開李志,剛一邁步,陡然發現有一雙手已經搭在了自己腰間。
他…
腰間傳來一點麻麻的觸感,鼻息見忽然嗅到一股讓她心神蕩漾,卻很喜歡的氣息,上官憐涵還來不及反應,耳邊已經響起了一句很平淡的話:
“報警電話你自己打吧,小爺看不慣這矮子,也想揍他一頓。”
語氣平淡,霸氣十足,上官憐涵芳心一顫,再一看,俏臉上盡是震驚之色,小嘴下意識張開,竟再也閉不上。
出拳,擡腿,李志的動作簡單到極點,偏偏卻每一下,都能不偏不倚在曾強保镖的攻勢前,打到對方身上。七八個動作後,曾強揚威耀武帶着來的保镖,竟然沒一個站在地上。
“小子~你,你…”一瞬間的變故來得太快,曾強的腦回路還在轉動,沙啞的聲音打顫,伸手想指着李志,伸出去的手卻被李志瞬間捏住,反到了背後。
手被翻轉帶來的疼痛,曾強還來不及慘叫,卻陡然間發現,自己身體已經懸空了,李志拎着他的後脖子衣服,直接将這家夥提了起來。
手忙腳亂,在空着不斷揮舞,就如同被人挂在杆子上的甲魚一般,曾強這時候的表現很滑稽,心中卻慌亂到了極點。
“小子,你不能亂來,我是大導演,用錢就能輕松搞死你還找不到證據!”七八個保镖被人家幹趴下,曾強又不是傻子,早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連忙沙啞着開口威脅道。
隻不過他的威脅是徒勞的,隻在他開口的瞬間,沙包大的拳頭已經飛到了他嘴上。
砰~
這一拳,李志刻意控制隻剩下百分之一的力道,威力也剛剛好,隻打飛了曾強一顆門牙。
“啊!”門牙和着鮮血,一下子往肚子了吞下去,感覺到劇痛的曾強腦回路,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立刻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我一個電話…”
砰~第二拳,曾強咽下了第二顆門牙。
“小子,那女人違約金一百萬,我曾強…”
第三拳,曾強門牙已經徹底兜不住風了。
“爺爺,我錯了,嘶,我錯了…”漏風中夾着含糊不清的沙啞聲,曾強這次學乖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咽下卡在喉嚨上的門牙,直接求饒。
“違約金我不要了,上官憐涵這部戲的薪酬照付,她想走就走,我們找替身,扣扣圖得了~”一聲求饒,感覺到自己門牙再也沒落,曾強如蒙大赦,沙啞含糊漏風的開口保證。
保證過後,還真的沒有拳頭落下,曾強眼淚和鼻涕稍微收住,剛想再順着對方再說幾句好話,逃過這劫再秋後算賬,卻不料自己嘴中突然被塞了一下東西。
砰~毫無征兆的又是一拳,打得曾強腦袋都懵圈了,再咽下一顆門牙,和着被對方塞進嘴裏的怪東西,耳邊傳來李志不癢不淡的話,卻直接吓得他魂飛天外。
“小爺知道你不服,這時候投降,心裏肯定想着報複,各種麻煩又會接踵而來,其實隻有死人,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但小爺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人。”
一絲殺氣從李志身上湧出,曾強隻感覺一種刺骨的寒意,大腦中瞬間一片空白,門牙打落肚裏吞的痛苦片刻便隻剩下恐懼。
他殺過很多人!
他真敢殺人!
那一絲氣息,曾強曾經感受過。那是他當年還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時,爲了拍一步黑幫電影,去監獄裏拜會一名黑道上、出了名的殺人犯狠人時,才能感受到的,對于這種感覺,曾強記憶尤深。
“剛剛喂你的,隻是小爺在旁邊随手抓的一把泥土,不過裏面參雜了東北秘制的第二毒藥‘百日枯’,一年之内,你要是不死,小爺就去搞死那賣藥的。”
“你不是說沒證據,上官憐涵違約的官司你可以打到天上麽?小爺也可以明确告訴你,‘百日枯’毒死的人,閻王那兒也告不發~”
“限制别人人身自由真的是違法的,有些人跟你講要遵紀守法,真的是給面子!”
……
北春市一個畢竟有特色的炖菜餐廳内,一男一女正相對坐着,吃着純正東北味道的豬肉炖粉條兼蘑菇。
男人普通至極,丢在人群中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
女人身材很好,貌美如花,此刻香噴噴的美食擺在她面前,她也不動筷子,隻是直直的看向對面的普通青年,美目中有震驚,好奇,還有幾分恐懼與悚然。
“東北第二毒藥是百日枯,那第一毒藥是什麽?”良久,吞了下口水,上官憐涵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弱弱問道。
“鶴頂紅,上次我在俄國,見一個小美女使過,很甜很管用。”胡亂咽下一口粉條,李志倒也沒賣關子,實話實說道。
“你真的給他吃了?”上官憐涵心髒不争氣的顫動,很擔憂的開口。
實在不是她傻,在酒店門前,見李志出手的一瞬間,她便明白,這個好心的幫自己拎包力氣很大的青年,絕度不是普通人。
李志最後拎着曾強打的那個氣勢,是真的吓到上官憐涵了,特别是那絲若有若無讓人窒息的殺氣,那是上官憐涵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絕對沒有接觸過的。
雖然這家夥相貌平平,一副凡事漠不關己,打架都是不鹹不淡的模樣,但這就足夠了,要是這樣的人都發威起來,那絕對是大事。
神秘,閱曆,滄桑,有故事……“沒有,那毒藥我買不到,就胡亂抓了把泥巴喂曾強,吓一吓他,免得到時候你跟他扯皮。”上官憐涵此刻心裏面給李志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定位,李志不得而知,見這女人一臉擔憂害怕的模樣,李志隻得把實話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