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内,響起了文蕭薔得意的聲音,李志一頭黑線,暗道,你個胸大無腦的傻妞。
小爺去東北都回來了,桃園都種滿人參了,随便拔一棵就是幾百萬上下,過段時間上億都有可能,還能看上那十萬獎金?
“快點,本刑警的車就在你們蕭氏集團外面,時不我待!”李志本來想拒絕的,奈何文蕭薔很大條,交代完一句話,直接将電話給挂掉,搞得李志很尴尬。
沒辦法了,既然以前答應過這大胸小妞,李志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當即起身,随便倒持一下,與文蕭薔彙合。
肌骨如畫,不修粉黛,幹練的單馬尾,傲人的大胸器,雖然有段時間沒見,文蕭薔的長相和身材,依舊是那麽逆天,隻不過想起她碎蛋不眨眼的事迹,李志面色肅然,目光中絲毫沒有其他意思。
單純的欣賞~
上了車,目光不自然的落在,文蕭薔制服前面頂起的山峰上,李志如此提醒自己,而大大咧咧的文蕭薔也沒在意這些,直接啓動車子,遞一份資料給李志道:
“我已經查清楚了,逃犯鄧信,就躲在濱海西區,隻不過他藏身的地方幹系重大,沒有确鑿的證據,上面是不準我們直接進去抓人的,所以隻有咱倆今夜趁黑出動,直接将那罪大惡極的通緝犯給逮住。”
目光瞟過文蕭薔遞過來的資料,一個黑黑瘦瘦的長頭發中年模樣已經被李志給記住。
這家夥也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老家在滇西省,因爲貪圖當時他的老闆購買的一批玉石,糾集幾人,殺了老闆全家,劫财而走。
事後,在警方的大力追捕下,他的同夥相繼落網,隻有這家夥,用柴刀砍死發現他的兩名村民,再拿上兩人的東西,冒充身份,堂而皇之的離開。
等滇南警方第二天發現兩名受害者的時候,這家夥已經消失了。
沒想到輾轉幾年,這家夥竟然跑到千裏之遙的濱海來了。
看過資料,李志對鄧信有了了解,不過還是有一個疑問,當即開口問道:“文警花,你不是咱們濱海東區學府路派出所所長麽?這家夥理論上應該由濱海西區公安局抓人,你這麽做,不怕搞出事兒?”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聽到李志輕佻無比的叫她警花,文蕭薔芳心顫了顫,要擱在以前,她早就對這樣的‘登徒子’動腳了,但今天,她耐心的解釋道:
“因爲轄區問題,我管不了這事兒,所以我申請進入濱海市公安局刑事犯罪科了,現在是一名刑警偵查員,整個濱海市的壞蛋,我都有權利調查抓捕!”
好嘛,好好的一個所長不幹,跑去幹危險的刑警偵查員,自降一級,李志對于這妞兒,也不知道該表揚還是唾棄。但她想抓壞蛋的心是真的,李志忍了忍,還是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打擊文蕭薔。
警車行進,也沒有開警燈,在濱海東區一處一眼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别墅區前,警車停下,文蕭薔帶着李志步行。
繞過别墅區,再往外走幾條街,便已經開始接近郊區了。
一處優雅鐵栅欄圍城的頗有點西式風格的大院子前,文蕭薔停下了腳步,拉着李志一起靠到了牆邊。
栅欄盡頭的大門處,李志隐約可以看見幾個大字——霍公館。“霍字鐵掌門,建國前江南最大的綠林幫派,華夏南方最大的黑幫,這家人亦正亦邪,當年華夏混亂時,出過民族英雄霍元甲等,也出過無數敗類,建國後,這家人敗類一部分逃亡國外,剩下的也退出綠林
,專心洗白。”
拉着李志靠在牆邊,文蕭薔難得的用柔和的語氣,對李志介紹道:
“對于這家人,上面也不好強行動手,畢竟以前的綠林一霸,雖然洗白了,依舊是樹大根深,牽一發而動全身,甚至有可能造成混亂。”
“整個濱海,能收容逃犯的,第一嫌疑對象就是這家人,但我搞不到搜查令~”霍字鐵掌門,洗白的黑道第一家族,聽到文蕭薔的介紹後,李志隻感覺有點心虛,這個綠林家族他在野史上看到過,那可不是現在這些提着鋼管染黃毛,一個片警就能收拾的‘幫派’,真正要說黑道,這才是
真正的黑道。
最爲關鍵一點是,文蕭薔這傻妞說的,隻是第一嫌疑對象,連搜查令都沒有!
私闖民宅啊!
還闖到這一家來了!
轉頭想制止住文蕭薔沖動的想法,李志卻驚愕的發現,這大胸妞已經輕描淡寫的翻過了栅欄,進去了。
媽淡,爲何小爺有點想抽她呢?
心底暗罵一聲,李志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手腳一起使勁,輕松的便翻過了栅欄。
進入霍公館,氣氛頗有幾分詭異,黑暗中更是安靜得可以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隻有遠處的一棟大樓,有着燈光,李志剛想叫文蕭薔冷靜,卻發現那妞已經朝着大樓摸過去了。
黑暗中燈光明亮,霍公館主宅大樓内,此刻氣氛更是壓抑得可怕。
并不高卻顯得極爲寬敞的一樓大廳,此刻黑壓壓的皆是手槍,大刀,一方朝内,一方朝外,互相對峙着。
被逼迫在大廳内部的一些人,明顯有幾分勢單力薄,正中間是一名中年美婦,帶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中年美婦看上去四十歲上下,有了歲月的痕迹,更加顯得風韻猶存,隻不過此刻她杏目中放射出的,盡是濃濃的寒氣,對峙的氣氛中,美婦冷冷的看向對面一名高瘦中年,寒聲道:“二叔,你非是要違背老
爺子遺訓,倒行逆施麽?”
“哈哈,遺訓…”聽到美婦的質問,高瘦中年冷笑兩聲,一臉不屑:“老爺子都死了二十好幾年了,遵循祖訓的大哥,也死了十年了,大嫂,你難道真覺得,這祖訓放到這個時候,還有意思麽?”
“我霍字鐵掌門,堂堂江南綠林第一家,偏偏信了老爺子金盆洗手的邪,到如今,整個華夏,誰還知道我霍字鐵掌門的存在?”瞥向美婦,高瘦中年冷哼道:“兩個貪生怕死的掌門人,死後還想用祖訓鎮壓我們,繼續貪生怕死下去,這不可能!霍字鐵掌門,隻有掌握在我霍康軒手中,才能真正崛起,重現祖輩榮光!至于大哥霍康正,甚至我們家老爺子霍九,都
是我霍家敗類,不值一提。”
“所以你就殺了封伯?”霍康軒冷冽的聲音過後,有一道不屬少年人特有不服氣的聲音出現,開口的正是美婦帶着的少年。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屑的瞥了少年一眼,霍康軒得意道:“少龍,你未來可是要接手霍字鐵掌門的啊,竟然連這個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還怎麽當這個家?今天二叔就好好教教你。”“他,封伯。”随手一直地上已經死透的一具屍體,霍康軒哼哼道:“身爲霍字鐵掌門四大護法堂主之一,不思進取,不識擡舉,竟然愚忠于你們,安于享樂,他不死,我能輕松掌握霍家麽?你們要是不交出
霍字鐵掌門掌門扳指,也得和他一樣。”
和他一樣,這簡直就是兇殺案現場啊。房梁上,李志見到地下的一幕,臉黑得都能擠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