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家夥開口,包房内的其他人,無論男女,都鼓起掌來,雖然不知道這掌聲到底是真是假,但程志松在這包房内,真的很有人氣。
“我給你們說啊,小涵兒其實唱歌也很好聽的,要不你們唱一個,我給你們伴舞。”氣氛活躍起來,張麗娜也沒有發現程志松眼底的異常,當即提議道。
背景音樂響起,也不知道點歌那家夥是刻意還是無心,點的是一首軟綿綿的二人對唱情歌,雖然有點不想唱,但上官憐涵也不好掃了衆人的興緻,隻得和對方對唱起來。
歌聲優美,張麗娜的舞姿也很出色,一曲結束,衆人齊齊叫好。
“簡直原唱,程哥再來一個!”有急于表現的人,在叫好聲中拍馬屁的呼号,程志松看了看,有點不好意思小臉紅撲撲的上官憐涵,更是感覺有幾分心癢癢。
特别是,他還留意了一下,坐在上官憐涵身邊那很普通,很平常的青年,隻是像個傻子一樣,木登登的呆在那兒。很明顯就是,沒有經常來這些高端消費場所玩過的新手。
“咱們合作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鹽關縣,還有唱歌這麽好聽的女孩子,真是相見恨晚,要不我們再來一個。”
拿着話筒,聲音很有磁性,在配上程志松此刻看起來,有點陽光英俊紳士的模樣,一般女孩都是拒絕不了的。
“不了,我嗓子不太舒服。”聽到程志松話語中暗帶挑逗的意思,上官憐涵小臉一冷,也不管張麗娜的面子了,直接放下了話筒。
轉眼看一下李志,卻見這家夥根本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上官憐涵還是不放心,因爲李志一直都是這模樣兒,小手在李志手掌上捏了捏,寫字道:這家夥好煩。
程志松的邀請被人直接拒絕,場面頗有幾分尴尬,當即就有一名同學開口道:
“上官憐涵同學,出來玩就是要放得開,這時候嗓子不舒服,隻是因爲剛剛開始唱,沒習慣罷了,隻要喝點酒潤潤嗓子就好了。”
“這上好紅酒,可是程哥這老學長請客的,據說要好幾千塊一瓶呢,咱們老同學多年沒見了,要不帶上你男朋友,咱們喝一杯,算是認識認識…”開口的這名同學,二十來歲身體卻微微有些發福,臉上更是泛着幾分狡黠,一看便是人精一般的存在。特别是提到‘程哥請客’‘幾千塊一瓶’的時候,這家夥很明顯的頓了頓,坐在正中的程志松嘴角,瞬間勾
起得意的微笑。
悄然給說話這人,一個‘懂事兒’的眼神,程志松站起來,對着包房内的衆人道:
“大家是麗娜與小涵的同學,以後在鹽關縣這一畝三分地兒上,出了什麽事,需要幫忙隻管說一聲就是,其實就算是江北省,我這個學長也幫得上點小忙的,來,大家夥幹一個。”
祝酒詞,說得很狂妄,但偏偏,這一衆同學都買他的帳,齊聲叫好。
一杯酒喝下去,見上官憐涵身邊的李志,端高腳紅酒杯的動作都很生疏蹩足,程志松嘴角的笑意更濃,他這下真的看出來了,上官憐涵的這個男朋友,不是牛掰的人。
但凡有點權勢的人,必然會學習一些‘貴族’禮儀,就連那些沒有權勢的人,也會去模仿,隻有真正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啥也不懂。
要是李志知道,因爲一個喝酒的動作,程志松便看出自己沒見過世面,定然會豎起大拇指,這家夥想象力太豐富了!
“其實麗娜也跟我說過,小涵和她一樣,當初都是懷着明星夢,才去報考藝術學院的,夢想不易,且行且珍惜,正好我認識一個大導演,那個大導演最近,要在咱們鹽關縣古鹽道選址拍戲。”
喝完這杯酒,猜到了李志的‘底細’後,程志松也不打算再磨蹭了,直接放大招道:“大家都知道,古鹽道風景區是我家的,我今晚上也請了那大導演過來,一會兒給小涵與麗娜你們兩人,引薦引薦…”
鹽關縣是古時候封建王朝,運送鹽鐵的關隘之一,因此古鹽道也算是一個,名氣不小的旅遊項目,雖然風景是大家的,但開發旅遊的老闆是程志松家裏,因此有人過來拍戲,和他家交涉再正常不過。
當然,更多的是程志松家裏面花錢,讨好那些導演,程志松在人家這些人面前,也牛氣不起來,畢竟人家這是爲他家旅遊公司打廣告,掙名聲啊。
一來二去,程志松也在娛樂圈認識了一些人,張麗娜也正是這麽認識的,那時候她正在南方的一個小娛樂公司,拍微電影。
作爲張麗娜的男朋友,二人都知根知底的,程志松自然知道她對明星夢的追求,以此類推,上官憐涵這個,和張麗娜有過一樣夢想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
李志啊李志,你這個一無是處的窮吊,我程志松倒要看看,在夢想與未來面前,你怎麽留得住上官憐涵…
“真的,他真的要過來?”果不其然,聽到程志松的話,張麗娜根本就沒有去在意,這家夥言語中,爲什麽非得把上官憐涵放在自己面前,隻是滿眼冒着小星星的期待。
“麗娜,你就知足吧,有程哥這樣的大土豪在後面捧你,你想不紅都不行…”
“唉,說起來上官同學其實也不差,隻不過在夢想實現的路上,差了一分機會罷了,要是她男朋友也是程哥這樣的人…”
有了程志松開頭,一衆同學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溜須拍馬的機會,甚至那狡黠發福的人精同學,還特地的用李志比喻了一下。
别人沒有發現,他可是發現了,今晚上程志松可是看了李志好幾眼了,每看一次,嘴角都會泛起不屑的冷笑,當即就明白了這花花大少的心思。
程志松這是吃着碗裏的,望着鍋裏的啊,誰叫人家有錢呢?誰叫上官憐涵這麽漂亮,偏偏找這麽一個沒用的男朋友呢~
衆人的叫好和拍馬屁中,上官憐涵已經感覺到了不對,這同學聚會,完全已經不是單純的叙舊味道,而變成了程志松一個人的主場。關鍵是,這家夥還不是上官憐涵等人的同學,隻是一個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