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矮胖胖很有氣場的圈内大哥,那随随便便片酬,就上千萬的大腕兒曾強,進入包房的第一時間,不是忙着和程志松,這個鹽關縣第一富二代寒暄客套,老實說曾強看都沒看他。
雙膝一軟,曾強直接跪了下來,跪到了李志和上官憐涵面前。
“上官大小姐,還有這位爺…爺爺,我曾強…”沙啞幹澀,語無倫次,曾強跪在李志面前,一臉驚恐中帶着敬畏的神情,三分之一秒的時間,臉上的鼻涕帶着眼淚就落下來了。
打死曾強都無法想象,自己能在這兒,在這一個偏遠的小縣城,遇上這兩人。
特别是李志,這個有東北栾亮打招呼的家夥,不應該也是東北地頭蛇之一麽,怎麽會跑到鹽關縣來了,還在一個ktv包房内等着自己。
人沒有哪個是想死的,曾強也是這樣,心裏面已經百分之九十,認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此刻突然見到,那個輕描淡寫就能搞死自己的青年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曾強的第一反應,是逼着這家夥解毒。
但想到對方上次吊打他的手段,曾強瞬間将這個極爲幼稚的想法,抛到了腦後。
“别叫爺爺,不嫌棄的話叫一聲李哥。”見這家夥反應這麽大,三跪九叩手足無措的樣子,李志也吃了一驚,本以爲還要揍這家夥一次,才能起到震懾作用的,哪知道這家夥奴性這麽足。
“哎,李哥。”到這個時候,曾強終于知道,自己心裏面的噩夢青年人,怎麽稱呼了,當即瘋狂的點頭,順口就喊了起來:
“求求李哥高擡貴手,饒我小曾一條命,小曾我不知道李哥您在這兒,才這麽莽撞的闖進了,要是我小曾在這兒礙着您眼了,我馬上就滾!”
“上官姑娘上一次的片酬,隻等東北那部戲上市,就立刻發過來。要是上官姑娘不計前嫌,還看得起我曾強,我立刻向公司申報,與與上官姑娘簽約,以後我曾強所有戲的女一号,都是…”
“不了,我有李志就足夠了。”打斷曾強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摯的發誓,上官憐涵搖了搖頭,握着李志的小手緊了緊。
清晰認識到身邊上官憐涵的心思,李志也不打算多和這家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
“本來今天小爺還打算再揍你一頓的,但你這麽懂事,就算了吧。”
“這個是我女朋友她閨蜜,一直想認識認識你,可小爺又怕你故技重施,搬出違約起訴什麽的,要她連夜陪你看劇本…”
“李哥放心!這位姑娘氣質出衆,現在就是我們,在古鹽道拍這部片子女一号了!”聽清楚李志的意思,曾強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鼻涕,當即拍胸脯保證道:“上官姑娘的閨蜜,就是我曾強的姑奶奶,我曾強絕對不會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隻要李哥能原諒我上次的魯莽,讓我多活一段時間,我曾強以後每部戲,都可以讓這位姑娘,在劇組裏面混得風生水起。
”
“行,小爺原諒你了。”曾強的眼淚如此真誠,李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隻得順便開口原諒了他。
“那一百天以後…”聽得李志原諒了自己,曾強一時間如蒙大赦,沙啞的聲音中,帶上了濃濃的哀求與希翼,這是曾強最想解決證實的一件事,也是他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這裏面的人,你隻需要照顧麗娜一下就行了,其他不用擔心,小爺向你保證,毒我剛剛已經解了。”
李志将嘴湊在曾強耳邊,帶着微笑很是親切的說了一句,曾強心頭狂喜,準備再說點什麽,感恩戴德的話時,卻發現李志已經牽着上官憐涵,走出了包房。
我曾強不用死了!
百日枯的毒已經解了!
天不亡我吶~
如果曾強知道,當初李志喂給他的,真的隻是一把普通泥土的話,說不定會吐血三斤。百日枯一類的,隻是曾強本來就腎虛,自己吓自己,寝食難安憂慮過度,帶來的負面影響罷了。
當然,若是他知道這一切,也不會如現在這般,得到重獲新生的強烈喜悅!
包房内,一切發生得太快,太過匪夷所思,直到這時候李志二人離去,整個包房還是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曾導?”死寂良久,一直站在曾強身邊,從期待到震驚的張麗娜,才弱弱的反應過來,手足無措的叫了一聲,眼前這失心瘋一般對李志下跪磕頭,涕淚滿面的矮胖男子。
如果不是曾強帶着的這一群黑衣保镖,還有他那常年暴露在公衆面前,已經讓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長相,張麗娜甚至會懷疑,這個又哭又鬧的家夥,根本就不是圈内的大人物曾強。
他可是張麗娜等不入流小明星,不可奢望的大人物啊,竟然在上官憐涵,那普通得像民工一般的男朋友面前,像狗一樣跪舔。
“阿?”被張麗娜這麽一喊,曾強也從狂喜中反應了過來,由于自己今晚上的表現,實在有點丢人,曾強圓圓的臉上也出現了幾分紅色。
但在死亡這樣的大事面前,曾強覺得,自己的表現已經是很好的了。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從地上爬起來,曾強收拾了一下,自己滿臉的鼻涕和淚水,很和藹可親的問道。
“我叫張麗娜~”
“很好,張麗娜小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這部戲的女一号了,走吧,跟本導演去簽約。”
反正李志所說,自己隻需要照顧一下,張麗娜一個人就是了,在包房内這麽多陌生人面前,曾強也不想繼續丢人。招呼張麗娜一句,見這女人臉上還有不可思議的呆滞,曾強伸手拉着她,轉身就走。
帥氣的出場,離場時候排場也不低,直到曾強帶着張麗娜,離開之後整整十分鍾,整個包房才出現一點響動。
“那,那搬磚小子究竟是誰,也太牛掰了吧!”
“讓曾強這樣的大導演,一見面就屁滾尿流的下跪,這是何等存在阿~”
“原來今天同學聚會,真正了不得的人物,是上官憐涵的男朋友啊~糟了,我剛剛還出言嘲諷他了…”
砰…
開始暖場的議論中,忽然響起一道重物砸地的悶響,一衆心懷鬼胎的同學精神一震,這才發現,鹽關縣第一富二代程志松,兩眼一翻白眼,直接暈死了過去。“程哥心肌梗阻了,快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