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段和譽完全是胡亂猜測,身爲姜家第一天才,姜小芳眼光是極爲高的。她自然不可能單憑一面之緣,就真的看上李志。
她看上的,隻是李志手中,可能存在的第三株千年野山參王。
别人不知道,從頭到尾一手包辦了,李志千年野山參王拍賣的隐世世家姜家,可是很清楚,李志拿出來拍賣的這株千年野山參并不是孤品。
就在幾天之前,就在東風拍賣行,李志還滿不在乎的‘賤賣’了一株一千三百年的野山參,給丁決明等完全是普通人的老中醫。
特别是剛剛在拍賣場上,姜小芳還刻意觀察了一下。李志拍賣野山參的六百五十億‘巨款’,就這麽被他身邊那古靈精怪的小美女給胡亂花掉了,可李志卻是沒有絲毫憤怒乃至不舍的意思。
這足以說明,如果李志不是傻子的話,就是根本不在乎一株千年野山參的得失。
人在什麽情況下會不在乎,隻有在一樣東西很普遍很多的情況下,才會有如此反應。
作爲姜家第一天才,姜小芳很聰明,與得罪段家比起來,與李志交好獲得的好處,才是更大的。其實在這兒堵住李志的四大隐世世家的人,哪一個是傻子,都是抱着同樣的目的來的。
雖然張晉拍下的那株一千四百年野山參,也很讓他們眼熱,但由于那家夥是‘王者歸來’,背後是些什麽人不知道,四大隐世世家很有默契,暫時放棄了對張晉動手的打算。
能輕易拿出六百五十億閑散資金買人參的,不可能是簡單的人,與之相比較起來,還是李志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要好欺負一點。
而且李志還是千年野山參的賣家,在拍賣場上一副不在乎賣多少錢的模樣,鬼知道他還有多少人參。
于是四大隐世世家在李志離開之際,便追了過來,隻不過段和譽的處理方式,太狂妄霸道了一點。
在姜楠那裏略微知道李志的脾氣,見段和譽竟然如此不講道理以勢壓人,姜小芳瞬間就和他撇清了關系,義無反顧的開口替李志分擔來自西南段家的壓力。
再者說了,姜小芳此刻在修煉方面遇到瓶頸了,可是很需要一株靈藥來助力的。
這種情況下,要是真讓段家在濱海,就在東風拍賣行邊上,以這種方法把李志的第三株千年野山參敲走了,絕不是姜家想看到的。
畢竟,靈力無比稀薄的世俗界,千年靈藥何等珍貴,姜小芳可不敢揣測,李志手中到底有多少存貨。
護住李志,讓李志欠姜家一個人情,乃至在西南段家的壓力下,完完全全離不開姜家,那第三株千年靈藥,甚至第四株……
“那女人,小爺謝謝你了,不過這種小事兒小爺不需要欠你們人情。”
隻不過姜小芳失算了,對于她抛出的橄榄枝,李志并不是很買賬。或者說,李志不可能接受任何一個人的威脅。
從來都是小爺威脅敲詐别人,就連趙子虎等仙界的大仙人也不例外,第一隐世世家很厲害麽?小爺可是連仙人都服管教的大機構天庭,在凡間第一…咳咳…第一個臨時工!
而且趁着姜小芳和段和譽對峙的這一兩分鍾間隙,李志已經逼着愛徒沙靈兒,長話短說的交代了一遍。
沙靈兒她老爹,隐世世家沙家第一天才兼上一任家主,因爲一次意外,身中五彩魔蠍之毒,此時已然危在旦夕。
上一次在西北大漠執行任務時,見到李志搬出上古養雞人的手段,輕輕松松解決了那五萬蠍群的牧蠍人。沙靈兒會求着讓李志介紹,正是希望那能輕松解決蠍群的職業養雞人,有救她老爹的辦法。
隻不過上古養雞人這個職業,李志自己都不知道有木有,更别提給沙靈兒介紹了。
于是李志隻是答應,有牧蠍人出現,幫沙靈兒解決。但這根本不是沙靈兒想要的。
至于和西南段家的聯姻,則是沙靈兒老爹,需要借助西南段家的寶貝靈獸五色蟾蜍,暫時壓制蠍毒續命。
而沙靈兒和她三伯沙景輝,之所以會跑來參加這次拍賣會,是因爲她那不想讓女兒被逼迫嫁人的天才老爹,想要拼死一搏,利用千年靈藥中的靈氣,強行突破境界。
若是成功,他便能不靠段家的幫助,自行壓制蠍毒……
隻不過西北沙家,本來就是四大隐世世家中最弱的,能籌集的錢實在是有限。拍賣場上隻來得及加價一次,就已經成爲了木潇潇和張晉的競價主場~~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沒想到沙靈兒想買人參有這麽多故事。
李志隻是感慨一句,便已然打定了主意。
一語攬過姜小芳扛下的壓力,李志也不去管這個嬰兒肥美女眼中出現的奇怪色彩,隻是将目光掃向不可一世的段和譽,輕描淡寫的呼一口氣道:
“聽說你們隐世世家在咱們華夏都很牛,這樣推算的話你們也應該很有錢,正好小爺的人參快爛在地裏了,隻要你們有錢,想買多少買多少。不過怎麽賣人參,沒有人可以替小爺做主。”
人參爛地裏,要多少有多少~
語氣雖然很是正色低調,但聽在在場衆人耳中,卻無異于天方夜譚,因爲李志說的事兒太玄乎了,根本就沒人相信。
“那小子以爲他是誰啊,想在咱們這些隐世世家面前裝13麽。千年靈藥爛地裏,你怎麽不說你自己是神仙,可以長生不老啊。”低聲叽哨,馬家商業天才馬正則冷笑不已。“靈兒這朋友雖然可能有些奇遇,但脾氣實在是太膨脹了,要多少有多少這牛吹得太大了。真要是這樣的話,你幹脆送我們靈兒一株算了,讓我們沙家擺脫段家的掣肘~~”一臉不不信任,沙靈兒的三伯沙
景輝,也給李志甩來一個嫌棄的眼神。“這家夥,牛倒是真的敢吹,不過硬是要表現出,比段和譽牛b的狀态,和他争長論短麽,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姜小芳嬰兒肥的俏臉上出現一絲嗮笑,美目中流轉着一種莫名的意思,卻是保持住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