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對情侶,也和李志與姜小芳一樣,站在人群最後,啥也看不到。
不過人家的男朋友明顯很有奉獻精神,直接讓自己的女朋友騎到了自己脖子上,用肩膀生生爲女朋友找到了合适的觀看場地~~
隐約中,姜小芳還聽到了,那幾個騎在自己男人頭上的女孩,滿是驚訝開懷的呼聲。
李志這混蛋真敢想,我姜小芳甯願不看,也絕對不會幹這種事兒!
“走啊,别愣着了~~”姜小芳這邊,嬰兒肥的小臉紅撲撲的很誘人,李志卻根本看都沒看一眼,伸手拽着姜小芳的風衣,直直的便往着那幾個騎大馬的女孩處走去。
這混蛋不會是要玩真的吧~~我姜小芳……
心如鹿撞,朝着那個方向前進,姜小芳銀牙已經在微微咬緊了,她打定主意,不管李志怎麽求她怎麽蠱惑,都絕對不會坐上去。
哪知道走到人群後面,李志随便伸手推攘了一下,直接就撥出了一條路來。
“看吧,小爺就說,這邊的觀衆很聰明。”一隻手在前面開路,李志拉着姜小芳一路前進,轉過頭來解釋一句,哪知道正瞥見這美女驚慌失色很是尴尬的神色,眼神中甚至還有一點埋怨自己。
這是怎麽了?李志一臉思密達,這地方的觀衆真的很聰明啊。
他們雖然看起來很擠,但李志卻用神識掃視後發現,這個位置的擁擠都是假象。這幫家夥其實隻有外面三層稍微擠了一點,前面的人站位很機智,都是錯開站的。
錯開站,就比密密麻麻的橫着站,有了更多的小空隙。這些空隙站一個人遠遠不夠,但把三四個空隙集中起來,就綽綽有餘了。
當然,因爲人實在是太多了,想把這些空隙擠出來,并不容易,好在李志本身力氣就很大。
隻用了一隻手,随便把這些錯着站的觀衆,給調整了一下位置,推推攘攘中,一條大道直接開辟了出來。順着這條大道,二人直接擠到了人群最前面。
身後傳來悉悉率率的聲音,李志餘光瞥了一眼,隻見剛剛被自己擠出來的空間,又被人錯開填滿了,不由得會心一笑。
這是一群很有默契的觀衆,這麽一來,大家都有了多餘空間,可比其他地方那種擠得氣都喘不過來的情況,要好太多了。
站在李志旁邊,姜小芳一臉尴尬,深吸了幾口氣,總算是把俏臉上的紅色,給退了下去。
誤會大發了啊,這混蛋,本小姐還以爲他要……
不過這家夥觀察力真的是恐怖,他是怎麽發現,這個角落的人群,站位和其它地方大不同的?
要知道,就算是剛剛那幾個在人群最後,騎着大馬居高臨下的女孩,都沒有發現前面的人潮中,還有空子啊~~
想到身後人群外圍,那幾個騎在男朋友脖子上的女孩,姜小芳臉上的紅色,退下去後又浮上來幾分。
剛剛本小姐怎麽會有那種想法?還好在被李志拉着走的時候,沉住了氣,不然在外面指着那幾對情侶拒絕,非得丢死人不可~~
常規操作的擠位置,竟是讓姜小芳這美女,産生了這麽多想法,李志是完全不知道的。站在人群第一排的黃金觀看區,表演場上的一切瞬間一覽無餘。
場地正中,有一根好幾米長真的隻有自己小腿粗細的鋼管,此刻鋼管正穩穩的焊接在一個鐵質架子上,距離地面大約七十厘米左右。
水管下面的鐵架子,每一根鋼材都隻有手指粗細,還沒有遮擋,因此完全不存在作假之類的猜測。
等會兒就有人,真的要鑽進這水管裏面去了,還是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衆視野之下。
表演者,應該是這群天竺人當中最痩的那個非人類吧~~
目光在場上搜尋,此刻表演場上,來自天竺國的苦行僧并不隻是一個,确切的說,他們是一個團體八個人。
八人中,每一個皆是面黃肌瘦骨瘦如柴,有點被烏黑的臉上,額頭正中,點着一枚紅痣。
破破爛爛的僧衣,髒得都發臭了,僧衣之下,那些裸露出來的皮膚,更是被污漬沉積得發亮。
苦行僧,這是天竺國一種特有的文化。
根據他們都相信的宗教故事裏面,人生下來就是奔着死亡新世界去的說法,隻有一生不斷受苦受折磨,各種搞自己搞得體無完膚,死了才能去極樂世界永恒嗨皮~~
所以天竺國民間,不要命折磨自己的苦行僧,不計其數。
故事裏面從來不吃飯,隻靠吃泥土度日,最後胃癌去世的家夥,都是小兒科了。
比如說李志就在這八個人裏面找到一個,人家胸前明明插着一根黑漆漆的木棍子,破破爛爛的木棍透體而過,就連觀看者都覺得、呼吸都在疼痛。
但人家偏偏跟沒事兒人一樣,盤腿打坐,毫不在乎,b格十足……
這尼瑪,是一群自虐的瘋子啊~~
心底微微感慨一句,表演場另外一邊,一名天竺國打扮的中年人,已然嬉皮笑臉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各位觀衆中午好,今天我們很榮幸的邀請來了,天竺就快得道飛升,前往極樂世界的尼魯大師,爲大家展示驚人的絕技。尼魯大師可了不得,人家是濕婆教的執事之一,門人弟子過萬,台上這八位大師,
都是尼魯大師的弟子……”
中年人一口無比純正的華夏語,隻是一開口,李志便知道,這家夥是故意這身打扮,搞出天竺風情氛圍的。
隻不過,李志和周圍密密麻麻的觀衆,在意的并不是中年人的身份,而是他口中介紹的話。
感情表演的正主兒尼魯大師,并不在場上候着啊,這八根蔥都是尼魯的弟子,拉來撐台面的。
“介紹上也沒說啊,害得我們在這八人當中找了好一會兒,猜測誰才是表演者呢~~”“就是,因爲這件事,我王大錘還跟旁邊這兄弟,賭了一頓飯呢,現在我們都猜錯了,飯錢誰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