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冒昧問一句,要是東方晗煙大冰塊美妞,答應武大郎在一起的請求,你們能不能打個商量,把所有陷在這兒的無辜惡少年們都放了?”
壓力斐然,躁動炸鍋的氣氛中,一道溫文爾雅甚至還有點弱弱的試探性聲音響起,隻在一瞬間便壓住了所有狂躁的勢頭。聽得這意思分明的聲音,不管是忙着給東方晗煙施壓的華夏土豪們,還是将得意裝在心底的武藤大郎和郭彥晖,亦或是努力做出一副高人淩然不可侵犯模樣的谷川優太,都不約而同止住了自己心頭全部念
頭,轉而将目光齊刷刷甩到開口之人身上。“這位普普通通窮學生模樣的小兄弟,實在是一針見血啊,三個名額實在是太特麽少了一點,要知道陷在這兒的青年們,可是足足有三四十個。就算是我們怼得東方晗煙答應了武藤大郎,咱們也有很大的可
能帶不走自己家可憐的娃啊。”
悲切的歎息中帶着贊同,在場的華夏大老闆們,隻覺這問題來得恰到好處,完完全全打消了衆人的後顧之憂。“這小子當真是沒有死過麽,真以爲自己車技很好,就能解決一切事兒麽,也不瞅瞅這是什麽地方,是你這樣的小人物能夠插嘴的場合麽?”心頭冷笑一聲,郭彥晖對于這家夥此刻,竟然敢發話吸引注意力
,強行裝13的行爲很是開心。
上一次,本來早已經計劃好,能夠狠狠壓制古千柔等一頭的濱海飚車賭約,因爲這到了現在郭彥晖都還叫不上名字的普通青年插手,導緻郭彥晖瞬間功敗垂成,還出了一場車禍。
雖然隻是一些皮外傷,但對于郭彥晖這等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來說,養傷也是一種很痛苦的經曆了。
更何況,上次車禍,我郭彥晖隻是一點皮外傷,但倭國秋名山冠軍車神山本二智,可是心理十級傷殘。
養好傷後,山本二智心理陰影很大,到現在爲止連特麽車都不敢開。山本二智是誰啊,人家可是武藤大郎的表哥,血親那種~~
現在你這智障青年到了倭國,還真以爲人家武藤大郎能夠放過你麽,此刻你裝13越爽,在武藤公子心中形成的映像便越是深刻,到時候你丫的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衆人心思詭谲,至于東方晗煙這邊,原本慘白的冰寒俏臉上,更是瞬間浮現一種難以置信的思密達。
難以置信中,包涵這一分好奇,一分其他的意味,還有整整八分險些控制不住形象,脫口罵出來的忿忿不平。
‘你是誰啊,憑什麽替我東方晗煙做主,提出讓我答應武藤大郎,換走被八極道場關押所有惡少年的主意?’
‘在你眼底,我東方晗煙就這麽不值一提,甚至沒有絲毫的主動權麽,簡直是欺人忒甚~~’
‘李志你個混蛋,給我東方晗煙等着!’
東方大冰塊心頭以不忿爲主的各種情緒交織,杵在人群與木樓交界處,武藤大郎眼底一絲陰沉毫不掩飾的浮現了出來。
要搞一搞李志,替自己的表哥山本二智報仇,這是之前在橫川縣八極道場武館門前,郭彥晖對他彙報後,武藤大郎便已經确定的事兒。
隻不過那時候他忙着把東方晗煙這個冰塊美人,引入甕中,并沒有付諸實踐。
此時此刻,這賤民竟然還敢跳出來,吸引大家注意力裝13,不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都不可能。
目光陰翳中,武藤大郎又朝着身後,比劃了一個加錢的手勢,谷川優太原本超然淡定的眸子,瞬間又亮了。配合武藤大郎算計東方晗煙這大冰塊美人,甚至不惜略微破壞一點點八極道場千百年來的規定,谷川優太連同自己的師尊,在武藤家族特别是武藤大郎這兒得到的好處,本就是一個讓人眼熱的天文數字了
。
沒想到,倭國登峰造極的大财團武藤家族大少爺,出手就是特麽的闊綽,短短小半天的表演下來,竟然加了兩次酬勞。
有了這些酬勞,我谷川優太這輩子完全可以花天酒地,随意逍遙,甚至家底兒身後三四代人,都不一定敗得光。
若是我的子孫們争氣一點,說不定幾十年上百年之後,倭國又有一個‘谷川财團’,将強勢崛起。
“咳咳!”心頭展望了很多關于未來的暢想,谷川優太輕微咳嗽了兩聲,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這邊。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極爲炙熱甚至充滿期待的看向自己,谷川優太傲然冷哼道:
“八極道場地位之超然,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挑釁質疑的,之前我谷川優太說過的話,豈能給你這無知小子讨價還價的餘地。”
“因爲這智障小子的疑問挑釁,把我八極道場當成菜市場的講價,鄙人再重複一遍:今天這位姑娘就算是答應和大郎師侄在一起,闖入八極道場山門的青年們,也隻能走三個人。”
“記住,這一次,是加上這位姑娘的親人,也隻能走三個……”
話音擲地有聲,其中淩然之氣十足,谷川優太這麽一開口,原本對于讨價還價充滿期待的華夏土豪們,心态就如同炮彈爆炸一般的炸裂。
加上東方晗煙弟弟也隻能走三個,換而言之,現在隻能額外撈走兩個人了。
這清瘦普通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這麽一問,竟是直接導緻了,諸多大老闆眼看就要讓東方晗煙屈服,到手的三個名額生生少了一個,這事兒可大發了。
該死的小子,非是要在這個時候裝13,想表現一下麽,要是我家娃兒回不來,必然要搞得你窮困潦倒,世世代代比乞丐還難堪~~“這麽說來,想大家心平氣和的談事情,争取一次性讓你們放人,是根本不可能的咯?”衆多華夏土豪,隻是在火山即将爆發,将壓力也給到‘罪魁禍首’的瞬間,李志笑了笑,很是溫和的最後試探性發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