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階儲物戒指,價值整整一百枚下品靈石的奢侈品,淩普仙人就這麽預支李志十個月的工資,交接了。
裝幾頭大象的空間,學貫仙界雜貨知識的李志知道,這空間真的是很小。
事實上,儲物戒指這東西,除了展現煉器大師高超的技藝之外,在儲物法寶中,完全屬于性價比極低的存在。
一百枚下品靈石的低階儲物戒指,儲存空間甚至還趕不上,一個隻需要四五十枚下品靈石,便能買到的儲物袋。
每次來給李志送溫養桃樹靈石和仙土的、天庭正規雜役朱明永仙人,不正是每次都帶着儲物袋前來麽?對于仙界絕大多數懂得生活的仙人來說,沒有誰會浪費錢,去買這玩意兒。
不過在形式上,戒指始終比袋子,要美觀了很多。而且儲物戒指是特殊的煉器大師,通過高超的手段,才能煉制出來的,收藏價值比較高。
仙界用儲物戒指的仙人,更看重的是一種b格。簡言之,使用儲物戒指,便表示自己靈石太尼瑪多了,完全可以随便花。
當然,對于李志來說,管他丫的性價比如何,直接收下就好,反正刑部臨時工這個工作,是大風吹來的。能一舉就超前消費,拿到十個月的工資,李志已經很知足了。
更何況,總不能讓淩普這個刑部侍郎,和趙子虎大仙平級的天庭大官,回去給自己換成兩個低階儲物袋吧。
收下儲物戒指,李志很坦然的接受了這一份刑部臨時工的兼職。
爲了表明自己是爲天庭刑部,認真打工的,就算無關緊要的第一件事兒,自己也會幹得很恪盡職守。李志很是豪氣,直接就甩出了整整十套,象征着凡間潮流前線的非主流服飾。
這每一套衣服,都是凡間的設計師們,以最高科技爲支撐的,藝術與工藝的巅峰之作,淩普仙人一瞅見這堆東西,眼睛瞬間亮了。
“李兄弟勞苦功高,實乃了不得的人才,本仙這就回去,向我們刑部的尚書大人,如實彙報兄弟的兢兢業業。”
公事公辦的開口,淩普仙人臉上幹練正經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不過收衣服的動作卻是不慢。
這樣的東西,據那幾個回去的天庭二世祖說,他們可是花了好幾百靈石,才能從這位臨時工這兒,買到一套的!
如此工藝與美學的巅峰之作,就算在凡間,也絕對價值不菲,我大刑部的尚書大人威武吶~~隻是用了一個每月十枚下品靈石的臨時工工作,就獲得了如此穩定的貨源。
這十套風格迥異的潮流服飾,遠比仙界那些陳舊的道袍華服有看頭多了,隻要尚書大人把他獻上去,玉帝尊主定然龍顔大悅再大悅了。
十項全能玉帝尊主,就算是在潮流方面,都必須是第一人,走在街上必須是存在感最足的那個!
智障一根筋的趙子虎,你丫的真以爲本仙支開你,隻是爲了刑部的案子故弄玄虛麽?發現這廢材小凡人的其餘價值,我刑部這一次又領先天庭諸多部門一步咯。
本仙大膽料想,我們刑部第十一次加薪的事兒,馬上就要實現了!
臉上公事公辦的嚴肅,一直沒有變過,淩普仙人此刻心底卻是樂開了花。天庭刑部,是唯一一個能靠工資,吃飽飯還能發大财的部門,自然是有其他原因的。
不然玉帝大老闆吃飽了撐的,會毫無道理的一次次給他們漲工資?其他部門十倍以上的待遇,就算是高薪養廉也不是這麽玩兒的。
升職加薪,發大财,迎娶貌美仙女,走上人生巅峰……光是想想這些,淩普仙人看向李志的目光,也溫和善意了無數倍。
“能招錄李兄弟這樣的人才,加入我們天庭刑部,共同維護三界的公平正義,實乃三界衆生之幸。”
小爺信了你的邪才怪~~
腦中對于淩普大仙的話,充滿着鄙夷,李志臉上卻是無比配合的激動思密達,因爲他看見,淩普這家夥收下那十套衣服後,又摸出了一顆珠子。
“鑒于我們天庭刑部人員,在維護三界秩序之際,難免會得罪很多罪大惡極的兇徒,對咱們下死手。因此上級特地爲我們刑部的辦案人員,發放了一些特殊防身寶貝。”
“這是一枚‘小仙去世咒’,是此類寶貝中最低等級的存在,與之對應還有‘地仙去世咒’‘金仙去世咒’。”
“此類寶物我們刑部的咒怨大能煉制的。其作用可以詛咒一名仙界小仙級别的存在,氣血之力不受控制的逸散,實力瞬間大損,若是壽元無多之輩直接死去都有可能。”
“這東西造價極高,很難搞到多的,隻有這一枚,作爲我們刑部的部門福利。因此不到萬不得已危及生命的時候,請李兄弟慎用。”
絮絮叨叨交代一大段話,淩普最後又遞給李志一塊玉牌,補充道:“此玉牌,乃是我們刑部的聯系工具,李兄弟爲刑部辦事,隻要是公務上的東西,都可以用精神力溝通這玉牌,聯系本仙。”
“不過仙人下凡辦簽證的流程很麻煩很嚴格,不是公務上的事兒,本仙是辦不到簽證的,小友你明白的……”
最後再投給李志一個‘你懂的’眼神,淩普仙人迅速消失在了桃園内,隻留下滿臉斯巴達的李志。
刑部的臨時工差事,看起來比趙子虎這種種桃子的事兒,更扯淡奇葩啊。
小爺這是在爲一個什麽樣的仙界逗比組織打工?統管三界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天庭!
帶着一身的唏噓,李志将意識退出桃園,一瞅時間,已然快到中午的飯點兒了。
平日裏這個時候,家裏面的幾個女人,特别是溫柔賢惠的上官憐涵小寶貝,定然是在準備早飯的。隻不過今天,李志很奇怪,從自己早上回來到現在,家裏面竟然空無一人。
大小老婆都不見了蹤迹,莫不是約好去哪兒玩了?懷着幾分疑惑,李志撥通了上官憐涵的電話,隻是通話十秒,他臉色瞬間便黑成了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