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闆,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大土豪阿,這幾年把劣等酒包裝成好酒賣,你到底是賺了多少黑心錢?”
聲音清脆陰沉,帶着濃濃的怨氣與不滿,光是聽到‘朱老闆’這個稱謂,李志便知道又是自己這‘聲名顯赫’的假酒商人身份,惹的禍事兒了。
“咳咳~~這位丁姐姐,可能是小爺這酒出場的時候,評委們都喝暈乎了吧,随便打了個高分什麽的……”帶着幾分不好意思,李志溫和客氣的跟眼前這職業裝美女打了個招呼,心底也是很無語。
仙界的仙酒,有這麽生猛的麽,随便掏出一丁點來、兌一下髒兮兮的海水,就尼瑪獲得了初選賽前十名的高分,小爺也沒想到啊!
我特麽隻是想着随便搞點東西,糊弄進場的。
當初也是你們逼着小爺,非是要拿出産品來參賽的嘛!
李志這邊無辜無語,在職業裝美女丁曉霜看來,簡直就是‘小人得志’的炫耀。本來在場外負責完西面賽區進場的事兒,丁曉霜便沒有什麽事兒了的。
作爲本次美酒争霸賽安保公司的人員,丁曉霜也有着四處逛逛、甚至直接去總決賽湊熱鬧的内部員工權限,哪知道路過西面賽區場地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主持人任東的宣布排名。
眼前這專門賣假酒坑蒙拐騙的黑心商人朱大常的編号,丁曉霜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當主持人任東宣布,444号美酒,進入了西部賽區初選賽排名前十的時候,丁曉霜險些把自己的耳朵都給扯下來,證明是自己聽錯了。
這尼瑪,當着入場處那兒這麽多人的面,用塑料瓶子勾兌的劣等酒,居然進入初選賽前十了!這些所謂的國際品酒大師,所謂有牌面的評委們,都特麽是智障嗎?
還是這次美酒争霸賽,根本就沒有公平性可言,名次什麽的都是扯淡的?
過分吶,假酒都能堂而皇之的成爲初選前十,這簡直就是對消費者極不負責的商業活動。
别的不說,這次美酒争霸賽結束,以朱大常這類黑心商人的正常操作,定然會鋪天蓋地的大肆宣傳。
到時候六毛錢成本的勾兌酒,非得被他們賣出天價去,坑得多少消費者想哭!
這次美酒争霸賽,絕對有黑幕啊!
“哼,少在這兒炫耀。朱大常,我丁曉霜告訴你,這件事沒完!”粉面含煞,腦中這一瞬間想了很多東西,丁曉霜飽含憤怒的冷喝一句,當即拂袖而去,弄得李志登時就思密達了。
什麽叫做小爺在炫耀?現在的美女都是這麽不講道理的胡亂怼人的麽!
搖搖頭看了一眼丁曉霜匆匆離去的背影,李志倒也沒太過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人家的憤怒隻是針對賣假酒的無良商人朱大常而不是自己……
搖頭晃腦帶着東西較爲機械的古拉加斯繼續前行,這一次倒是沒有出多少岔子,李志直接來到了聽雨莊園中部,總決賽的地點。
這地方和西面賽區的布局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原本隔開觀衆區與比賽區的四五米寬小溪,變成了一個更爲寬敞,碧波蕩漾的人工湖。
人工湖中有一個半島構造的區域,總決賽正是設在這半島之上。
踏足湖心半島,神識悄然掃過,李志立馬就發現了古千柔的位置,此刻這丫頭正坐在選手區域第一排的位置,微微側着身子,心不在焉的和坐在她身邊溫文爾雅陽光帥氣的龍明濤講着話。
這次美酒争霸賽,其實也并不是傳說中那麽公平。至少,對于某些很有身份地位的釀酒師,主辦方是提供了一點特權的。
比如說龍明濤這個國際知名的大釀酒師,人家的參賽産品雖然也是屬于保密狀态,但選手座位卻是擺在了最前面,甚至于除了釀酒師本人之外,還有着兩個提供給助理的座位。
至于李志拿到的‘朱大常’這樣,編号在幾百位之後的選手門票,待遇就沒這麽好了。
至少人家美酒争霸賽主辦方,沒有給李志的助理準備座位(雖然李志并沒有助理)。
讓李志微微安心的是,千柔大姐大心不在焉的和龍明濤交流,眸子中雖然對着某個方向有着濃濃的殺氣隐藏,不過終究是沒有直接召喚九頭蛇大妖獸吃人。
古千柔無意注視的遠處,正是一個皮膚很白金發碧眼的西方帥哥,那家夥正是另一張照片上的目标,葡萄酒商人二号‘弗拉基米’。
事實證明,兩個黑暗教會吸血鬼成員,在釀酒方面都是有一點本事的,古拉加斯以西面賽區三十二的排名進入了決賽,而弗拉基米在東面賽區的排名,比他更靠前一些。
神識打量,在座位第五排中某一個,找到了臨時貼上去的‘西—003’号标志,李志操控着古拉加斯機械的身體,直接走到那地方坐下。
甚至爲了不讓人看出端倪,李志還煞有介事的爲古拉加斯這屍體,搞了個标志性的‘邪魅’笑容。
本來想讓彩虹小靈蟲小明出來,繼續以同樣的手段,解決另外一隻吸血鬼的,哪知道這家夥這一次竟然萎了。
“主人,使用神識沖擊對精神力的需求是巨大的。這又不是本蟲的天賦神通,是我從吃的那些桃蟲身上領悟來的,你以爲還可以像天賦神通、神識感知那般無限制的發動啊~”
奶聲奶氣,彩虹蟲搖頭晃腦在和李志意識接觸中非常正經的解釋一句,瞬間便道出了自己的無奈。
這樣的神識攻擊,是需要精神力爲支撐的,而彩虹蟲現在隻是凡間的小靈蟲,自然無法連續發動攻勢的。
“好了,我睡覺恢複精神力了,三天之後要是還需要本蟲出手,您用意念喊我就是。當然,要是又有什麽食物之類的,我也可以提前醒過來吃三口~”靈智初步進化的彩虹蟲童趣十足,就如同小孩一般,根本不會去管大人太多的想法,交代一句很快又在李志的手臂上沉寂了下來……